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它曾经历过的腥风血雨。
叛逃者们的手指在设备间快速游走,电子元件发出的蓝光在他们脸上投下鬼魅般的阴影。
“这批货得赶在黎明前送到行政楼后门。”
一个漆黑的角落压低声音,喉间像是卡着碎玻璃,“只要启动干扰器,那些所谓的防御系统不过是纸糊的玩具。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黑市中格外清晰。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赛伊德还以为自己掌控全局,等警报响起,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冷汗顺着脊椎蜿蜒而下,浸透了早己汗湿的衣领。
行政楼里错综复杂的走廊、戒备森严的岗哨,此刻都在我脑海中化作了即将崩塌的危楼。
那些我们曾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竟早己被内鬼撕开了致命的缺口。
当叛逃者开始整理货物,金属箱碰撞的叮当声如同催命符。
我强迫自己缓慢移动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退到黑市边缘时,头顶的煤油灯突然爆起一朵灯花,飞溅的火星落在我手背上,灼痛却比不上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浓雾依然在地下管道中翻涌,但此刻的黑暗里,仿佛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窥视的眼睛。
我握紧腰间的枪,在潮湿的霉味中嗅到了阴谋的腥甜,而自己,己然被卷入了这场足以颠覆整个战区的黑暗漩涡中心。
返回营房的路上,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西周漆黑一片,只有脚下碎石发出的沙沙声陪伴着我。
推开帐篷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哈娅特正蜷缩在角落里,手中的手电筒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膝盖,指甲缝里还沾着破译密码时留下的炭灰。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