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和殷云庭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明白了一个意思。
原本他们是想着按照刘副将的节奏来的,先让刘副将再表演一番,可是现在他们计划有变。
因为在发现外面的空地和那一杆旗帜之后,再看到盛三娘子和宗莂出现了意外之后,他们就明白了,这里的情况很严重,也由不得他们再让刘副将折腾了。
最好还是快刀斩乱麻,尽快将威胁最大的东西消灭掉,否则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所以殷云庭刚才对刘副将才会出手那么干净利落,一点都不给他反应的功夫。
周时阅说完那句话之后,立马就看向了单将军,然后扫了那个被刀压制着的士兵一眼,问道,“他谁?出了什么事?”
单将军也反应过来了,立马说道,“王爷,这是我身边的亲卫,刘副将刚才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让人将他拿下了。”
刘副将这时候已经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他站在那里脸色发黑,现在瞪向了周时阅的眼神已经是毫不遮掩。
周时阅说,“不知道是什么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说给本王听听?”
他看向了刘副将。
刘副将声音沉沉,“王爷,对于我们这里来说,你只算是个客人,而且只是来待个几天的客人,应该也差不多该离开了。军营里的大事小事都不归你所管,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为好,省得回头我们得怀疑王爷居心叵测,想要插手兵权。”
“我倒是听说,王爷以前带着王妃在西南和肃北那边都游玩了一遍。不过西南那边是出现了邪修对吧,所以王妃到了那里倒算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正好让王妃帮着清除了军营里的邪修。”
“肃北那边则是遇到了边城见了鬼,还有什么鬼兵攻城,第二回瞎猫碰到死耗子,又让王妃出了风头。但是王爷最好想清楚,我们这边可没有什么死耗子,能够再让王爷王妃借机出风头了。王爷若是想要捧着王妃,给她树立名声,去找陆家那几大世家玩玩就是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
刘副将说了这些话,站直了,一手撑在了前面的长案上,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周时阅。
他既然能够把刚才那些话直截了当说出来,就是在告诉周时阅,他们之前做的事情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所以周时阅也不用拿第一玄门和王妃懂得玄术这些事情来吓唬他,他既然知道就不会害怕。
而且他心中也很笃定,既然能够走到这里来,刚才在旗子下面也停留了一会,说明现在走到这间营房里的人对他使不出什么阴招来。
这也是刘副将选择在这里直接对上周时阅的原因。
在别的地方,他还得忌惮着殷长行呢,可是站在这屋里,殷长行的本事肯定发挥不出来,只怕现在他们还没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呢。
想到这里,刚刚被摔过一次的刘副将又淡定了下来,他目光也扫向了殷长行,带着一点轻蔑。
殷长行看懂了他这个目光,不为所动。
刘副将等人并没有发现,之前接收到殷云庭暗示的青榆,在屋里出现了大动静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殷云庭拽起刘副将将他挥出去的场面时,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施展轻功,避开四周士兵,快速藏到了暗处,从怀里拿出了几道符。
王妃这次给的符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