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毫不留情地扯着陆然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直接揪住陆然的头发。
陆然疼得吱哇乱叫,拼命挣扎着。
陆砚初手劲儿多大,完全挣扎不开,嚎啕大哭。
可男人眼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冷漠:“你当时这么抓你妈妈头发的时候,知道这么痛吗?”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拧起陆然的耳朵,扭着往上扯:“这么揪你妈妈的时候,知道这么痛吗?”
这是他后来查监控才知道的。
苏沁然一个人带陆然的时候,陆然什么恶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陆砚初拿过水果刀,直接在陆然胳膊上划了一条口子:“你还敢拿刀划伤你妈妈?”
陆然已经哭不出来,一抽一抽地,仿佛随时要死过去。
旁边的薛妙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不管陆然怎么喊她,都装作没有听见。
“去,窗户前面跪着,我不说起来不准起。”
陆然不想动,赖在地上。
陆砚初一脚直接把他踹过去。
收拾完陆然,陆砚初目光徐徐转到薛妙身上。
他紧盯着她的脸,又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伸手一把全扯下来:“你不配戴这么好的东西。”
“当初从酒吧救你,是你说会给我时间,结果呢?偷偷在背后挑拨我和沁然?”
“竟然还有脸把那些不要脸的视频发给她,还骂她,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他强行扯下项链,在她脖子上勒出红痕,隐隐还有了血迹。
但薛妙不敢哭,不敢哼一声,只能服软痛哭流涕地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只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做那么不理智的事。”
“我道歉,我可以当面和苏沁然道歉!”
陆砚初眯起眼,觉得是个办法。
但是想了想,又打消这个念头:“沁然现在看到我都烦得不行,看到你只会恶心,我看到你也觉得恶心。”
一想到曾经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是这么个毒妇,他就一阵后怕。
陆砚初敛眸淡淡地说道:“我联系了你的爸爸。”
薛妙脸色瞬间变了,急急忙忙爬到他脚前,大声说道:“不行啊,不要联系他,他会杀了我的!砚初,你知道的!”
16
陆砚初当然知道。
薛妙的爸爸是个毒虫,每天只想着到处薅钱。
当初要不是陆砚初帮把手,薛妙早就被她的爸爸到处卖器官卖完了。
是的,她的爸爸甚至等不到长久回本,只想拿快钱。
薛妙哭得声泪俱下,抱着陆砚初的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不要让我爸过来,如果我爸过来,我就真的完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陆砚初冷硬的脸。
门铃响起,薛妙瞬间面如死灰,挣扎着想逃跑。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直接闯进来,浑身散发着酒气和臭味,拉着薛妙就往外走,嘴里说着:“走吧,大家都等急了。”
一旦离开就是地狱。
薛妙说什么都不愿意走,把住门框,可怜巴巴地望着陆砚初,企图得到他的怜悯。
陆砚初转开目光,毫无波动。
见她死死扒着门框,刀疤男人狠狠把门一关。
“啊——”
薛妙惊声尖叫,手指迅速肿起来,小指已经软趴趴的,断了。
惨叫声响彻走廊,终于消失不见。
一个小时后,刀疤男人给陆砚初发来视频,视频里的薛妙浑身赤啰,神志不清,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
他默默地关了手机,平静地看着空旷的家里。
陆然跪在窗户边,一动不敢动,刚才他从窗户倒影里看得一清二楚,此时跪着的地方一片水渍,是刚才吓得尿了出来。
爸爸是疯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那可是他们最疼爱的妙妙阿姨!
“起来。”
陆砚初冷声吩咐着。
陆然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走到他面前。
“跟这个叔叔走。”
陆砚初只是打了个手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不由分说直接把陆然抱走,任由陆然哭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