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将军已经被扶到了另外一间营房里。
去寻找刘副将的人陆续回来了。
“王爷,将军,没有找到刘副将!”
“我们也没有找到!”
“王爷,山坡那边也没有发现刘副将的踪影。”
一批接一批的人回来了。
夜色已深,竟然没有一个人找到刘副将。
“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单将军虽然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寒,脑袋里好像也跟被塞了冰霜似的,但是他却觉得这会儿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么多人没有找到刘副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在主营房里,刘副将就在我们眼前,大家都跑出来的时候,门口也是挤满了士兵的,浓烟也是在房里散发着,外面并未迷住视线,他怎么可能就那么藏起来了?”
“而且已经问过了在场所有人,竟然没一个人看见过刘副将。”
周时阅说,“别说众将士们没看见,就是本王,当时也没有发现他从哪里溜的。”
这个刘副将,当真是有些本事啊。
“他身上肯定还有法器,是跟藏匿和敛息有关的。”殷长行说。
“那怎么办?门主可有什么法子,可以将他揪出来?”单将军问。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事比他原来预想的还要复杂许多。
刚才他已经和周时阅坦白了,以前他就发现刘副将身上有诡异之处,不能够按寻常方法对付。
他最开始也是想着直接武力压制刘副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决定一下,到了计划实施的时候,自己总会莫名其妙地临时反悔,改变了主意。
因此他手下的那些人也渐渐对他产生了疑惑和意见,觉得他优柔寡断,不值得他们再全心追随。
有不少这样的例子在前面,这几年来实在是发生过太多类似的事了,导致最后单将军都有些怀疑自己。但是他意志还算是坚定的,最后只能够先放弃直接对付刘副将,装作把权力都移给了他,自己装成已经没了斗志,要养老的状态。
他想着等找到问题所在,想到办法,再拿下刘副将。
可今晚发生的这些情况,让单将军发现,事情真不简单。
“王爷,门主,只怕还是得由玄门中人来帮忙解决刘副将的问题了。”单将军叹了口气。
“大营数万多名将士,”殷长行沉吟片刻,严肃地说道,“都得排查。谁也不知道这里还藏着多少像刘副将一样,身怀法器的人。”
“门主说得对啊,那七名副将,除了万副将似是被控制,另外几个是真的跟刘副将一条心的。要把他们控制起来,再严加审问,务必审出这营中还有没有跟他们一样的。”单将军握紧了拳头。
这些人要是不查清楚,不一个个拔除,谁知道以后他们还会再“感染”多少人?
“可对他们都用搜魂,比审问来得可信。”殷长行说,“但就怕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别人,是他们不知道的。”
本来他是想对刘副将搜魂的,因为刘副将知道的肯定最多,但现在没找到人,只能先从另外几个副将身上下手了。
“但是,大营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所有人都要排查一遍的话,就我们几个肯定是难以办到。”殷长行说。
“得找援手。”周时阅说,“师父,之前宗莂过来,有话没跟你说,其他他是带着小圣一起来的,而且不仅是小圣,他们还带来了话,师叔和吕颂,还有小戒吃也在后面紧跟着来云北了。”
宗莂跟他说了,但是殷长行当时在忙着画符,他还没来得及跟殷长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