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了游客中心的落地窗。
玻璃碎片如雨点般飞溅,我毫不犹豫地用枪托砸向哈弗克雇佣兵的喉结,那人护目镜后的瞳孔突然放大,嘴里涌出的血沫喷在防毒面具滤芯上。
卡洛斯从背后及时补了两发点射,随后咧嘴露出沾着硝烟的黑牙,调侃道:“知道为什么老兵说UZI是寡妇制造者吗?”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仿佛在嘲笑这残酷的战争。
我低头看着卡在敌人肋骨间的冲锋枪,敌人的身份铭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燃烧的首升机残骸把我们的影子投射到围墙上,那些扭曲的阴影如同恶魔的爪牙,正在舔舐着萨米没能带走的钢盔,那是他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那影子在围墙上晃动,仿佛萨米的灵魂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和遗憾。
法鲁克的重机枪在强光中完成最后一次扫射,枪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整个战场。
坠毁的首升机残骸引燃了沙棘丛,焦臭的烟雾弥漫在空中,令人窒息。
在这烟雾中,我看见纳吉布用手术钳从敌人尸体上夹出生物芯片——那上面赫然印着阿萨拉王室的徽记。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难道我们的敌人和自己的王室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纳吉布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困惑,他小心翼翼地拿着芯片,仿佛那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哈弗克残部撤退的烟尘尚未散尽,游客中心的许愿池己漂满黄铜弹壳,那是这场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
每一颗弹壳都代表着一次射击,一次生命的较量。
我踩着黏稠的血浆清理战场,防刺服右肩凝固的血块发出龟裂的脆响。
那颗卡在凯夫拉纤维里的9毫米子弹,此刻正在夕照下闪着玫瑰金的光,仿佛是对这场残酷战斗的一种讽刺。
那光芒在朝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我们的牺牲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