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狗男人苏玛丽 > 第6章
  黑是黑,大也是够大。
  龟头都比普通人的大一圈。
  晏钊手指刺进她内裤里,指腹沾到黏腻的淫水,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去拨弄花唇。
  乔姜毛发剃得很干净,那里又白又软,肉乎乎的,花唇里浸满了水,手指一戳就是一滩黏液。
  “会舔吗?”她站起来,扯着内裤往下拽,扔到晏钊脸上。
  内裤潮湿湿的,却还保留着一点香味,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会。”他拿开脸上的内裤,将那四方形的小包装袋放在齿关咬开,给自己戴上。
  “那你会什么?”乔姜重新跨坐在他腿上,食指摩挲他胸口凹进去的乳头。
  她想把它咬出来。
  不过,还没等她行动,晏钊就先插了进来。
  他插得很猛,硕大的龟头刚捅进去,他就扣住她的腰,将整根性器尽数插到最深处。
  男人尺寸太大,小穴有种被撕裂的饱涨感,乔姜被顶得绷直了腰,小腹不受控地颤了两下。
  晏钊往她白皙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随后抓握着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下腹用力一顶,声音粗哑得跟灌了沙一样。
  “只会操。”
别动……别动了……
  别动……别动了……
  山下的停车场除了乔姜的车,还有两辆货车。
  山道上的路灯坏了一个,只剩百米外亮着一盏,光线偏黄,隐隐约约照到停车场的方向。
  红色奔驰车颠簸晃动,隔着距离也能听见女人的呻吟,夹杂着男人低而重的喘息。
  车厢灯开着,乔姜视线里能看见男人短而硬的发茬,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脖颈仰着,一双桃花眼因为快感太重而失去焦距,她张着嘴喘气,呼吸里尽是压不住的呻吟。
  男人操干的力道很重,一下又一下往她穴里顶弄,白嫩的乳肉被操得乱颤,他张嘴含住奶尖,大口吞咬,将乳肉全部吞进嘴里,粗糙的舌面一次次卷着奶尖重重吮吸。
  乔姜后脊哆嗦了下,掐着他的脖颈喘得厉害。
  骑乘式本来就插得深,加上男人过大的尺寸,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顶穿,乔姜头皮都是麻的,快感沿着尾椎骨往上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腹抽颤了几下,她搂着男人的脖颈喊:“别动……别动了……”
  她高潮了。
  灭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致的眩晕状态。
  晏钊却充耳不闻,扣住她的臀瓣,腰胯疯狂甩动着往上顶,整个车厢被操得晃动,耳边尽是淫靡的啪嗒声。
  乔姜被操得受不住,指甲全部陷进他脖颈皮肤里,嗓子眼里含糊又混乱地叫着,整个身体抽搐起来,眼眶热到发烫,她低头去咬他的脖子,两只手胡乱抓他的肩背。
  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红痕,脖子更是被她咬下一道渗血的牙印。
  晏钊操了十几分钟,乔姜高潮了六次,座椅上全是淫水,他揉着她的臀,又重重在她体内插送了几十下,这才顶进深处射了精。
  乔姜靠在他怀里还止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太久没做,还是因为晏钊太会操,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足足一分钟,还没缓过神。
  晏钊身上淌了一层薄汗,他伸手去拿纯净水,是乔姜喝过的,他不介意,拧开全部灌进嘴里,把瓶子一扔,托着她的臀说:“这儿太窄了。”
  他本来就长得人高马大,动作想大一点都受到限制。
  乔姜缓了一会,从身后拿了支烟放在嘴里,打火机刚拿到手里就被晏钊抱了出来,她拿眼看他:“去哪儿?”
  声音很哑。
  晏钊把她放在车前盖上,手勾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车前盖上。
  白色皮肤紧贴着红色车身,肉臀上还印着他留下的巴掌印,红与白交替,淫靡又昳丽。
  晏钊只看了一眼,鸡巴就硬得发疼。
  他撕开新拿的避孕套给自己戴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勾在手肘,握着龟头往她还在分泌淫水的穴口插。
  乔姜抬头能看见不远处的山,山道上亮着路灯,一串串的,像一颗颗黄色橘子,她咬着烟,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才吸了一口,就被突然插进来的巨物捅得失了声。
  男人胯骨紧紧贴着她,尺寸惊人的性器一插到底,捅到宫口。
  乔姜仰着脖颈大口喘息,烟还在嘴里,她被呛到,咳嗽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地收缩,晏钊被夹得脖颈青筋暴突,他伏在她背上,将她嘴里的烟抽走,放在自己嘴里咬着。
  猛吸了一口后,他握住她的臀,疯了似地往她穴口撞。
  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乱颤,他伸手抓住她一团乳肉用力揉搓,胯下撞得又快又重,淫水被操得四溅,乔姜舒服得像是要死掉,她被顶得意识全无,一双桃花眼失焦地看着车厢里的一只平安福挂件。
  那是李效阑送给她的。

  咬
  山路上有人过来的时候,晏钊把车厢灯关了,抱着乔姜抵在车门上操。
  乔姜的奶子长得很漂亮,圆圆鼓鼓的,晏钊抱着她两条腿操干时,那两团乳肉就在眼前晃动着,他低头去咬那粉嫩的乳尖,耳边就能听见乔姜难耐的呻吟声。
  她叫的声音不大,几乎都是从鼻腔发出来的,带着喘息,十足勾人。
  晏钊抱着她操了几十下,她就腰身颤抖着高潮了,性器相接的地方有黏腻的淫水流出来,晏钊往后退了退,那股淫水就沿着大腿往下淌。
  他又重重地操上去,粗长的性器一次次顶进最深处,乔姜才刚高潮,受不住他这样剧烈的操弄,她五指在他胸口乱抓,留下一道道鲜红的五指印,她弓起腰,仰着脖颈,纤细的腰肢崩得紧紧的,下一秒剧烈抽颤起来。
  她咬住了他的另一侧脖颈,这次咬得更深,直接破皮流血了。
  晏钊松开她的时候,乔姜的嘴边全是血,她整个人还处于失神的状态,一双眼都是迷离涣散的。
  他把人抱到车里,伸手摸了摸脖子,一手的血。
  乔姜有些累了,躺在后座动也不动,眼睛半眯,似睡非睡。
  晏钊看得出来,她眉间的烦躁没了,整个人平静得像湖里的水,但他知道,那双眼一旦睁开,就会露出各种厌世的情绪。
  好像全世界都在亏欠她。
  他把避孕套扎好口丢在车厢里,穿好衣服后,拿了乔姜的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
  乔姜终于有了反应,声音哑哑的:“开车。”
  晏钊回头看了眼,她侧身躺着,眼睛没有睁开,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潮红,白皙的手臂搭在座椅底下,饱满的乳肉被座椅挤压着,露出来的皮肤留有他粗粝的指印。
  她身材很好,细腰长腿,皮肤嫩得像豆腐,手指掐重了都感觉能掐出水来。
  “去哪儿?”他把车发动,回头问她。
  “半山别墅。”她声音懒懒。
  晏钊把白衬衫丢到后座,勉强盖住她的身体,随后把车开往半山别墅。
  山下通往别墅的方向亮着一盏盏路灯,那些光透过车窗折射到乔姜脸上,她半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在她眼底只留下一个橙色的圆形灯。
  像橘子。
  又是橘子。
  乔姜新租的别墅门口放着高金兰特制的小木牌标志,夜里很难看清,但白天很显眼,上面写着一个乔字。
  晏钊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乔姜披着衬衫就要下车,他眼角一跳,打开后座车门,抓住她的一条腿,强制性地给她穿上内裤,拿衬衫包住她,随后把人打横抱进去。
  她没力气,也懒得动。
  指挥着晏钊把她抱到洗手间,站到花洒底下就闭上眼冲澡。
  奶尖被男人吸得红肿发疼,她轻轻地皱眉,没再涂抹沐浴露,简单冲洗一下,披上浴袍就走了出来。
  两条腿酸疼得像是负重跑了十几公里,身体虽然疲惫,但心情出乎意料地好,她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就往客厅走,晏钊已经走了,客厅的灯还亮着。
  乔姜打开酒柜,从里面拿了瓶红酒,找了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这一晚她睡得很好,没有乱七八糟的噩梦,只是四肢酸软,提不起劲。
  起来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肩一个很深的吻痕。
  她想起晏钊射精的样子,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凶狠蛮横地撞进来,气息粗重得像牛,他低头含住她后肩的皮肤,重重一吮,喘息声灌满她的耳朵。
  还挺性感。入裙,扣扣
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活儿不错
  活儿不错
  乔姜化完妆才看见手机上的消息,高金兰发来的,问她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忙,说她一个人也能回去。
  还拍了苗雪母亲给她编辫子的照片。
  应该是苗雪拍的,照片里高金兰坐在院子里的竹凳子上,身上穿着件老年款的绛紫色睡衣,身后站着苗雪母亲,正给她编辫子,两个人有说有笑,手边桌上放着水果,地面上的湿哒哒的水,阳光从正上方落下来,画面里透着岁月静好的安逸。
  乔姜看了会照片,回了消息:【我去接你。】
  她今天睡了很久,中午阿姨过来做饭,她闻到饭香味,这才爬起来吃了点东西。
  四肢酸疼得像是被车子碾过,她整个人靠在餐桌上,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阿姨以为她喝醉酒,还给她煮了醒酒汤。
  乔姜道了谢,喝了口汤,恢复了点力气,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
  张芸芸打了两个视频电话,又发了一连串消息,大意就是这次玩得不痛快,等天凉快,她做东,带高金兰去她家岛上玩。
  乔姜回了一个字:【不】
  张芸芸直接打了视频过来:“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乔姜给自己夹了块肉,声音懒散:“哪能呢,我又不是程必誉。”
  张芸芸:“……”
  她肩膀塌下来:“我也觉得,为什么别的情侣都是女人生气,男人去哄,到我这,怎么全倒过来了。”
  “你宠的呗。”乔姜喝了口水。
  张芸芸丧气地嘟着嘴:“可我不哄他,他就不理我了。”
  “你试试,说不定可以拿捏他。”乔姜回得漫不经心。
  圈子里都知道,张芸芸倒追的程必誉,程大少爷多有面子,不管去哪个会所玩,都有人旁敲侧击问张芸芸是不是在家等他,他也够贱,回回都点头,把张芸芸的名声败了个一干二净。
  只有乔姜知道,张芸芸到现在还是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