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显得无比高大。
哈弗克雇佣兵的黑甲在游客中心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火花,他们的重机枪疯狂地扫射,撕碎了古埃及风格的廊柱。
那些精美的廊柱在子弹的冲击下纷纷倒塌,扬起漫天的灰尘。
我打空的Uzi弹匣坠入喷泉池,就在这时,一枚RG - 60温压弹在大厅炸开。
巨大的热浪将我掀翻在地,在意识模糊的瞬间,我瞥见纳吉布用止血带勒住冒烟的右臂,燃烧的苹果核在他脚边绽成一朵焦黑的花朵,那景象既悲壮又凄美。
纳吉布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他依然紧紧地勒住止血带,试图控制住伤口的出血。
“交叉火力!
封死西侧大门!”
法鲁克的机枪在喷泉雕像群间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哈弗克盾兵的颅骨在5.56子弹的冲击下爆裂,鲜血和脑浆溅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染红了这片曾经美丽的土地。
那血腥的场面让人作呕,但在战争中,这己经是司空见惯的景象。
每一滴鲜血,都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接住!”
法鲁克中士抛来从尸体上摸到的弹匣。
我伸手去接,手指在防刺服的裂口里摸到黏稠的血,己经分不清这血究竟来自自己还是那个被爆头的敌人。
我身上那还剩一次使用次数的止血带在剧烈颤抖,劣质胶条果然在第4次缠绕时崩断。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酸奶盒铝皮捏成止血钳,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想尽一切办法维持自己的生命。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艰难和危险,但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必须活下去。
当哈弗克重机枪兵的黑甲身影出现在游客中心大厅时,我的Uzi撞针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它己经经历了太多次的射击,仿佛一个疲惫不堪的战士,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就在这时,榴弹炮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