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你一个后奶奶,以前把我对象逼走了就算了,现在见了我还想敲打我,这地球是你家的啊,什么都得围着你们转。我结婚的时候你故意找人去坏我婚礼,我来医院换个药,还得让你们娘俩辱骂?凭什么啊。”
向思浓说着就哭了起来。
长的好看的人哭起来也赏心悦目让人心生同情。
曹红梅急了,“当初那事儿真不是我……”
“是不是的只有你们清楚了。”
向思浓委屈的抬起胳膊,“看你们给我抓的……”
她才不承认是她打人的时候不小心给崩开了呢。
向思浓胳膊上渗出血来,周围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这时候突然有人过来了,“哎呀,向思浓同志,您来医院了。咱们火车上的人好找,您伤口怎么样了?怎么又崩开了?你可是英雄,走走走,我带您再包扎去。”
俩铁路公安的出现,直接给向思浓打上了英雄的称号,看热闹的人几乎一边倒的支持向思浓了。
曹红梅脸都肿了,和她妈站在那儿就跟挑梁小丑一样。
“都是你招惹的。”
曹红梅脸上啪的被打了一巴掌。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母亲。
她被她妈打了。
第151章
提前告状
向思浓打了俩老不要脸的,心情都舒服了很多。
像曹红梅这个就会装腔作势的,她之前就想动手,今天总算逮到机会,只可惜就打了那一巴掌。
不过她力气大,曹红梅的脸估计都得肿了。
受了委屈还得干嘛?
告状啊。
向思浓重新去包扎了伤口跟铁路公安告别就急忙回老爷子那儿去了。
找到僻静地方,从空间拿出一些年货就回了小院。
很好,而曹红梅这时候也没回来,向思浓敲门的时候,警卫员小李还觉得奇怪,看到她的时候高兴道,“向同志,老爷子今天还说起你们俩呢?”
他往外看了一眼,失望道,“就你自己回来的啊?”
向思浓点点头,“爷爷在家吗?”
“在呢。”
向思浓赶紧进去,“爷爷,我回来看您了。”
裴利安一愣,当即高兴起来,“小向你回来了,快过来坐。”
向思浓酝酿了一下,眼眶先红了,“爷爷,我被人欺负了,被人骂小贱人了。”
一听这话裴利安顿时皱眉,“谁骂的?”
他一眼看到向思浓胳膊上的伤口,顿时大惊,“怎么受伤了?”
向思浓就把在火车上抓小偷的事儿说了。裴利安眉头紧皱,“你真是太虎了,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丢钱事小,伤着自己多危险啊。”
就是向思浓自己也没想到会受伤,她也没想到旁边的那大姐竟然跟小偷一伙的。
她讪讪的说了两句,还没说是谁骂她呢,外头就听见说话声了。
曹红梅和她妈回来了。
曹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咒骂,“就那小蹄子,竟然敢打我,我真翻了天了。小贱人……”
老太太嘴里不干不净,裴利安听着顿时皱眉,看了眼向思浓,向思浓眼里满脸的无奈。
裴利安就明白了,“你在外头碰见她们了?”
“是,碰见了,起了冲突,我打了老太太两巴掌,还打了曹奶奶一巴掌。”
向思浓认真道,“爷爷,她们骂我是小贱人。”
“打的好。”裴利安转头对小李道,“不是咱家的人让她出去,咱们大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往后跟警卫的说一声,曹家的人都不许进来。”
“好。”
小李出去了,不知道怎么说的,那曹老太太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站在那儿不肯走。
曹红梅赶紧进屋,“老裴,你这什么意思?我妈来看看我还不行了?”
看到旁边坐着的向思浓,曹红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同时心里又在打鼓,不知道向思浓跟裴利安说了什么。
裴利安脸色不好的看她,“你早该知道我的态度,你还把她往家里领,现在居然还敢骂我孙媳妇儿,骂了我孙媳妇儿还敢进我家的门,我把她撵出去都是轻的。”
曹红梅急了,“向思浓打了我妈怎么说,我妈脾气是不好,但也不能被个小辈欺负到头上。”
向思浓凉凉道,“所以小辈就活该被骂?”
裴利安生气道,“欺负我家的小辈就不行,她算什么长辈,可算不得我孙媳妇儿的长辈,你如果不服气就跟她一起回娘家去。”
有人撑腰,向思浓也不想替曹红梅隐瞒着。
而且有些事儿当面说了也就行了,也不至于背地里说。
“爷爷,您知道她们为啥要骂我吗?”
裴利安问,“为啥?”
曹红梅心头一跳,顾不得外头被警卫连的人驱赶的母亲,当即对向思浓道,“小向,曹奶奶跟你道歉,行吗?你说怎么道歉?”
向思浓一笑,转头对裴利安道,“爷爷,这事儿我本来还犹豫要不要说,可眼瞅着他们曹家都是些这种人,我就明白我不能让您瞒在鼓里不知道。但我说了,您一定要平心静气。”
“你说。”
向思浓就把曹红梅母女俩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裴利安倒是平静,曹红梅却紧张死了。
过了大半辈子了,这事儿她本来以为能当一辈子的秘密,没想到被向思浓说出来了。
“老裴,我这些年,给你生女儿,照顾你生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曹红梅说的很激动,看着裴利安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负心汉。
裴利安看着她一会儿说,“所以,你以为以前的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吗?”
曹红梅一愣。
见向思浓也在旁边,裴利安道,“傻孩子,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当我真傻啊,你爷爷我是装傻。那时候事儿出了,我自己也答应了,就想着能有个人照顾裴延也好,那时候接触了好几个,就她看着最和善,对裴延态度最好,但哪知……”
他忍不住叹气。
向思浓却明白了,老爷子不是不知道,他都知道,当初找对象就是为了多个人照顾裴延,没想到选了一个看起来对裴延最好的,却也是这个将裴延逼的十几岁就当兵一去不回了的。
在这一瞬间,向思浓有些后悔戳破这件事儿。
如果不说,他们好歹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如今……
向思浓道,“爷爷,抱歉,我是似乎不该说。”
“没事儿。都过去的事儿了。”裴利安并不在意,直接对曹红梅道,“我给你两个选择,想好好的过日子,就跟你娘家断了联系,不然你就回娘家去帮扶你兄弟去吧。”
曹红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撵我走?”
裴利安平静道,“不是我撵你走,恰恰相反,我是想继续过安稳日子,但安稳日子你要不要就看你了。嫁过来也二十多年了,我年纪大你一开始也知道,所以你也不要觉得嫁给我有多委屈,都是各取所需,难道不是吗?你费尽心机的帮扶你弟弟,不就是希望以后有人帮衬你给你依靠。还有一点,想等我死了的时候有人给你撑腰好夺家产,防着的还不是裴延?”
这几乎戳破了曹红梅所有的打算,但她又不肯承认,“你想多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你自己清楚。但你要记住,你看中的,不代表是裴延看重的,你惦记的不一定是志娟惦记的。但你惦记的一定是你娘家人惦记的。我的这些东西,哪怕都给了你,你以为你能拿的住多少?你以为你娘家人不会趁机给你哄走?你是聪明,也会来事儿,但只一条,你在你娘家人这事儿上就特别容易犯糊涂,你妈说什么你都信,你弟弟哭诉一下你就心软心疼。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曹红梅只站在那儿哭,向思浓觉得今天大约是没法走了,真走了出什么事儿她也不放心。
裴利安看了向思浓一眼,“小向,谢谢你回来陪爷爷过年,张嫂回家过年了,一会儿你炒几个菜,咱爷俩喝两盅。”
“行,我这就去。”
向思浓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客厅里隐约传来曹红梅的哭声。
最后两口子怎么说的,向思浓也不清楚,反正曹红梅也没走。
外头曹老太太的叫唤声早就没了,小李从外头进来小声对向思浓说,“老太太气的跳脚,警卫连的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她还在那儿洋洋得意,自称是老爷子的丈母娘,被大院里几个大娘直接给拽着叉出去了。”
向思浓忍不住笑了,“哪几个大娘?一会儿我可得谢谢人家去。”
小李就道,“就是那个谁,胡玉英,乔玉良他妈,跟几个领导的媳妇儿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撵出去了还骂了一顿。”
向思浓听着都觉得过瘾。
这会儿也中午了,向思浓简单做了三碗面条,小李一碗,她和裴利安一碗,至于曹红梅吃不吃的跟她可没关系。
吃午饭的时候曹红梅也没露面,裴利安道,“你是不是打算回娘家过年的?”
向思浓笑,“原本就没打算回来,结果我放假去岛上一看,裴延出任务了,短时间回不来,我一想既然这样我自己过年还不如回家过年去,没想到回来一路上发生这么多事儿,我等明天再回去,今天就跟您过年。”
“行,好孩子,是该回去看看,好让你爹妈放心。”
吃了午饭,老爷子歇晌,向思浓就把带回来的东西分了几份出来,挨家挨户的去道谢。
几个大娘婶子的长期生活在省城,对这些海边的海带啥的都还挺喜欢的,向思浓又跟她们讲解怎么吃,几个大娘大婶儿的对向思浓的印象更上一层楼。
不过大家也不傻,知道为啥向思浓单单送她们,还不是因为她们把那老太太给扔出去了。
“就是没这些东西咱们也不能看着那样的人在咱们大院闹啊,像啥话,看着闹腾的慌。”
向思浓笑,“但还是谢谢您了。”
走了一圈,最后到胡玉英家,看到向思浓的东西,胡玉英不禁想起向思浓结婚时候的事儿,“那事儿抱歉啊,我现在已经不让她来家里了。”
向思浓也不是记仇的人,当即道,“没事儿,跟您没关系,都那么大的人了,谁也不知道能那样啊。”
向思浓跟胡玉英寒暄几句,送完出来,结果迎面就看见胡明明在大门口跟人争执。
第152章
回娘家
胡明明虽然考上大学了,但显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一颗脑子也不知道咋长的,当初就被曹红梅给当枪使了。
向思浓只瞥了一眼也就准备回去,那边胡明明看见向思浓了连蹦带跳的喊向思浓的名字。
向思浓才不理她,怕跟这样的人说话把自己都连带着给变傻了,直接回家去。
早上的时候小李才买的肉和菜,种类很齐全,虽然就四个人,向思浓也没觉得就该糊弄一样,反而认认真真的准备了八个菜。
而且全都是辣的。
裴利安和小李都能吃辣,唯独曹红梅不能吃。
向思浓就都做成辣的,等于没做曹红梅的饭。
辣子鸡,回锅肉,酸菜鱼,辣椒炒肉,就连四个素菜,也都放了辣椒。
唯一的一道汤是海鲜疙瘩汤,曹红梅不吃海鲜。
很好。
饭菜端上桌,向思浓喊裴利安和小李一起吃饭。
曹红梅跟着出来一看,脸直接就变了。
裴利安瞧了向思浓一眼,促狭道,“你今天这饭菜倒是用了心了。”
“那可不,我对爷爷的心那是日月可鉴,好不容易做一回,可不得做点爷爷喜欢的。”向思浓扶着老爷子坐下。
见曹红梅站在那儿,便惊讶道,“曹奶奶,坐下吃饭啊,我可是做的认真呢。”
曹红梅忍着怒火坐下,打开盛汤的汤盆,结果看到飘在上头的虾仁和海蛎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向思浓,你故意的是吧。”
向思浓慢条斯理的给老爷子盛汤,认真道,“曹奶奶您这话说的,我做我爷爷喜欢吃的菜还不行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吃辣……”
向思浓惊讶看她,“您不能吃辣啊,抱歉啊,您又不是我亲奶奶,我是真不知道这事儿。”
说着又给老爷子倒了酒,跟老爷子碰杯,“爷爷,新年好。”
“新年好。”
裴利安瞥见曹红梅还站在那儿不耐烦道,“你自己又不是不会做,小向忙活的时候你只管躺着不帮忙,现在露出这脸色给谁看呢。”
向思浓没吭声,但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还是小李过去帮忙洗菜切菜的。
曹红梅气的浑身发抖,觉得自己在这家是真的没有一点尊严了。
下午裴利安给了她选择,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只要再回娘家,他就跟她离婚,还说什么家里的东西他早就立好遗嘱,东西有哪些都有记录,最好让她都收回来,到时候部队上会按照他的遗嘱分配。
给出去的怎么要回来?
这实在难上加难,还不能让她回娘家了,等于跟她妈和弟弟他们决裂了。
曹红梅很痛苦,现在又被个小辈的欺负,只觉得委屈不已,饭也不吃了直接又回屋去了。
裴利安道,“不理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来,我们喝酒。”
向思浓说,“爷爷,我今天是不是不该说?我不说的话您这日子跟以前一样安稳,您以前就说难得糊涂。可我想到裴延以前受过的委屈,就忍不住生气。”
当年的裴利安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后来也跟曹红梅道歉,曹红梅不依不饶了那么多年。
现在想想,其实不是曹红梅跟个孩子过意不去,还是担心裴延留在家里会跟她跟裴志娟抢东西,所以想方设法的把裴延撵走了。
可没想到裴延结婚的时候又回来了,爷俩关系重归于好,曹红梅又怎能甘心。
裴利安也歉意道,“其实这事儿我占了很大的责任,以前我工作忙,想着她挺喜欢裴延的,就放心让他们在一起住了,后来裴延越来越沉默,我还当他是不习惯我不在身边。唉,等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也晚了,裴延也当兵去了。”
他的儿子儿媳妇已经死在战场上,他身居高位,怎么也不能再让孙子从军,就是拼着一张老脸也得为孙子安排的好好的。
可没想到孙子不光去当兵了,还去了最危险的地方,后来调往海岛,离的稍微近了,却也不愿意回来。
那一身的伤疤,裴利安看着都触目惊心。
“是我没保护好他。”
因为有感而发,向思浓陪着老爷子多喝了几杯酒。
喝完上楼睡觉,迷迷糊糊的听见楼下有吵架的声音,接着又回归平静。
年三十的烟花,向思浓没起来看,更没有守岁。
窄窄的床上,没有人跟她抢被子也没人跟她抢位置,更没人被她撵的掉床下。
向思浓睡的很安稳,一觉起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了,她还是被小李喊起来的。
“老爷子喊你起来吃早饭,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向思浓道,“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小李:“今天年初一,没有车。”
向思浓一拍脑袋,“我给忘了这个了。”
再怎么着也要休息一天,起码明天才能通车。
吃早饭的时候谁都没提昨晚争吵的事儿,曹红梅饭也没上桌吃,不知道干嘛去了。
临走时裴利安说,“这里的事儿你不用担心,等走的时候我让小李再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