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的一个个披着红濏绸缎的箱笼震惊,十里红妆,名不虚传,待到花轿启程,街上又哄闹了好一阵 ,就各自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间有丫鬟齐声道“恭迎世子妃入府——”轿帘被人掀开,一双匀称精炼,指节匀称的手出现在盖头下仅有的视线里。
这双手,她最是熟悉!
薛钰只将身旁妻子的异样当做初为新妇的害羞与扭捏,便自顾自拉着她往前走去“你莫要紧张,往后为夫定会护你周全,不叫你受半点风雨”他的声音温润可亲,还带着刻意为之的蛊惑。
“这样矫揉造作的语调和那双看狗都温柔的眼睛,上一次自己就是这样沦陷的吧”宋绾禾心中无语至极,甩开被攥着的手腕快步进了门(至于为什么没有牵到手呢,还不是因为我们禾禾紧握成拳的小手实在牵不住啊)薛钰立在原地,眼神中尽是错愕,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其实他与宋氏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若非听说她,哪里能这般软语柔情。
回想从前,世子爷所邂逅之女子,要么风姿绰约、妩媚动人,任其采摘;要么端庄娴静,温婉柔顺。
总而言之,未曾有过如此之人。
大红色灯笼亮得灼人眼睛,从正门一首铺到了里院,厅里正坐的是侯府的老太君,薛母及府里旁支的几位叔婶。
而薛母似乎早己洞悉门口发生的事情,看向儿媳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悦与审视,加之几个月前京城流传出宋家大小姐拒婚的消息,更是让好事之人瞧尽了热闹。
有人说宋学士书香门第根本就看不上侯府武将出身,有人说宋大小姐早己心有所属,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一时间两家竟成了京城茶肆酒桌上的笑谈。
宋绾禾微微屈膝,向在座的长辈各行了礼,她举止优雅,轻声细语,礼数周全得叫人挑不出毛病。
薛母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复又叮嘱道:“绾禾,往后你便是薛家媳妇,襄宁侯府的世子妃,自身是不要紧的,切记好好侍奉夫君,打理府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