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两天殷门主也画了不少符的,他算是机动人物,灵活调动,所以很多符都放在他身上。
他因为跟着陆昭菱时间长了,所以对这些事情的了解比青锋青啸他们知道的多得多。
刚才殷云庭给了他暗示,他就能够精准地理解过来
此时青榆看向了空地上的那一杆旗子。他拿出了一道火符。
旗帜嘛,布的,用火最方便。只不过现在空地上没有人,他就这么走过去的话,目标太明显了。所以青榆仔细想了一下,又绕到了另外一边,正好看到一个扛着长矛的士兵走过来。
青榆立马就出手将对方击晕了,拖到了暗处,将他的士兵服饰给换了过来,然后正大光明地走到了那杆旗子下面。
倒是有其他士兵看到了,只是看到他身上的服饰,还以为是自己人,便没有留意。
青榆快速地将手中的火符往上甩上去,他是用着一支银针钉住了火符,好用力。银针扎在了旗杆上,也将那道火符钉在了那里,离上空的旗帜很近。
正好天黑了,火把的光也照不见上方,谁也看不见那里钉着一道一品火符。
没错,王妃给了几道不普通的,可不是他们平时随便用的那一种。
做完这事之后,他快速地退了下去,又找到了那个昏迷的士兵,将衣衫换了回来,然后退到了房间门外,悄悄地挪了进去。
现在这屋里的气氛紧绷,好像随便有人咳一声就能将火点起来了似的。
单将军盯着刘副将,没有想到他竟然敢这么放肆地对晋王说这样的话,竟然说他和王妃都是在过家家,而且把之前他们在西南和肃北那里立的功说成了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对,刘副将这应该是想要激怒王爷吧?!
单将军看向了周时阅,他坐在那里只是微微地挑了挑眉,一点都看不出被激怒的样子。
难道晋王的修养这么好吗?被这么说都不发火?
他这念头刚落下,眼前突然一花,瞬间已经失去了晋王的踪影。
而刘副将心头一凛,霎时头皮发麻,飞快地退了几步,然后抬手来挡。
砰的一声,他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击中了他的手臂,咔嚓一声,刘副将感觉自己的小手臂骨头轻微地裂了,而他自己也被逼后退了好几步。
他想刹住,可是根本就没办法,脚底蹭地磨出火花来。直到他后背撞到了墙,这才停了下来。但后背再这么一撞,他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差点要吐出血来。
“老大!”包副将等人惊叫出声。
周时阅收了手,一指外面的旗帜,一字一字说道,“给本王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