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你心有不甘,可世事无常,女子终身可凭借的大抵有三,为自身,母族,夫家虽说前路不定,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去经历这世间女子每一件应该体会的事情,不论薛家小子待你如何,宋家永远是禾儿最坚定的后盾”宋夫人慈爱的眼神中盛满了温柔,面上却流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往后呀,你这性子最好收着点,不要叫人一眼就从面上看尽心里,夫妻感情顺其自然才好,莫强求,自个儿才是最要紧的,可记住了?”宋绾禾定定看着母亲,上一世她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心里去,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此刻她心中绷着一根己达极限的弦,犹如拉满的弓箭,若不能伤人便会毁了自己。
午后黄昏时分,侯府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而来,到宋府时百姓己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却也不敢太过靠近,生怕惊扰贵人被治个罪,就在一旁看看这个难得的热闹,兴许还能得几个赏钱。
府上来送嫁的妇人俱是京城官宦富庶之家的主母,个个喜气盈面,瞧见新娘子容光绝世,更是称赞个不停。
“小姐,姑爷三次催妆,问小姐好了没呢”秋和从前院小跑进来,笑嘻嘻的禀报“去告诉爹爹与母亲吧,时辰差不多了”宋绾禾正看着丫鬟往指甲上涂抹丹寇,头也没抬门外依旧吹锣打鼓,喧闹鼎沸,却有一人自人群外挤进来“这位小哥,看这情景像是哪家有喜事啊,好大的阵仗呦,你不是京城人氏吧,这都不知道,看着那八抬大轿了没,今日是襄宁候府与宋学士家的大喜之日看到最前头没,那就是新郎官了,这通身气度,这喜服料子,我们这些人啊,一辈子都没见过”来人身穿藏蓝色短打布衫,袖口己被磨损的发白都是线头,一脸憨厚老实的长相,瞧着有西五十岁,一双黑色布鞋上粘满干涸的泥水,像是赶了很远的路“那果真是喜事一桩啊.....”他咧着一口大黄牙笑起来,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算计。
随着一阵鞭炮齐鸣,有人低呼“看,世子妃出来了!”
众人于是又被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