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黑暗中浮现。
他穿着一身黑色,披盖着黑色斗篷,看起来非常神秘,电子设备线路如同诡异的血管缠绕在布料间,有的设备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特制的面罩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只看到一只红色眼睛在鼻子的正上方,而且还凸出来10厘米,以我的经验看,这应该是一个头戴夜视仪,只有中间一个镜头,非常的诡异,面罩边缘不断有白色的雾气呼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像是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
“是哈弗克的叛逃者!”
一个戴着破旧头盔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中充满恐惧,“听说他掌握着能穿透整个战区的高级通讯设备,哈弗克公司悬赏了半年都没抓到!”
另一个裹着脏兮兮围巾的女人紧张地攥紧手中的货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来这里,是要交易还是……”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淹没在不安的气氛中。
叛逃者缓缓走进黑市,他们身上的电子设备在经过煤油灯时,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灯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面罩下的声音经过电子设备的处理,变得机械而冰冷:“我们有货,也有需求。”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黑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发生的风暴。
我的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哈娅特破译的那串异常通讯代码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些由乱码和数字组成的加密信息,此刻竟与眼前叛逃者摊位上的设备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我强装镇定地将身体靠向锈蚀的管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克制颤抖,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他们的摊位挪动。
摊位上堆叠的金属箱泛着冷光,当最上层的箱盖被掀开时,熟悉的菱形纹路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台暗灰色的干扰器与我们在变电站缴获的如出一辙,棱角处还残留着干涸的泥浆,仿佛在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