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州说,“是的,因为在半道的时候,我们也遇到了那位客商。遇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乌黑的,而且看起来气色不错。当时我和文满叔还跟他聊了几句,也是同一时间住进了那间客栈。”
“但是第二天我们准备启程的时候,就听到客栈里有人议论纷纷,说客栈有人一夜间白了头发。大家正在询问身边的人是否身上也有异常,那位客商也在那个时候出来了。他不仅是头发白了大半,而且脸上也没了气血,整个人蔫蔫的,确实好像是年迈了不少。”
陆文满也说道,“当时我们在半路跟他交谈,他说是从南绍过来的,准备前往云北,因此我们才会跟他多谈几句。他说带了不少云南绍那边的特产准备卖往云北,所以我们还跟他约好了,若是到了云北,可以让我们看看商品,能够用得上的话,陆家也能采买一些。”
陆昭菱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不由得问道,“平洲是南绍到云北必经的地方吗?还有你们说的那个客栈,也是必经之道?”
陆文满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如果要走官道,最近的路途就是那一条,从南绍要经过平洲,然后再经过那个客栈来到云北。”
陆昭菱愣了一下,“那你们这一路赶得快不快?”
陆文满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仔细地回答了,“我和淮州赶路不算赶得急,中间因为有点事情耽搁了,不然应该前几天就该回到陆家。”
陆昭菱心中就有了些猜测,她对青木说道,“你去问一下南公子可住过那一间客栈,大概是什么时候住的。”
青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问陆文满,“不知道那间客栈名字叫什么?”
陆文满说道,“顺如,那间客栈名叫顺如客栈。”
青木听完就离开了,他很快去客院那边敲开了南彦的门,直接就问了这一个问题。
南彦听到他的问题愣了一下,“怎么会突然问起顺如客栈?难道顺如客栈出什么事情了?”
青木说道,“你只管跟我说当时住没住过那间客栈,大概是什么时候住的?”
南彦仔细想了想,“住是住过,但是具体是哪一天,小生现在有点迷糊了,因为一路过来像是被追杀似的,躲躲藏藏的,大概是十多天前吧。”
青木又问道,“那你在顺如客栈住的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南彦摇了摇头,“没有啊,什么事都没发生。”
青木心思转了一下,又问道,“那你觉得顺如客栈那一天晚上住得怎么样?睡得好吗?”
南彦更觉得他问得奇怪了,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应该是我在赶路时住的最好的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还觉得精神抖擞的,那天还多赶了不少路程呢。”
他又说道,“回去的时候,我打算再住顺如客栈,难道那边出了事,还能不能住?”
青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