「花园里十几种花,只有白蔷薇,是我亲手种的。」
我干笑两声,正想摸出钱包赔他二百,听见他说:
「我说过我叫陆京云。」
「……啊,我记住了。」
「但你昨晚喊的是陆京鱼,两次。」
我沉默了。
陆鲸鱼,是从前的沈巡向从前的陆京云讨饶时无意识喊出口的。
昨晚我也是昏了头了。
「那个……」我轻咳一声,硬解释,「我嘴瓢了,您别介意。」
陆京云神色不变,目光沉静:
「我的信息素,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
是啊,十年前就被叼着后颈注入过了,能排斥到哪里去。
我扯出一个笑,从钱夹子里抽出二百放茶几上:
「巧合吧。呐,算我赔你的蔷薇,以后不摘了。」
陆京云审视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
「沈巡。」
「干嘛?」
「我们以前,是不是有过接触?」
嘴角缓缓落下。
陆京云的眼神里有探寻、有防备,就是没有一点我熟悉的放松。
他看我,依旧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重新挂上笑,环视了一周:
「陆先生,我就是一个需要挣钱供妹妹读书的普通人,经济水平就你看到的这样,如果不是昨晚,应该一辈子都接触不到您。」
陆京云半垂着眼睫,遮住了那份冷厉。
这副模样,看得我都有些恍惚了。
我低头轻呼一口气,走到门口,替他打开门:
「耽误挺久了,您回去吧。」
陆京云走到门口,语气淡漠:
「下周一和周二这两天空出来,这周日晚上我会派人来接你。」
「?」
「我的易感期。」
「哦,好。」
差点又多想了。
关上门后我回过味来。
所以他亲自带人上门检查我屁股,是为了他易感期做准备?
9
陆京云的易感期,无非就是我被翻来覆去,再翻去覆来。
但我忘了,还要被咬来咬去。
按在浴室门上咬,抵在落地窗前咬,压在地毯上咬,摁在他床上咬……
一股一股积压已久信息素,悉数灌进我体内。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包裹在冷雾中,覆在身上的身体却是滚烫的。
熟悉,又陌生;亲密,又疏离。
陆京云咬够了又把我翻过来。
我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卧房里的吊灯。
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抬起手,想要讨一个拥抱。
但对上陆京云的眼神,我慌乱地笑了一下。
那双黑眸里,只有欲,没有情,像一把锋利的刀,轻易就能割破我的恍惚。
我收回手,缩进枕头里。
刚想翻身,陆京云扣住了我肩膀,热汗顺着下颌滴落,呼吸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