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
通道随时都会有人走进走出,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乔姜兴奋得毛孔大开,两腿之间已经隐隐流出水来。
两人似乎忘了前段时间的不愉快,一个说以后别再来了,一个说腻了,可每次一碰面,就好比两块吸铁石,不由自主地粘黏到一起。
晏钊把人打横抱了出去,性器硬得磨人,他没法走太远的路,抱着乔姜直接进了男洗手间的隔间,门一关上,就把乔姜抵在门板上气势汹汹地吮吻她的唇舌。
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激烈而狂热地含住她的唇舌吞咬吮吸。
一只手将她的细肩带拽下来,将抹胸往下拉,大力抓揉挺翘的乳肉,滚烫的唇舌叼住那颗奶尖,两腮用力吮咬。
乔姜脑后抵着门板,仰着脖颈大口喘息。
晏钊一手穿过裙尾,沿着修长的腿摸到她的腿心,她今天还是穿着丁字裤,连安全裤都没穿,他狠狠盯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刺了进去。
乔姜湿的厉害,食指插进去就陷入湿软的紧致地带,晏钊戳刺了几下,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插进去快速抠弄。
她起初还抵在门板上,后来软了身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脑袋,两手胡乱抓他的头发,呼吸里带着不受控的呻吟,像是要哭了。
水柱喷射出来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叫声。
晏钊抽出两根湿淋淋的指节,拽下自己的裤子,将淫水涂抹在龟头,抱着她坐在怀里,将性器往她穴口顶进去,龟头才刚插进去,乔姜就蹬着腿要下来,小脸皱了起来,迷离的双眼瞬间泛起冷意:“没有套子,你想死吗?”
晏钊扣住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插了进去,声音粗哑:“谁让你勾引我。”
乔姜被插得一个哆嗦,整个后脊打了个颤,她掐着晏钊的肩膀,腰身颤抖得厉害。
性器太过粗长,一插就插到宫口,顶得她灵魂都在激荡,她咬着牙冲晏钊说:“出去。”
晏钊分开她的腿,抱着她的臀顶了起来,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箍住她的后脑勺,仰着下巴吮咬她的唇瓣,乔姜被顶得呻吟声都泄了出来,她掐他的脖子,掐他的肩膀,咬他的嘴巴,声音被插得毫无半点威慑力:“你妈……的……出去……”
深顶
深顶
不知是没戴套刺激了她,还是在洗手间这么个公开的场合太过亢奋,乔姜高潮来得很快,晏钊才插了几十下,她就咬着他的脖颈,呜咽一声抽颤不止。
淫水沿着她的臀瓣往下淌。
晏钊把裤子脱了,托着她的臀站起来,将她抱在半空顶弄插送。
有男人进来小便,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晏钊抱着她没再动,乔姜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晏钊一只手抚着她的脊背,一只手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声音很哑:“以后别骗我。”
乔姜被快感冲击得意识有些混沌,听见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晏钊不是她喜欢的长相,皮肤太黑,面孔太硬,全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看起来就是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
就这么一傻大个,一边操她,一边教育她:“以后不许骗我,听到没?”
“你算……什么东西。”明明是恶狠狠的话,乔姜却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下勾人的呻吟。
“我以后不相亲了,也不跟那些女孩来往。”晏钊重新吻上来,咬她的唇瓣,“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乔姜:“?”
他脑子没事吧?
说来也是,乔姜每次看见晏钊和女孩站一起,就会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撕他脖子上的创可贴宣誓主权,又好比刚才,在电影院里,明晃晃地勾引他。
晏钊只当她吃醋了。
如果说之前,他一直认为乔姜只是心血来潮玩玩,现下,他是百分百确定乔姜喜欢他,而他身为男人,就要做好负责任的准备。
“我会努力赚钱娶你。”他说。
乔姜笑了,小腹收缩了没几下,又被男人扣住腰没命似的一顿操,她笑不出来了,挂在晏钊身上被操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止不住地呻吟呜咽。
晏钊捂住她的嘴巴,给了她一个深顶。
乔姜被顶得直接高潮了,剧烈收缩的小穴疯狂绞紧,晏钊被夹得腰身一抖,抱着她的臀狂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射了精。
乔姜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晏钊松开手之后,她就大口喘息着,眼角的生理眼泪混着口水都淌了出来,晏钊给她拿纸巾清理干净后,她还靠在他肩上大张着嘴喘气。
晏钊用手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乔姜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这双眼经常出现在晏钊梦里,带着各种情绪:厌世的,挑衅的,漠然的,迷离的。
?
他几次在小仓库的弹簧床上醒来,都会下意识看一眼身边乔姜躺过的地方。
批发雪糕时,他会盯着奶油冰棍看许久,每次去梨园,他都会想起乔姜,想起她高高在上的目光,梨子皮带着她口腔的热意,落在他掌心。
很痒。
像羽毛拂过。
留下令人颤栗的酥痒。
媒人问他想找什么样性格的女孩,他沉默地不说话,脑海里全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你知道男人最大的谎话是什么吗?”乔姜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她看着他,唇角勾起嘲弄的笑:“就是,我赚钱娶你,我养你,以及,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乔新伟年轻时多落魄啊,是高金兰陪着他吃苦熬过来的,可到头来,高金兰得到了什么?
一张离婚证,和一副患癌的身体。
晏钊乌黑的眼睛看着她,声线粗哑:“如果我做到了呢?”
再问我就操你
再问我就操你
乔姜工作这么多年来,看过很多分分合合的情侣,他们爱得轰轰烈烈,分得悲痛欲绝,结婚时会哭着读宣誓词,出轨时也会哭着说真的爱过。
她圈子里的姐妹都被男人伤过,就连张芸芸都深陷感情风波,隔三差五找她诉苦。在她们眼里,乔姜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她身上除了铠甲就是刺,没有男人可以伤到她的心,因为她从来就没对谁敞开过心扉。
李效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没能把她这颗石头心焐热。
现在,又来了一个傻子。
还说要赚钱娶她。
真是可笑。
乔姜靠在男人怀里,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就试试。”晏钊箍住她的下巴,“敢不敢?”
乔姜明知道这狗男人在用激将法,却还是仰着下巴点了头:“行啊。”
试试就试试,她乔姜什么时候怕过。
晏钊重重亲了下的唇瓣,把人捞在怀里,给她穿裙子。
“这么熟练,以前没少脱女人衣服吧?”乔姜坐在他腿上,身体软得跟无骨蛇一样,两条手臂又细又白,挂在他肩上,衬得他皮肤更黑。
晏钊:“……”
他伸手卡住她的下巴,粗粝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嗓音沙哑:“乔姜,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第一次帮女人穿衣服。”
乔姜又笑了,她本来不怎么感兴趣的,被晏钊这么一弄,开始对他以前好奇起来。
“你没帮荣燕穿过?”她问。
“没有。”晏钊穿完裙子才发现,忘了给她穿内衣,又把拉链拉下,拿起抹胸比划着往她身上套。
乔姜问:“为什么?”
晏钊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她都是自己穿。”
乔姜挑起眉:“你为什么不帮她穿?”
晏钊:“……”
乔姜很奇怪,她没有吃醋,就好像在询问陌生人的私密事一样,眼底带着点好奇和兴味。
晏钊不知道她为什么开始对荣燕感兴趣,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荣燕,过去好几年,他都没怎么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父母提起那个名字,也全都是在骂。唯有乔姜,一脸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帮荣燕穿衣服。
“那时候脚受伤了。”他说。
“做的时候,使得上力吗?”乔姜问。
晏钊沉沉看了她一眼,忽然拿下抹胸,低头咬住奶尖。
“你是狗吗?”乔姜掐他的肩膀。
隔间里的光影影绰绰,乔姜低头能看见男人乌黑的手指罩在白嫩的乳肉上,他整个脑袋埋在胸前,嘴巴含住奶尖包裹吮吸,往后轻轻拉扯,粗糙的舌面碾过乳肉,四肢百骸泛起颤栗的酥麻快感。
他松开奶尖,拿起抹胸重新给她穿上:“再问我就操你。”
乔姜嘴里就没一句能听的,再让她问下去,他敢保证,他能让她今天一整天都走不出这个洗手间。
晏钊给她穿完裙子,打开隔间门,拉着她出来。
他忘了查看外面有没有人,一开门出来,正好迎面走来几个年轻人,几人裤子拉链都拉开了,正要把东西掏出来,看见乔姜,吓得又赶紧往里塞。
乔姜已经看见了,冲其中一个男生说了句:“这么小的吗?”
场面尴尬窒息,剩下的几个男生纷纷捂住裆部,倒着往后退。
晏钊:“……”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乔姜的手腕,把人拉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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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姜出来照了照镜子,除了胸口略微看出点红痕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洗了手烘干,转了个圈,正要去影厅时,发现晏钊正站在镜子前,歪着头查看自己的脖子。
他脖子两边被咬的全是牙印。
乔姜“啧”了声,转身就往影厅走。
电影都快结束了,高金兰见她回来,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事忙啊?不用专门陪我看,我一个人看完回家也行,我又不是找不到家。”
“没事。”乔姜坐回去,捏了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偏头看了眼,小乔正看着她,见她看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专注地看大屏幕了。
“晏钊八成没戏了,你看把人小姑娘一个人落在这。”高金兰操心操稀碎,恨不得打电话让晏钊赶紧回来陪人看电影。
乔姜不置可否,又塞了颗爆米花进嘴里。
晏钊没一会就回来了,身上很大一股麝香味,乔姜等他坐下才发现,他脖子两边贴了膏药,整整齐齐四片。
“……”她继续往嘴里塞爆米花,唇角的弧度却止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