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沁然对这些毫不知情。
彼时她正在为小洛准备早饭,小洛也在旁边打下手,两人其乐融融。
直到门铃响起。
苏沁然打开门,是个陌生男人,看上去是村子里的人。
她警惕地询问:“你是谁?”
那人往屋子里看了眼,确认没有男人后态度明显随意很多:“我是小洛的小舅,来接她回去。”
不等苏沁然回答,他又跟着说道:“对了,我听说她姥姥是被车撞死的,应该赔了不少钱,我警告你可别私吞。”
竟然都找上门来了?
苏沁然把小洛挡在身后,紧盯着这个所谓的小舅:“你说你是就是吗?至少需要身份证明,你如果想带走小洛,就带着你在警察局的身份证明过来。”
证明不是这么好开的,至少可以争取个一两日。
那小舅明显不把苏沁然放在眼里,伸手就要强行把小洛拉出来,见苏沁然护着,直接闯进家里,打算用蛮力把人带走。
苏沁然抄过门口的鸡毛掸子,拍上小舅的脑袋。
小舅气得不行,挥起拳头。
那瞬间,苏沁然想到酒吧小巷的搏斗,浑身一震,冷汗直冒,下意识地闭眼。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沈遇把她们牢牢护在身后,反手扭住小舅的手腕,稍微用劲,小舅的手就拧成一团。
小舅哀嚎着撂下狠话离开。
沈遇回头注视着苏沁然,检查她是否受伤。
“我没事,只是小洛的事可能要提上日程了。”
苏沁然难得见到沈遇,索性趁这个机会和他说了:“你要和我结婚吗?”
17
沈遇还在关心一大一小两人是否受伤,苏沁然这一句直接把他说懵了。
“结婚?”
苏沁然安抚着小洛,有条不紊地说道:“我想成为小洛的监护人,但是身份不允许,如果我们俩结婚,再去开一个证明,就可以了,最迟两天内能够办完,也来得及。”
对面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门关好,换了鞋走进屋内,对她说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办,算找个男人结婚吗?”
苏沁然愣住,她还没想过。
最坏的结果,结了不婚,她就伪造一个领养证明,至少糊弄过去找麻烦的那群人。
当然沈遇能够答应是最好的。
她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只考虑过你,毕竟结婚证一拿,不管真假都是真的,别人我不放心。”
沈遇淡笑着:“放心我?”
她认真点头。
过度坦诚反而让沈遇不知如何接话。
“我会认真考虑的,今天来的那个人我会处理,至少能关一个月,你有足够的时间找到解决办法,不用着急,毕竟是婚姻大事,不要轻易就放弃了。”
他说得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长辈的告诫。
苏沁然弯唇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回答:“早就放弃了。”
那场五年的婚姻,已经耗尽了她的精血。
难得沈遇过来,她还是照例做了饭,得知沈遇是个策展人,最近到处飞在处理工作。
之前去小村庄也是因为那里有一处天然景观,很适合办展,所以一直在那里考察。
聊到最后,沈遇主动说道:“我想借你几幅作品去做展览,可以吗?”
苏沁然眼睛亮了起来,没有什么比被人肯定更快乐的事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迟疑地确认:“我可以吗?”
沈遇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她立刻把自己的作品全部拿出来,献宝似的展示给沈遇看,最终沈遇挑了三幅,并给出一笔丰厚的预订金。
苏沁然都不知道自己的才能原来这么值钱。
过了两天,展览如期举行。
白天都没有几个人的村庄最近两天人满为患,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苏沁然带着小洛赶过去,远远地看到沈遇正在招呼来看展的人,穿着她没有见过的高级西服,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又莫名和谐。
往后看,她的作品被挂在正中间。
这让她既不好意思,又十分自豪。
“妈妈,这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挂了三幅诶。”
小洛是个非常敏锐的孩子,看了一圈后拉拉苏沁然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