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完成了日常琐事,就拿出一台电脑,打开,戴上耳机,他能看见电脑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泛起一个微笑,柔软而甜蜜。
  她不曾对他这么笑过,很多时候,面对他时,她的笑都是带着一点距离的,得体的,神秘莫测的。
  他的心已经跌入了谷底,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回响,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将他吞没,他突然不想窥探下去,不想直面那个答案,只要不曾亲眼目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听见她轻轻唤了一声:“小朋友。”
  他的情感和他的行动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不相干的部分,在情感上,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愤怒于她的背叛,但在行动上,他却用一种隔岸观火的姿态冷眼旁观妻子的背叛。
  他看见妻子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红唇微张,语气粘稠而诱惑,她将手沿着下颌线缓缓往后推,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她的手顿住了,慢慢往下,沿着衣襟探入内里,双手交叠在胸前,抚弄那两团绵软的乳房,嘴边露出满足的微笑,发出无意识的轻浮言语。
  敬知本可以做得更过分,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点心虚,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她似的,便将这场远程性爱直播控制在了一个保守的度,身上的衣物都没脱下来。
  哪怕是这样,对于连线那端的青年来说,也是极大的抚慰。
  她什么都没露,却什么都做了,他浑身赤裸,在她面前射出一道道浓精。
  浅尝辄止,也是满足。程敬知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他会更加努力,让她的福利能更多一点。刘斯言暗戳戳地想。
  云消雨歇,敬知用一种俏皮的,温柔的语气和那边的人说话,分享日常琐事。
  姚盛宇知道,她分享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而她对他说的话,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日常分享,却尽数是谎言,这种差别对待让他尤其嫉恨,甚至比她身体出轨这件事本身还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和她本应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无论什么秘密都可以互相分享的那种关系,他将最阴暗的、最卑劣、最恶毒的姚盛宇尽数解剖,摆在程敬知的面前,而她却连最普通的日常琐事都不愿和他分享,呈现给他的,是一个虚假的人。
  那个人,他凭什么得到她的真诚对待呢?
061|他是谁?我要他死【迷奸h】
  出甜腻的淫词浪语,“我是骚货,想要大鸡吧肏我。”
  他本是想折磨她,羞辱她,以缓解被背叛的痛苦,此刻却被更疯狂的嫉妒和恨意所吞没。
  这才是妻子最深沉、最真切的欲望,她把虚伪的体面留给了他,却把真实的肉欲留给了其他男人。在他未曾留意的夜里,她曾经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发出这种淫靡的呻吟,央求其他男人用阴茎肏进她的阴道。
  他在规划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想与深爱的妻子坦诚相待,共度一生,她却将身体朝另一个男人毫无保留打开,袒露欲望,求着别人肏她。
  被恨意和痛苦裹挟,手中力度不由收紧,咬牙切齿,便是把她生啃也不能缓解心头的痛和恨。
  “程敬知!程敬知!你真是好样的!骚货!”
  情欲得不到满足,她的额间沁出薄汗,眼中含着湿润的水汽,发出哀哀切切的恳求:“肏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给我吧……”
  他盯紧了她的眼睛,“求我肏你?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不知道……肏我,快点,我好难受……”
  她露出了不满之色,想要把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男人一时不察差点让她得手,他气笑了,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控制住她的手脚不让她动弹。
  女人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委屈,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眼中湿漉漉的,似乎是在控诉他的行径。
  在这样愤怒的时刻,他竟然还能对她产生怜惜。
  “程敬知,你觉得你能对我为所欲为,是吗?”
  她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下,“你是谁?”
  男人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骚货!连你的老公也不认得!”
  那点怜惜瞬间被浇灭,怒火中烧,按着她的手,挤在她的两腿中间,性器官抵住她的阴处,不遗余力地肏了进去。
  和她在一起时,他从未对她如此粗暴,床上更是彬彬有礼唯恐唐突了自己的妻子。
  但她不想要怜惜,不想要体面,彬彬有礼的丈夫无法吸引她,她就跑去外边偷吃,骚的浪的下贱的才是她想要的。
  他做得非常狠,每一次抽插都能肏进她的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研磨撞击,他将这视作是一种惩罚,一种对叛徒的惩罚。
  她却将之视作是奖励,越做越起劲,双腿张得更开,以热烈的姿态迎来他的进入。
  他不想承认身上极致的快感,这样的情事让他在快乐中感到了极致的痛苦,仿佛放任自己堕入了尘埃里,随着她肮脏下流的欲望漂到了未知的领域。
  人不人,鬼不鬼,和自己的妻子做爱,还要通过下药的手段,本是光明正大的关系,却偷偷堕入了下流,见不得光。
  他姚盛宇何至于如此窝囊?
  他把阴茎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对着她的臀部拍了两下,“骚货!把腿张开!”
  她没有任何抗拒,欣然接受,甚至主动翘起了屁股,袒露自己的欲望。
  “你也是这么对待那个男人?”
  他摸了摸她下身的穴口,感受到一片泥泞,跪坐下来,对准她的小穴,猛然贯穿。
  “程敬知,你这么做,把我置于何地?”
  她已经沉浸在极致的肉欲快感中,对于他的情绪毫无感知,更是无从思考他的话语,只顾自己享受,只用一两声淫荡的呻吟回应他。
  “好棒,可以再深一点……”
  男人从她身后握住了她的脖子,如此纤细优雅,如此脆弱易碎,心头恨意难消,变成毒液腐蚀着他的理智,他多想收紧力度让她感到窒息的痛苦,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几经辗转,仍是放弃了,帮她把脑后凌乱的头发给拢好。
  “程敬知,你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出轨的事实,你也知道心虚。”他从她后边握住了她的乳房,贴近她是耳朵低语,“现在你瞒不住了,怎么办,你苦心经营的婚姻已经完蛋了。”
  女人被插到了敏感点,痉挛了几下,两眼放空盯着前方,“不要动那里……”
  他狠狠揉捏了几下她的乳,把阴茎往里边捅,恨声说道:“管不住下半身的骚货!陪着老公辛苦打拼,前半生都砸在里边,为了那点破事,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值得吗?外头的男人那么脏,你不觉得恶心吗?”语气愤怒中夹杂着失望和心痛。
  面对他越发猛烈的撞击,女人又缩了几下,“啊,不要动那里,好撑。”
  “骚货,背叛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我要把你丢掉!什么样的女人我娶不到,比你更年轻更漂亮更温柔!让你后悔!自甘下贱,和你见鬼的情人去捡垃圾!穷困潦倒一辈子!”
  耳边一直嗡嗡响,湿润的热气一直往耳朵里钻,体验感不是很好,这段时间她在床上被惯坏了,女人皱起了眉头,神色有些不耐烦。
  “你好吵,要做做不做滚。”
  男人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程敬知,你能耐了,你做错了事,居然还敢凶你老公!”
  女人侧头眤了他一眼,眼眸水润,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柔柔地透出一种嘲讽。
  “你是什么东西,床上功夫那么糟,要你何用?”
  他把她扯起来,从正面进入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捏着她的下巴咬牙说:“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我要他死!”
  女人往后一倒,双手撑着床面,闭上眼睛嗯嗯啊啊,享受情事带来的快感,分明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程敬知,他是谁?”
  女人睁开了眼睛,拧紧了眉头,“你烦不烦!问什么问?继续动,不要停!”
  “你把我当成什么?按摩棒?”他深呼吸一下,告诉自己不要和她计较,继续聚焦重点,“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脑海突然闪现出一些片段,今晚朱可推给她的黑皮体育生博主,不可否认,那个博主的美色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肌肉健壮的体育生。”她捏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有点嘲讽的意味,“你看起来有点老,不是你。”
  姚盛宇快要气疯了,七窍生烟,他从未有过这么生气的时刻,直接捂住她的嘴,女人呜呜咽咽了两声,一双大眼睛在控诉他。
  他和自己的妻子做爱,却像是在强奸。
062|冷脸洗内裤
  微风掀开窗帘的一角,清晨的光线洒落进来。
  床上的女人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一瞬间的茫然。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没什么印象了?不不,她应该有什么印象?
  只是喝了一些啤酒,按照她的酒量不至于这样。
  她皱着眉头,思考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牌局结束,送许怀清回家,在路上吃了点宵夜,回到家处理日常琐事,和刘斯言远程通话来了一发,然后就睡觉了,大半夜的似乎还起床喝了水……之后,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好吧,这似乎也是正常的事。
  她翻身下床,突然觉得身下不太对劲,床单好像被换了新的,她身上,也有难以启齿的变化,乳尖、阴处、嘴唇都有一种摩擦过后的酸痛感和刺痛感,像是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和她完成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敬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却看见许久不见的丈夫出现在浴室里,不知在洗手台做什么,穿着居家服,只给她留下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背影。
  敬知的脑海里浮现出诸多想法,最先松了口气。
  她没有和什么奇怪的人发生什么奇怪的性交,酒后乱性她会唾弃自己的品格,她出轨是没什么节操,但和随便和男人发生性关系还是太过超出她能接受的范畴,若是被什么奇怪的人强奸,那更是一场灾难。
  幸好,是她的丈夫,虽然那些事情她都没印象了,但她身上的印记,无不说明那场性爱是如何激烈。
  姚盛宇也会做得那么激烈?她的心中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又被她抛到脑后。
  她心里没有什么负担,便开口打了声招呼。
  男人微微侧身,露出英俊的侧脸,敬知终于看到他在做什么。
  他应该是……在洗她的内衣内裤?
  昨天回来有点晚,她没有当即清洗贴身衣物,随意丢在了篓子里,此刻,这些衣服就出现在了她丈夫的手上。
  敬知感到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恐,尴尬,羞耻。稀里糊涂和丈夫打一炮这种事,都不足以和这件事情相提并论。
  他们虽为夫妻,却从未帮对方处理这些事情,贴身衣物从来都是自己收拾干净的,力求体面整洁出现在对方面前。
  姚盛宇露出微笑,回应敬知:“你先等等,等我冲一下泡沫。”顿了顿,又问了一句,“憋尿了吗?着急上厕所吗?”
  敬知连忙回答:“不不不,不急。哦,不是,我可以去另一间。”说完转身就走。
  她并不想围绕这些话题展开讨论,哪怕他们是夫妻,哪怕他们不是神仙,都有普通人会有的各类问题,可生活中肮脏的一面最好还是要有所掩饰,不要如此直白露骨。
  姚盛宇透过镜子,看着妻子满脸尴尬的模样,以及落荒而逃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微笑,变得面无表情。
  表面上如此胆小羞怯,暗地里做出来的事情却又是那么大胆狂放,呵,程敬知,可真有你的。
  他当然知道替她清洗贴身衣物这种事会让她尴尬,但他就是故意如此,让她下不来台,在他面前,她喜欢体面,喜欢掩饰,他就把最私密最下流的一面掀开来给她看。
  把她体面从容的面具扒下,看见她惊恐尴尬的表情,简直有一种隐秘的报复的快感。
  男人打开水龙头,任由流水滑过掌心,冲刷贴身衣物上边的泡沫,慢慢漂洗,用力拧干,把内裤挂到衣架上,又把内衣的吊带挂在上边,仔细把布料捻平。
  他拿起衣架,拎着那两件洁白的小衣裳,晃到妻子的面前,带着一种歉意询问她:“是这样晾吗?我没有晾过女士的内衣裤,看到你以前好像是这么晾的,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敬知的脸微不可查地抽了抽,面前飘荡着的是她的底裤,她的丈夫在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一大早的,这都是什么事!
  她赶紧把衣架捞过来,藏在身侧
,说:“是这样,谢谢你。”虽是感谢,语气和姿态却显得十分僵硬。
  男人微微一笑,眸光微闪,语气缱绻:“说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贴身衣物放着不洗,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士,私处的环境很特殊,很容易引起细菌滋生,应做好清洁工作……”
  敬知的嘴抽了抽,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了!谢谢你!”
  男人摇头一叹,“你的工作太忙了,连内衣内裤都没时间清洗,以后我看见,少不得要帮你洗一洗,我们是夫妻,不必那么见外。”
  敬知惊恐的表情再也难以克制,“盛宇,我不是废物,我的事情我会处理。”该见的外还是有必要见一见,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
  “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男人幽幽一叹,“你的工作那么忙,和你说了,不免让你分心,还不如不说。”
  敬知心虚极了,避开了他的视线,“咳,那昨晚,是你吗……”
  姚盛宇蹙起了眉头,盯着她,“不是我,还能是谁?”
  敬知被呛到了,猛地咳了好几声,姚盛宇用一种费解的目光看着她,慢慢地帮她顺气。
  敬知提了一口气,“哦是,我……咳,我没什么印象了,抱歉……”
  “你说你想要,缠着我不放,我其实有点累,但你缠得太紧,我只好满足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粗鲁……”
  敬知:“哦哈哈,是这样吗?”尴尬到脚趾头抠地,眼神飘忽不定,“我得准备一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今天是周末,我记得你们公司是正常作息”
  姚盛宇今天怎么这样,每句话都好像是在抬杠,他难道没看出来她很尴尬吗?
  敬知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的不快,“是这样,但我要出去一趟。”
  姚盛宇好像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耐烦,温声问道:“去哪呢?方便带家属吗?”
  敬知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心下叹了一声。
  算了,姚盛宇这人情商又不好,不像刘斯言那样会察言观色,体贴入微,都老夫老妻了,她和一个低情商计较什么呢。
  “我想去书店。”她说,她喜欢的一位拉美作家出新作了,今天是中文版公开出售的时间,她要去看看。
  姚盛宇说他也想去,敬知就把他捎上了。
  两人先到茶楼吃早餐,这家早茶味道不错,在预制菜称王称霸的当下,难得现做现卖,但店面太小,老板小气又不肯扩张,南方的旅游旺季开始了,恰逢周末,这个时间段,已经有好多人在排队。
  乌泱泱的一群人挤在一起,互相推搡着,敬知脸皮薄,争不过那群大叔大妈,被排挤到了一边,拿着餐盘愣在了原地。
  她有些犹豫地,要迈开腿重新加入战局,一个体格健壮的阿姨端着一碟肠粉走过来,又把她挤到了一边。
  阿姨的大胸脯直接往她脸上招呼,敬知被挤得呼吸不畅,连忙丢盔弃甲,把餐盘扔了,跑到能站住脚跟的角落。
  姚盛宇校篮球队出身,身板好,能适应这样拥挤的场合,他就这么撂手不管,静静地看着她落荒而逃,满脸狼狈。
  就这样一个胆小鬼,居然敢出轨。
  如果把她丢了,她一定会饿死自己,这样一个胆小鬼,她能争得过谁?
  敬知郁闷极了,左顾右盼,看见姚盛宇,眼中闪出一丝光亮,向他招了招手。
  姚盛宇看见那双眼睛闪过的光亮,喜悦之色溢于言表,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让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两拍。
  他别过了头,不再看她。
  敬知又被人挤到了更角落的地方,以为姚盛宇没有看见她,估摸着这早茶也吃不了了,便打算往外走。
  却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被人勾住了,抬起头一看,就看见姚盛宇正用一种难言的眼神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复杂得让她感到惊讶。
  他站到敬知面前,拥挤的人群中,用强壮的体格为她撑起一方空间,“为什么走?”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他似乎话里有话,敬知不太理解,有些懵然,很老实地回话:“人太多了,也不是一定要吃。”
  “好不容易才来,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敬知沉思片刻,说道:“游客好不容易来一趟,特地来打卡,本地市民就让让他们吧。”
  姚盛宇控制不住情绪:“他们不容易,我就容易吗?为什么不肯等一等?”
  敬知抬起头看着他,就差在脑门上挂一个问号。
  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
  男人闭上眼睛,又睁开,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让敬知到外头等着,他来打包。
  敬知很听话,到了外头坐着,人终于没有那么多了。
  十分钟后,姚盛宇端着餐盘走出来,虾饺、凤爪、蒸排骨、菠萝包、杨枝甘露,都是她爱吃的。
  她和姚盛宇的口味其实很不一样,她在北方出生,却偏爱酸甜口,南方的饮食可谓是深得她心,姚盛宇在烟雨朦胧的江南成长,却偏爱咸口。
  她看着桌上的食物,问他,怎么不拿一点自己喜欢吃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说,有什么关系。
  敬知说,当然有关系,人生在世,不就得吃自己喜欢吃的,不然还有什么乐趣。
  姚盛宇夹起一颗虾饺放进嘴里,吃下去,回答,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喜欢吃这些。
  敬知愣了愣,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你当年确实是不习惯的。”
  “一家人,当然得吃到一个锅里去。”
  敬知怔愣住了。
  这么些年,他们相处的时间确实很短暂,可每次在一起,基本都是姚盛宇在迁就她的喜好,饮食习惯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