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周围的喧嚣声突然变得模糊，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最终颤抖着解开皮扣，将匕首放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桌子上。
中年人一把抓起匕首，用刀刃刮了刮指甲缝，满意地哼了一声，从纸条堆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推给我。
我接过纸张的瞬间，触到上面黏腻的油渍，借着煤油灯的光，看见上面用红笔圈出行政楼经理室的位置，旁边还画着个骷髅头，标注着 “三重警报，九死一生”。
攥着情报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纳吉布临终前的笑容与匕首寒光在眼前不断重叠，我突然转身冲回摊位，撞翻了旁边装满弹药箱的推车。
“我要拿回匕首！”
我的声音在颤抖，混着黑市的喧嚣显得格外突兀。
中年人慢条斯理地将匕首插进桌面，刀柄上纳吉布女儿的名字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交易所的规矩，就像刻在水泥墙上的弹孔 —— 无法抹去。”
“你己经卖给我了，我也给你货了，你想后悔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再买回去—— 价格嘛25万哈弗币怎么样？”
“我可不会原价还给你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能拿东西换吗？”
这个老毕登，知道我给不起，故意讹我呢。
他用刀尖挑起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炭笔潦草画着个火控瞄准镜，“想要买回，就去零号大坝底部的集装箱，帮我拿一个火控瞄准镜。”
走出黑市时，晨雾正从水泥厂的裂缝中渗出。
我握紧那张写满坐标的纸条，大坝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落了管道顶部的积灰。
零号大坝早己在炮火中扭曲变形，断裂的钢筋像巨兽的獠牙刺破天空。
我沿着布满青苔的斜坡下滑，腐臭的积水漫过脚踝，水底漂浮的杂物不断擦过小腿。
入口处的阴影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拖着装满金属的箱子在移动。
几秒钟后，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