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动作也很小心翼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加害自己的人。
“祁兄,好久不见了,我寻了你许久。”
“祁兄?
你认识我?”
听他这话那人一脸错愕皱起眉头来:“祁兄这是?
失忆了?
那祁兄还能认得我嘛?”
“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何况你那。”
“怎么会这样,这种事还请祁兄不要跟和小生说玩笑话。”
“说玩笑话?
我是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嘛?”
那人沉默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扇子,“算是吧。”
“我叫什么?”
祁白依旧一脸呆滞的看着面前的诸葛深。
“祁兄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诸葛深依旧皱着眉头,再次询问。
“当真!”
祁白看着诸葛深,语气坚定。
见祁白坚定的样子,诸葛深才相信他是真的失忆了,于是缓缓开口介绍起他们两人:“你叫祁白,我叫诸葛深,我们二人是朋友。”
祁白闻言,喃喃自语道:“祁白……我叫祁白。”
他的眼神迷茫,似乎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
“这片废墟是法德寺,我们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因为这法德寺的方丈们声称有办法解决你体内的邪祟,但他们失败了,他们不是邪祟的对手,加上我也不是,结果就是这样。
那邪祟以你的记忆为食,每次都只是吞噬你最近的记忆,而且量也不大,但这次你居然失忆了,因为他这次是首接夺舍了你。”
“夺舍?
你的意思是!
邪祟夺舍了我的身体,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将这里变成了废墟?”
“对。”
祁白双手抱住诸葛深的头,紧盯着诸葛深的眼睛,与他对视,好像想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