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被拐走。”薛明朗调侃一句,“进去看看吧。”
薛南山看到言子喻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在他印象中,言子喻只是个每到暑假都会来乡下住一段时间的小屁孩,两家彻底决裂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一晃十年过去,言子喻变化不少。
说实话,言子喻对薛南山毫无印象,他记性不好,童年的记忆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了,就算久别重逢,也没有太大水花,远不及薛明朗一个笑容带给他的涟漪。
薛南山不停念叨旧情,可言子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薛明朗身上,一双眼睛不时往旁边瞟。
直到薛南山提及两兄弟儿时一起做的孽,言子喻才有些兴趣了,他一点儿也记不起来,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是那样一个熊孩子,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和薛明朗以前的关系居然如此要好。
言子喻悔不当初,如果他还记得的话,当初也不可能这么过分对薛明朗了。
而薛明朗却没什么兴致听,他讨厌回忆,特别是从他爸嘴里说出口的美好童年,足够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你们聊,我出去透个气。”
薛明朗转身出去了,而言子喻也一下子像焉了气的皮球,无心听薛南山大谈特谈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也退了出来,在一棵大树旁找到了薛明朗。
修长的手指夹着即将燃尽的烟蒂,润泽的嘴唇轻轻一抿,双颊微微凹陷,烦闷的情绪吸进肺里,过滤成青烟释放出来。
斑驳树影映射在薛明朗的脸上,整张脸都闪着金光,看得言子喻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这个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魅力!
“姨父没事的,你不用太难过了......”
薛明朗突然笑出了声,“难过?”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言子喻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结结巴巴道:“抱歉......你、你心情一、一定很不好吧......”
薛明朗将香烟掐灭,双手抱头,枕在树干上,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不知道......”
“你少听我爸说的那些,我自己都记不得了,说不定都是他编的。”
言子喻失落一阵,乖乖点头,“嗯......”
“你可以回去了。”
“我、我能留下来吗?”言子喻问的无比真诚。
薛明朗扫了他一眼,“人你也看到了,东西也带到了,还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找罪受?”
“我......”我想和你一直待一起,不管在哪里。这句话终究说不出口,言子喻支吾半天,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好吧......我走就是了......”
背对着薛明朗,言子喻眼眶发红,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娘们,动不动就想哭,可他也不想啊......
身后的人似乎啧了一声,叫住了他,“算了,过来就够折腾的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吧。”
一瞬间,悲恸的情绪彻底消失了,随之一阵狂喜从脚底贯穿到脑门。
只需要薛明朗一句话,就可以让言子喻过完心灵上的春夏秋冬。
杨娟过来接替了薛明朗,他才有空带言子喻四处逛逛。
落后贫穷的小山村,风景却十分秀丽,依山傍水,怪不得养出了薛明朗这么灵动的美人儿。
言子喻珍惜和薛明朗并肩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两人一起走过了独木桥,一起爬了后山的土堆,一起参观了以前的学校,一起看望了隔壁的张奶奶,一起在堰塘边和钓鱼的老汉们闲聊。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言子喻觉得自己只眨了一下眼睛,一下午就过完了。
因为薛明朗,言子喻爱上了这个贫穷却又朴实的小乡村,就连杨娟煮的面都让他觉得和一般的面不一样。
饭后,杨娟拉着薛明朗进了里屋,言子喻只好一个人坐在院坝里对着一群鸡仔发呆,心想,说不定当初薛明朗第一次来家里带的老母鸡就是它们的奶奶呢。
被自己无聊的想法逗笑了。他百无聊赖地转悠一圈,突然听到房里两人谈话的动静。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偷听,无奈杨娟的声音出奇的大,说着什么缺钱命苦之类的丧气话,反倒没有听到薛明朗一点声响。
他又坐回原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逗弄着小鸡仔。不一会儿,薛明朗出来了,眼里带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杨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谄媚道:“大侄儿,你和小朗坐会儿,我给他爸送饭去了,失陪了啊。”
言子喻点点头,“您去吧,路上小心。”
待杨娟走后,言子喻才小心翼翼地问:“朗朗,怎么了?”
薛明朗将情绪一收,面无表情地答:“没事。”
“那......今晚你不用去姨父那里吗?”
“去。等她回来我就过去,她一个女人照顾不过来的。”
言子喻本以为可以和薛明朗同屋共眠,却发现又是一场奢侈,语气没来由有些失落,“好吧......”
“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的地方离家只有一条小路的距离,一群小孩围着一口古井嬉笑打闹。
傍晚暑气已经消散不少,每个人都脱光了衣服,拿着瓢往对方身上泼水。
“还记得这里吗?”薛明朗突然问。
言子喻摇摇头,只觉得在古井旁疯玩太危险了。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薛明朗唇角一勾,“你以前很喜欢这里的。”
“真的吗......”言子喻脸上浮起一抹红霞。
“还把我推下去过。”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啊?!我不记得有这回事!不可能吧!!我以前这么坏的吗?!”
“你以前干的缺德事还少么......”薛明朗语气轻松,“不过后来我报仇了。”
言子喻虽然恨不得杀了小时候的自己,但听到薛明朗主动回忆过往,心里还是异常期待,毕竟小时候的自己真的和薛明朗毫无隔阂,他问:“怎么报仇的?”
“我把牛屎扔你脸上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了。
“哈哈哈哈......扔的好!”
“?”
“我以前真是太讨厌了,居然把你往井里扔,你别说扔牛屎,让我吃......咳咳......”意识到自己越说越离谱,言子喻赶紧咳了两声,刹住了车。
薛明朗诡异地盯了言子喻一眼,“说不定你的洁癖就是因为......”
“管他呢,我才没有洁癖。嘿嘿,走,我们也去玩水。”
有小孩认出了薛明朗,对着薛明朗直挥手,“朗朗哥哥!朗朗哥哥!”
薛明朗高兴地走上前去,拍了拍小孩的肩,“狗蛋儿,几个月不见,怎么又黑了。”
狗蛋儿扑了薛明朗满怀,“哥我好想你啊,你走了都没人带我去玩儿了,城里好玩吗?是不是有很多很多高房子啊?”
“还行吧,以后带你去城里玩,”薛明朗笑着揉揉狗蛋的头,突然意识到这小孩满身都是水,又好气又好笑地讨伐,“喂,你这全身湿的还来碰我!”
“嘿嘿,哥你还介意这个吗?看招!”狗蛋儿立刻舀了一瓢凉冰冰的井水泼向薛明朗,这下薛明朗浑身湿透了。
而薛明朗却没生气,反而直接将衣服脱了,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抢过狗蛋儿手里的瓢开始反击。
这一刻的薛明朗仿佛回归了自然,释放出压抑已久的天性,他开怀大笑,全身上下洋溢着热烈的青春气息。
言子喻看呆了,那身材,那笑容,无一不让他沉迷。
突然一瓢水向他泼来,薛明朗挥着瓢对他得意一笑,“想什么呢?来玩水。”
言子喻也笑着回应:“好!”
几个人在井边大玩特玩,每个人都从里到外湿了个透,直到有人累坏了请求休战,这场泼水大战才停了下来。
言子喻满脸通红,他不敢看薛明朗,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分明的肌肉让他移不开眼睛,湿透的短裤勾勒出下体的形状,简直要了他的命!
言子喻赶紧拿衣服裹着自己的下半身,“回、回去吧......”
薛明朗没察觉出言子喻的不对劲,应道:“嗯。”
不得不说言子喻确实细心,给薛明朗从上到下带了好几套换洗衣服,包括内裤和袜子。
薛明朗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看时间不早了,说:“我该过去了。你今晚上就在我房里睡吧。”
见言子喻没吭声,他以为对方洁癖的毛病又犯了,便补充道:“房里我打扫干净了,床单也是新换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介意这个......”言子喻急忙解释,“你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
“好吧......路上小心......我明、明天就走了......”你不留我吗......
“待会娟姨回来跟你说什么,你不要听。”
言子喻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走了。”薛明朗转身离开,人没回头,只将手在空中挥了两下算是道别。
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言子喻心如刀割,“朗朗......等一下......”
薛明朗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回头看他,月光下的人影越发高挑,言子喻追上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薛明朗,“手机壳......过去了再拆吧,如果你不喜欢......也请不要扔掉......”
薛明朗接过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在手中抬了抬,柔声道:“好,去睡吧。”
言子喻自然是睡不着的,满脑子都是薛明朗赤裸的肉体,特别是躺在薛明朗睡了十几年的床上,他的小弟弟和他本人一样都异常精神抖擞。
天知道他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薛明朗的肉体,有多久没感受到被薛明朗填满的滋味了,他想得都快要发疯了,甚至只要闻到薛明朗的味道,他的后穴就一阵瘙痒,前端性器胀痛得都可以滴出水来。
好想要......
手熟练地探向内裤,现在的言子喻精通各种让自己高潮的自慰手法,有时候只是单纯的撸动前端,有时候忍不住还要慰问自己饥渴的菊花。
他幻想着正在给薛明朗口交,不禁伸出舌头,对着空气疯狂搅动自己的舌头,他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屁股,左手掰开晶莹的洞口,右手已经插进去两指,搅的骚洞里一阵黏腻的水声。
“......朗朗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啊啊......好舒服......好大啊啊啊......我爱你......朗朗...我的老公......”
“射给我好不好......射我嘴里......好想吃宝宝的精液......骚货饿了......”
言子喻幻想着和薛明朗的激烈性事,情不自禁地叫起床来。
“咚咚咚——”正要到欲望喷发的时刻,门外一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言子喻吓得立刻喷了出来。
“唔啊啊......”
27,扶完贫的表哥哭唧唧乖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