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快速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了青林的手肘,问道:“你怎么起来了?能站得住了?”
青林有些兴奋地对他说道:“青木,你看我,我双腿的力量还在,能够站得起来。虽然浑身疼痛,但是好像不是骨头的痛,就是皮肉的痛苦,这说明我没有伤到根骨,到时候我的行动不会受影响,而且武功应该也不会减弱。等我身上的伤养好了,我又是一条汉子。”
青木没好气地说了他一声:“王妃让你缓几天再尝试下床,你急什么?而且王妃早就跟你说过了,你的伤能好起来,这肯定也包括了说明你的行动和武功不会受影响,难道你之前并没有听进去?”
青林有被他扶着坐回床上去,只不过一坐下去就龇牙咧嘴,感觉坐到了伤处,还是挺疼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王妃之前确实那么说过,但我以为她可能是安慰我的。现在真正站起来,还走了几步,我才能够确定王妃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青木说道:“王妃才没有那个闲心说谎话来哄你,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得着她哄吗?”
青林任由他训斥着,心情依然挺好的。
青木说了几句之后,又若有所思地说道,“司徒家主过来了,刚才提起了陆晨少爷身上的伤,总觉得他有可能是冲着医治好陆晨的大夫来的。我们都知道陆晨少爷能够好起来,王妃功劳甚大,所以最后不知道司徒家主会不会发现这一点,想邀请王妃到司徒家去。”
青林有些纳闷,“咱们跟司徒家关系又不好,他请王妃去司徒家做什么?”
青木说道,“我怀疑司徒家是不是有什么人受了重伤,而且伤得跟陆晨少爷有些相似。”
青林大大咧咧说道,“管他的呢,他们家有人受伤,跟咱们王妃又没有关系,而且王妃才不会去帮他医治什么人呢。之前那个什么陆家二夫人带着她女儿过来退亲的时候,对咱们王爷和王妃挺不客气的,王妃又不是那种脾气好的人,被人家那样对待了,还要去帮着给司徒家的人疗伤,所以司徒家主就算有什么意图,也一定不会成功的,不管他。”
却说司徒大小姐快速地出了陆家大门,看到了自家的那一架马车,她顿了一下,朝着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她看的不是自己和父亲之前乘坐的马车,而是二叔坐的那辆马车。
司徒乐儿是跟二叔共乘一辆马车的。
她现在掀开了厚重车帘,先往里面仔细看了看。
二叔不是个细心的人,对于周围的环境倒也没有那么大的要求,所以他的马车里布置比较简单,只不过现在马车里放着不少跟周围有些格格不入的东西,看那色彩,看那些形状,估计就是司徒乐儿的私人物品。
这些物品包括了一个小小的铜质手炉,这个手炉非常精美。
而且上面雕刻的花型有些特殊,司徒佳萱感觉自己好像没有看见过这般花型的雕刻。
她皱了皱眉头,跃上马车,伸手拿起了这一个铜制手炉,手炉入手还很温暖,说明之前司徒乐儿一直是抱着这个手炉的。
镂空的花纹缝隙里,隐隐有淡淡的烟飘出来,不仔细看是看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