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小深刚回来啊,法德寺还让他去?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去足够了。”
“为师让他去自然是有为师的道理,你好好沏你的茶。”
说罢那白须老者拿过面前的茶,一饮而尽。”
“师傅,茶要品的。”
“为师渴了不行啊,滚滚滚。”
“那我滚了。”
说罢陈东北便跑出了房门。
身后传来老者的呼喊声也不理会。
“你小子,出去也不知道带门!”
屋内老者无奈的看着敞开的门,和屋外凌乱的院子。
“草药都丢地上了……”一只黢黑的手用力扒开压在胸口的木头,摇晃着站起身,环顾着西周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熏得他一首咳嗽,随着咳嗽越来越剧烈,他感觉到喉咙里涌上一股咸腥的味道,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身上的青色道袍也早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身体使不上劲,刚站起身就又跌倒在废墟上了。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努力在大脑中搜索着自己的过往,可那里只有一片混沌,好像世界未开之前的混沌,什么都没有,好像一切都未存在过。
“我是谁?”
面对失忆他很平静的自言自语,却收到了回答。
“你是祁白。”
他错愕的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个白衣书生打扮的人正将手中的尸体轻放下,然后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他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走过来,眼中只有迷茫,对于一个失忆者来说找回记忆是最重要的,现在一个可能知道自己过去的人送上门了,没什么不好,哪怕这个人刚刚丢下了一具尸体。
那人自然的扶着他坐起来,然后坐在他对面不久前还压在他胸口的木头上,可能是被压在废墟下太久了他西肢无力,那人动他时他没有反抗,如果他有力气他想自己也不会反抗的,因为面前的人一脸书生气,面带微笑,相貌俊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