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狗男人苏玛丽 > 第9章
  “没事的。”高金兰闻到她身上的酒味,问,“你喝酒了?”
  “没有。”乔姜解了衬衫纽扣,“我开车呢,怎么喝酒。”
  高金兰倒了杯水给她:“那要不,你们晚上住二楼?”
  乔姜接过水抿了口:“你别操这心了,睡你的觉去。”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高金兰狐疑地问。
  “你再问下去,我就给你找个新女婿。”乔姜面无表情。
  “别别别,就这个很好了。”高金兰赶紧摆手,“我去睡觉了,你也跟小李早点休息。”
  乔姜挺累的,累到不想说话,洗完澡出来就去倒了杯红酒,躺在沙发上细细地品。
  李效阑也刚洗完澡,一楼有四个洗手间,高金兰住的那间卧房就有,李效阑住的客房也有,乔姜住的那间没有,她喜欢外面那间豪华式的大洗手间,有浴缸,可以按摩。
  见她头发还湿着,李效阑主动拿毛巾过来帮她拧干。
  “我手又没断。”她懒懒开口,“你干嘛做这些。”
  “我就是想对你好。”李效阑认真又仔细,“你以后遇到别的人,肯定就觉得他们不如我,最后,还会来找我。”
  乔姜唇角一扬:“跟你在一块这么久,这是你说过最好笑的一句话。”
  “你遇到的那个人比我好吗?”李效阑忽然问。
  乔姜抿了口红酒,想起晏钊那双乌沉沉的眼睛,挑起眉道:“没你好。”
  “是个狗男人。”
有点凶
  有点凶
  李效阑在半山别墅住了四天,每天不是陪高金兰出来打扫落叶,就是陪她出去散步锻炼身体,两人作息差不多,饭菜口味也一致,高金兰不止一次夸他:“简直就是我前世的儿子。”
  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乔姜低头夹菜,权当没听见。
  刚吃过早饭,高金兰说要上山一趟,苗母的辣椒酱做好了,邀请她去尝尝。
  李效阑自告奋勇开车送她过去,高金兰拿了顶遮阳帽问乔姜:“姜姜你来不来啊?”
  乔姜看了眼外面的太阳,尾指勾起鸭舌帽跟上:“走吧。”
  这两天她一直待在屋子里没出去,早上开视频会议,下午跟客户打电话联系,虽说不在公司,却和在公司没俩样,她这两个月没去公司,公司绩效差得没眼看,大老板虽然没发话,但她心里有数。
  没有哪个老板希望自己的公司亏损的,商人永远利益至上。
  开的是李效阑的车,乔姜坐副驾,高金兰坐后座,她终于得了空,抓紧时间在拍照,拍李效阑的侧脸,拍乔姜扎着低马尾的后脑勺,发朋友圈配文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门口依然有一群小孩子坐镇,他们看见乔姜就兴奋地冲上来:“姐姐!还要草莓吗?”
  乔姜偏头问李效阑:“要吗?”
  “是上次吃的那个吗?”李效阑见她点头,笑着说,“要。”
  高金兰直接去找苗母了,乔姜跟着几个孩子进草莓的采摘园,白色大棚子里太热,她进去没一会就出来,找了个阴凉地站着拿手扇风,李效阑见她出来,也提着篮子出来,他摘的不多,只有八九个,但是颜色鲜艳漂亮,每一个草莓都很大。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洗了两个草莓,捏着草莓屁股喂了一个给乔姜。
  乔姜不喜欢湿哒哒的东西,没伸手去接,张口咬住。
  晏钊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被一个小男孩用力拉着衣服往这边拽,那小孩嘴里还叫着:“真的真的!就是上次那个姐姐!你快看!”
  草莓太大了,乔姜一口没吃完,李效阑就保持投喂的姿势,那只手捏着草莓屁股,嘴角带笑地冲她说:“跟你口红的颜色挺像的。”
  乔姜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视线落在晏钊脸上,他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脸上全是汗,身上的背心都湿透了,正反面全是水,薄薄的布料被水湿透,渗出底下结实的肌理,露出的两条手臂强壮有力,肱二头肌发达。
  他站在十几米远的位置盯着她看,那双眼乌黑发沉。
  乔姜仰起下巴咬住最后一口草莓,隔着距离看,她像是咬住了他的手指,李效阑一脸温柔地注视着她,唇角一直带着笑,还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边的草莓汁。
  “你好。”李效阑注意到晏钊,冲他礼貌地打招呼。
  晏钊冷硬地说了句:“你好。”
  说完这俩字,他转身往回走。
  李效阑莫名其妙地冲乔姜说:“他看起来有点凶啊。”
  乔姜心里说不出的愉悦:“是吗。”
你男朋友?
  你男朋友?
  李效阑一共要了三篮草莓,几个孩子手里没有零钱,拉着他去找大人。
  乔姜跟在身后走,远远地就听见孩子们大声喊着:“大哥!”
  她抬眼看过去,果然看见晏钊站在前面不远处,他手里拿了把弯刀,大概准备下地干活,被拉住了,低着头听孩子们说完话,抬头朝乔姜的方向看过来。
  乔姜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只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绯红的嘴唇,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与生俱来的气场让她格外显眼,应该是临时决定过来的,她今天穿着抹胸装着包臀裙,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
  嚣张又冷艳。
  “我扫给你吧。”李效阑走到晏钊面前说,“就不用找零了。”
  晏钊没应声,掏出手机把收款码递过去。
  “我想吃梨子。”乔姜忽然开口。
  李效阑付完钱,收起手机问晏钊:“你们这儿有梨子吗?”
  晏钊盯着乔姜的脸看了眼:“有。”
  他转过身,揉了揉身边几个孩子的脑袋,让他们先走,随后冲李效阑说:“我带你们过去。”
  太阳很大,李效阑边走边问乔姜会不会太晒了,不然她先去找个遮阳伞避一避,他去买梨子。
  乔姜说不用,晒晒也好。
  李效阑说你以前都不喜欢出来,就怕晒。
  乔姜说了句:“那是以前。”
  李效阑立马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回了句:“也对。”
  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是乔姜这样性子的人。
  程必誉以前总是跟李效阑说,乔姜这种女人你掌控不了的,她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冷血的女人,你就算把心掏给她,她还要打量一下,说:你的心怎么长这么丑啊?然后啪——丢掉。
  李效阑从不觉得乔姜冷血,在他眼里,乔姜只是太缺爱了,她独立又自信,美丽又强大,不过是因为她没有家庭的护盾,从八岁之后的成长道路,都是她一个人咬着牙在披荆斩棘。
  这些话是张芸芸告诉他的,乔姜从不会对他说从前那些事。
  她不会在人前泄露她的软弱,至少李效阑一次也没见到过。
  他有时候很想让她停下来,试着依靠一下他,哪怕他能替她分担一点点压力也好,但没有,乔姜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男朋友这样的生物,对她而言,只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一个附属品,如果她厌倦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她上个月因为离职这件事跟他吵架的时候,就跟他说过:“李效阑,我觉得我们差不多该结束了。”
  那个时候,李效阑就做好了准备。
  他常常在想,究竟有没有人曾经走过乔姜的心里。
  有没有人曾在她心里留下过印记。
  可惜,有也不会是他。
  梨子园到了,乔姜摘了墨镜说:“你摘吧,我在这等你。”
  “好。”李效阑把三篮草莓放下,冲她说,“你找个凉快点的地方等我,或者去兰姨那,我一会就去找你。”
  乔姜点了点下巴,弧度很小。
  李效阑进了梨园,乔姜站在原地,李效阑也就刚走几米远,晏钊就走到乔姜面前,什么都没说,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蓝色铁门内。
  铁门一关上,他就沉着脸问她:“他是你男朋友?”
  乔姜摘了墨镜,仰着脸看他:“觉得自己又被绿了?”
  晏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调查我?”
  “没有。”乔姜挑起眉,“很不凑巧,听见了。”
  她嫌热,将鸭舌帽摘了扇风,看见房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唇角很轻地扯起弧度:“那天晚上在等我?”
  “没有。”声音比人还硬。
  乔姜凑近看他黑得发沉的眼睛:“套子买了吗?”
  晏钊定定看了她一秒,忽然伸手把铁门反锁,打开灯,一把箍住她的腰把人放倒在床上。
快感
  快感
  他对她一无所知。
  而她却轻而易举找到他的弱点。
  晏钊心里带着几分火,还带着几分被戏耍的恼,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欺骗他。
  因为他傻。
  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弹簧床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晏钊一把扯掉她的抹胸,低头就咬了上去,他唇舌很烫,粗糙的舌面碾过白嫩的皮肤,留下细细麻麻的酥痒快感。乔姜不自觉挺了挺胸,两只手搂着晏钊的后颈,抓他短得扎手的发茬。
  他有几天没刮胡子了,虽然看不太出来,可落在皮肤上,刮得她头皮都麻了。
  奶尖被他含进嘴里重重吮着,跟吃奶一样,他吞咬吮吸,鼻腔里发出浓重的喘息声,滚烫的唇舌辗转吻咬白嫩的乳肉,有清晰的吞咽声响起,乔姜听着声音,底下就开始湿了。
  晏钊把手伸进她包臀裙底下,将她两腿分开往腰上缠,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扯起衣服下摆,将T恤单手脱掉扔到一边,健硕坚硬的胸膛贴了下来,底下是块状分明的腹肌,腰侧的鲨鱼肌像是会呼吸的腮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成型。
  包臀裙底下连安全裤都没有,最离谱的是,她穿的是丁字裤。
  晏钊摸过去,食指先碰到的是濡湿的淫水,她的耻毛被刮得干干净净,薄薄的布料被掀开,露出底下肉乎乎的穴,两片阴唇包像花苞一样闭合着,他粗糙的食指戳进去,花苞被迫张开,一缕淫水顺着他的食指流下来。
  他扯了扯那根细细的带子,用那根带子来回磨擦充血的阴蒂,拇指碾过去,用了力按揉。
  乔姜弓起腰,手指掐着他的手臂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