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猖狂地笑:「让你动手,小娘希匹的,能不死你了!」
段沐白拦在我面前,急得脸通红:「警察叔叔,你看她还骂人呢,你怎么能带姐姐走呢,姐姐没有错!」
我拍拍段沐白,掏出一张诊断书递给警察。
「抱歉,我是精神病,没有民事行为能力。」
警察一愣:「啊……这,这就没办法了呀。」
他转过头对大妈说,「我们先聊聊你高铁占座的事儿。」
大妈不敢置信:「哎哎哎,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她亲戚,还是你跟她有一腿?打人的事儿就这么揭过了?我不服!」
警察拧着眉毛让她不要乱说话。
大妈不管,只是一味地发泄自己的怨气。
吵吵嚷嚷,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包厢回荡。
我心中的数字数到三十,她还没有停止谩骂。
于是我往前一步,抓住她的脖子,又是一拳砸在她脸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警察教育我:「哎呀,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又打人呢?」
「这样……真的不好!」
我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大妈哭了。
3
她举着电话开始摇人。
嘴里絮絮叨叨,警察不管就让亲戚管,这顿打不能白挨之类的。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大妈开了外音:「二弟啊,我被一小贱货打了,对,是警察家亲戚,警察也不管呐!」
手机那头传来瓮声瓮气的男音,一派江湖义气很浓的样子。
「大姐,这事儿我包了,你说你们下一站在哪儿下车,我包她有来无回!」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掏出我的拳击运动健将证书。
「我是省拳击冠军,您说个地方,我们打一场。」
电话那头依旧嚣张:「冠军又怎么了,不就是个小姑娘,我手拿把掐!」
有围观的大爷在一边好心补充:「她还是双相患者,通俗讲就是精神病。」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无损秒人。」
那头没声音了。
三秒后,电话挂了。
大妈愣住,她急忙再拨过去,提示已经被拉黑。
江湖义气,折断于此。
我抬头,波澜不惊地看着大妈:「要不你找个地方,咱俩约一场?」
大妈不吭声,只是爬起来再度躲到警察身后。
下一站到站,警察带着我和大妈下车做笔录。
做完天都擦黑了。
我想走,警察拦住我:「按你这种情况,是不能一个人坐火车的,我联系一下你的家人来接你吧?」
「打也没用,能联系上的不愿意接我,愿意接我的人……死光了。」
警察不信邪,还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刚一接通,警察还没开口,对面先传来一声斥责。
「你又在作什么妖?付锦,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别动不动寻死觅活地威胁我,没用!」
警察有些尴尬。
我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逐渐也就不伤心了。
「您好,请问是付锦妈妈吗?」
觉察到是陌生人的声音,对面我妈的语气也从凌厉,变成礼貌。
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远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要好。
「哦,抱歉,您说。」
「是这样,付锦的现在的状况不能一个人独行,你们要不要派个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