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舔狗难当 > 第22章
  “大侄儿,你睡了吗?”杨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还好农村的老房子卧室都很大,床到门隔了很长一段距离,所以言子喻叫床声并没有纳入杨娟的耳朵。
  言子喻匆忙整理好“犯罪现场”,强装镇定地打开门,满脸浮着不正常的潮红。
  杨娟等得有些不耐烦,但依然装作熟络的样子,关切地问:“大侄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言子喻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含糊道:“嗯,有点不舒服......”
  “大侄儿,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休息......”
  杨娟一口一个大侄儿喊的十分顺溜,而言子喻今天第一次见杨娟,对方的热情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没有打扰,我本来也还没休息。”
  “那......我能跟你聊聊吗?”
  言子喻还是有些兴趣的,他想多听一些薛明朗童年的故事,他点点头,随杨娟去了前厅。
  接下来的谈话并没有让言子喻如愿以偿,话题围绕着女人的悲惨命运展开。
  杨娟边哭边抱怨生活的不易和爱情的幻灭,言子喻一开始还是不忍的,听她的描述,这日子确实过得很凄惨,薛南山是个酒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心还想着死去的妻子,她哭诉自己真心错付,白费了青春。
  言子喻想到薛明朗的生母,也不免一声叹息,“娟姨,你别哭了,任何事都有解决办法的,朗朗现在可出息了。”
  杨娟听到朗朗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才和薛明朗换班的时候又趁机提了一下钱的事,没想到薛明朗说要等一个月才能拿到钱,“哎,别提了,薛家人都不待见我,亏我从小把小朗带到大,结果他根本就不愿意为家里出一分力!”
  杨娟不知道言子喻对薛明朗的心思,所以把气一股脑都撒在了薛明朗的身上,想让自己的身世更悲情一些,哪知杨娟话刚一出口,就触了言子喻的逆鳞。
  他脸色一愠,“你不能这么说朗朗!他为了这个家天天早出晚归,姨父一出事,他马上就回来守着,他才十八岁,你们还想他怎么样啊?他从小没妈,我谢谢你对他的照顾,要是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他肯定会伤心的!”
  杨娟被言子喻说的一愣一愣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言子喻态度强硬,似乎非要杨娟说出个一二三。
  “哎,大侄儿,你城里人,不懂我们穷苦家庭的苦楚,现在老头子倒下了,我一个女人也做不了啥事,小朗也还在读书......”
  言子喻眉头紧皱,似乎对杨娟刚才的一席言论仍存腹诽,转念一想,这都是薛明朗的家人,他们的困难,就是薛明朗的难题,自己这次来就是为了给薛明朗解决难题的,虽然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但能为薛明朗分担一些,总是好的。
  “嗯......是挺不容易的,特别是朗朗,他现在学业很忙,还去做兼职,我作为哥哥的也不忍心......”
  杨娟听着,觉得有些别扭,这个侄儿似乎特别关心弟弟,不过这样更好,她迎合言子喻说下去:“是啊,我们也想他好好学习,以后有出息......”
  言子喻转身进屋,拿出一个钱包,抽出一沓钞票递给杨娟,“我这里有点钱,你拿着吧。”
  杨娟瞪大眼睛,假装惊讶,万般无奈地摇摇头,哭丧的脸在橙黄的瓦斯灯下如丧考妣。
  见杨娟没接钱,言子喻把钱放在杨娟面前的木桌上,“虽然钱不多,但是也应该够用一阵了,我刚才有些不太礼貌,抱歉......”
  杨娟立刻摇摇头,“不不,是娟姨一时糊涂说错话......”
  言子喻抿抿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杨娟一刻不迟疑,“大侄儿你说,娟姨一定答应!”
  “以后能不能不、不要再跟朗朗提钱了......他现在还在读书,压力太大了,也没有赚钱的能力,你留一个我的电话,有什么困难打给我吧......”
  杨娟一听,心底乐开了花,但她面上依然满脸愁容,“这......这怎么行呢,大侄儿你也不容易......”
  “朗朗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也是你们的亲人,亲人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杨娟又抽泣起来,突然跪在言子喻面前,就差磕响头了。
  言子喻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杨娟扶起。
  两人又聊了一会。杨娟眼尖,刚才言子喻翻钱包的时候就看到夹层里的照片,心觉诡异,但也没往那方面细想,纯当两人兄弟情牢固,聊的话题也往薛明朗身上带。
  打听到不少薛明朗的“温馨”童年故事,解决了薛家暂时的经济困难,又躺在所爱之人的床上,言子喻这一晚上睡得格外踏实。
  天还没亮透,言子喻就起床去医馆了,他今天必须得回去了,所以能和薛明朗多待一分是一分。
  薛明朗似乎又是一夜没睡,言子喻到的时候,他又在那颗大树下抽烟。
  仅仅几个小时未见,言子喻对薛明朗的思念满得都快溢出来,更加不舍得离开了。
  薛明朗很快感应到来人靠近,一回头就看到收拾整齐的男人站在离自己三米远的距离,眼眶似乎有些红红的。
  掐灭烟头,走了上去,“没睡好?”H?雯里,言子喻还是听见了,他抬头看向薛明朗,对方却低头忙着吃早餐,他心里突然像被揪了一把,暗骂自己记性太差,他也舀了一勺,细嚼慢咽,回味无穷。
  他确实是吃过的。
  吃完早餐后,薛明朗带着言子喻在热闹的街上逛了逛,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大家对薛明朗非常熟悉,巴不得多看看这个状元郎沾沾光,一圈下来都是打招呼套近乎的,言子喻既骄傲却也吃味的不行,只想把薛明朗藏起来自己欣赏。
  言子喻还是被薛明朗送上了车,临走前,薛明朗对他道了声谢谢,以后不要这么麻烦了,过来一趟是给自己找罪受的。
  而只有言子喻自己最清楚,这两天对他来说是多么快乐,多么富有意义。
  “等你回家。”言子喻说。
28,弟弟回来了。主cp肉不够,副cp来凑,任劳任操的骚大叔在休息室被小攻言语侮辱射爆嫩穴
  怀着失落的心情,言子喻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家,每天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薛明朗早日归来,晚上睡不着就跑去薛明朗的床上蹭蹭,只有嗅着薛明朗残留的气息才能安然入梦。
  两天后,言子喻接到4s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定的车已经到位了。
  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这是言子喻人生中第一笔大开销,也是送给薛明朗最大的礼物,他无怨无悔。
  只要他觉得好的,都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打开床头柜,薛明朗的身份证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一个人好不好看,只要看他身份证照片就知道了。而薛明朗不管是抓拍或是正经的证件照都能完美驾驭。
  言子喻之前办数字电视的时候借用了他的身份证,还没来得及还回去,薛明朗就回老家了。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言子喻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大品牌办事效率果然不差,从订车到上户,一条龙服务,只要钱到位,包君顺心满意。
  所以言子喻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等来了一本写着薛明朗大名的行驶证和一辆全新的黑色小越野。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薛明朗的回归。
  在这漫长的一周里,言子喻做了五次大扫除,家里的犄角旮旯都被他弄得一层不染。
  他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别说两个人,七八个人也够吃了,别问为什么,他就是高兴,哪怕薛明朗一盘菜只挑一筷子,也算是实现了它们的价值。(浪费动作请勿模仿)
  薛明朗一开门就看见言子喻老老实实地站在玄关,不知道等了多久。
  一瞬间,有人等你回家的暖意充斥了薛明朗的心间,他接过言子喻递来的拖鞋,淡淡一笑,“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融合了千言万语,言子喻压住过甚的思念,拉过薛明朗的手,“来,我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
  饭桌上,言子喻抓紧时间嘘寒问暖,把薛明朗当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般心疼着,却换来薛明朗一阵调笑。
  “你把我当什么娇气包?你忘了我从小就是那里长大的么?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习惯的。”
  言子喻傻笑地看着薛明朗,说来也是,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朗朗。
  本来说好吃完饭出去散一会儿步的,言子喻却把薛明朗带到了地下车库,一辆崭新的纯黑suv吸引了薛明朗的视线。
  言子喻点了解锁,氙气大灯照亮了整个阴暗的地下室,就像一双霸气的眼睛。
  “喜欢吗?”
  薛明朗点点头,似乎有些惊讶言子喻居然买车了,车确实很漂亮,他从第一眼看到就这么觉得。
  “......送给你你要吗?”言子喻语气轻松随意,几十万的东西在他的嘴里似乎和几十块的手机壳同等价值,可只有言子喻自己知道他的心情有多么紧张,时刻观察着薛明朗的神色,生怕对方不高兴。
  “开什么玩笑,”薛明朗的语气并无怒意,反而还很为言子喻高兴,“现在你也是有车一族了。”
  “我都快忘了怎么开车了......”
  “那你买车干什么?”
  “方便吧......反正以后肯定会需要的......”言子喻将钥匙递给薛明朗,“走,出去兜兜风。”
  薛明朗有些迟疑:“你确定敢让我开?我很久没摸过车了。”
  “随便撞,算我的!”言子喻立刻坐上副驾驶,乖乖系好安全带。
  “说的什么屁话,”薛明朗被这话激笑了,也上了车。
  发动车之前,薛明朗突然转头对言子喻说:“你也太小看我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车神。”
  这兴奋的眼神,直让言子喻腿软。
  事实证明,薛明朗真是个天才,不管是学习运动还是车技床技厨艺(后两样是言子喻视角),都好到让人叹为观止。
  薛明朗单手转动方向盘的模样在言子喻眼中简直帅爆了!
  这力度,这姿势......言子喻恨不得自己马上变身方向盘被薛明朗握在手中肆意玩弄。
  好想在车上被......
  “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随时随地发情的言泰迪被清冷的声音拉回现实,他假咳两声,“没有没有,你开的很稳。”
  第一次开车就被认可了车技,薛明朗还是打心底高兴的,“是你的车好开。”
  又沿着滨江路开了一圈,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温禾让他去公司拿个文件,正好现在有车有时间,他便调转了车头。
  有车就是方便,平时坐一个小时的地铁,现在只需要二十分钟。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公司已经没有人了。
  温禾没接电话,估计已经睡着了,薛明朗自行在他的办公桌上找到了文件,经过休息室的时候却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门是关着的,但薛明朗听出了温禾的声音。
  他以为温禾出了什么意外,刚要推门进去,却听见一声高亢的呻吟,他愣住了。
  “啊啊......痛......”
  “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薛明朗在脑海里搜索半天,他确定不认识这个男人的声音。
  “快进来......操我......”
  果然......薛明朗满脸黑线。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一时冲动,不然撞破别人的好事就尴尬了。
  脑海里浮现出温禾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师父的对象也是男人啊......
  他安静地离开了,顺便把楼层的大门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