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陆昭菱刚吃完早饭,陆家主又来了,带着陆晨和陆似锦,还有另外两个男子,一个人到中年,一个刚三十左右。
“这是陆淮州,这是陆文满。”陆家主给陆昭菱介绍。
陆文满是中年男子,平时一直打理着陆家族里的置办采买等事务,陆淮州长得成熟稳重,虽到三十,但气质上还有三分少年气。
陆家人的基因是真的好,男女老少,颜值都高。
这个陆淮州也称得上美男子的。
“他们之前正好去了平州,昨晚刚回来,所以你之前没见过。”陆家主跟陆昭菱解释,“他们刚才去查客院了。”
说完,他对陆文满说,“你先跟王妃说说你们的发现。”
陆文满向陆昭菱行了一礼,“王妃,我和淮州先后各查了一遍司徒家住的那个客院,里面并无任何异常,床品被褥都是更换过的,并无异味。茶杯水盆之类的,之前下人也都刷洗干净,水壶里留着的半壶茶是昨晚送过去,也是咱们家里用来待客的茶,没有问题。”
陆昭菱问,“香呢?炭炉呢?”
“都检查过了,他们没有点香,炭炉里的炭也没有任何问题。”
“淮州说说。”
陆淮州在陆文满说话的过程中已经暗暗观察过陆昭菱。
他管着族里与外界的来往,有时候如果需要送客人回府,也基本会是他安排和护送,平时族里门窗墙壁之类的检查和加固布防,也是他负责的。
这次去平州也是为了去给陆家的一族亲戚送礼。
平州离云北有些远,去了之后他们又在当地采买一些特产,回来要分送给族人的年礼,还把带去的云北物产卖了。
所以,一来一回足足花了三个月。
回来之后才知道,晋王夫妇竟然住进了陆家。
还有易三爷来过,南公子还住着,现在司徒家主也住着。
陆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晋王妃,因为此去平州,他们遇到了一件诡异之事,一路上也因此而聊起了不少与玄门有关的问题。
“淮州?”陆家主见陆淮州有点出神,出声提醒了一句。
陆淮州这才开了口。
“我检查过了客院的每一扇门窗,没有半点被破坏的痕迹,因此不太可能有人半夜潜入,或是从门窗吹送迷烟。”
陆淮州说,“不过,我们从平州回来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件事,当时就觉得很诡异,现在想想与司徒家主他们的事情有一点相通之处。”
陆昭菱有些意外。
“哦?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陆淮州就开始说起了他们遇到的事情。
“我们从平洲回来,半路经过一个客栈,那里不是城镇,只是因为那段路前后都离城镇较远,所以便有人在官道旁边打平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客栈。那个客栈规模还挺大,而且还颇有名气。一般经过那段路的过往客人都会在那里至少住上一宿。我们在那里住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个客商一夜之间竟然白了头发。”
“你们亲眼所见?”陆昭菱问。
陆淮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