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疯狂最痛苦的时候,他确实想这么做,最终用理智控制住了奔流不息的疯狂。只要程敬知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眷恋,他都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措施来解决问题,他不想站在她的对立面,他们本应是一体。
敬知磨磨蹭蹭,最终带着满腹心事出门。
一路上,姚盛宇那双深沉似海的眼睛,眼中复杂难言的情绪,那一声低沉如同夜色的叹息,一直在她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上车的那一瞬间,姚盛宇就立刻打开手机,戳开一个人的微信窗口,发了一条信息:“贱人,骚不死你。”
刘斯言正在自家别墅,苦守寒窑,望眼欲穿,收到消息,非但没有被正宫抓包的心虚,反而还很兴奋,回了一句:“姐姐终于出发了吗?太高兴了啦!”
姚盛宇大怒:“在我阖家团圆的时候勾引我老婆,你已经贱出了新高度!”
刘斯言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嗯,非常完美,他昨天就做的美容,效果很好,今天会是一次很棒的会面。
他漫不经心地用语音转文字输入:“哎呀怎么办呢,她偏偏就喜欢贱的,像你这种情商洼地老古板,吸引不到老婆怪我咯。”
“一个人形按摩仪器,你还得意上了?”
这话刘斯言就不爱听,“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事实上你才是那个人形按摩仪器,不不,人形ATM。”
“她跟你只是玩玩而已,劝你不要当真了,否则只是自取其辱。”
091|标记
但这句话显然不够委婉,刘斯言想到了姚盛宇那个不苟言笑的癫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敬知的审美变成那样了?好可怕!
他凑到敬知面前,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发现了什么?”他问。
敬知:?
“难道没有发现我今天很好看吗?”
敬知一怔,温声说:“你每天都容光焕发,风华不减。”
敬知是真的很会欣赏别人身上的美,她夸赞起人来,给人一种很真诚的感觉,哪怕她的用语显得有些夸张,也不会给人敷衍之感。
被这样真诚夸耀,刘斯言的耳朵不禁微红,泛起热意。
敬知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嘴角含笑,“我的礼物呢?”
刘斯言瞪大眼睛,“那么大个礼物在你面前,那么大个漂亮宝贝,你没看见吗?”
敬知绕着他走了两圈,鞋子扣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有一种不紧不慢的韵律。
刘斯言觉得,她在观察他,一种动物性的观察,那种目光肆无忌惮,非常露骨,像是剥开了他的外衣,穿透了他的身体,直直抵达他的灵魂。
一种难言的痒袭上心头,他有些不安地想转过身去看她,却被一声温柔而淡漠的声音制止:“不要动,我的礼物。”
敬知在他身后,腰带被她拾起来,她用这根腰带在他腰间绕了一下,说:“非常棒,继续保持。”
“敬知,我……”
“嘘……”
身后的女人轻声说,打断了他的话。
敬知收起了腰带,走到他跟前,距离他有点远。
刘斯言这才得以仔细观察她,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半身是棕色的百褶裙,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矮跟靴子,整体打扮十分朴素。
更微妙的是,满头秀发高高吊起一个马尾,露出一张端正美丽的脸庞。
她看起来非常正派,让人容易联想到最正派的身份,比如说老师,科研人员之类的职业。
但她眼中闪过的神色,是如此妖异,就像是一个妖精寄居在了正派的壳子里,呈现出极大的反差。
她拿起腰带走到他面前,轻轻撩起他的下巴,说:“礼物不要说话哦,不然会遭受惩罚哦。”
他有一瞬间的震惊,都是成年人,立刻想明白她想要玩什么,震惊中夹杂着惊慌失措,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早就发现这个女人有点这方面的倾向,喜欢处在主导地位,喜欢从精神上折磨人,今天她终于按耐不住自己,要玩新花样了吗?
敬知刚想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就听到他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你等等!”
她停了下来,惊讶过后,带着满脸的歉意,温声道歉:“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想法,如果不想玩这个,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玩常规的。”
刘斯言立刻说:“不是,我想说,我们不需要小蛋糕、小蜡烛、小皮鞭、手铐、脚链之类的东西吗?现在下单还来得及吗?”
敬知:“……”
她仔细端详他的脸庞,发现他很严肃,严肃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突然有点囧。
SM这种特殊性癖,应该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吧?尤其是对于M这一方来说,很多男人都对此接受无能,小男友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好了点?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无奈接受自己是一个S的事实。
她本想通过慢慢引导,循序渐进,让他能够慢慢接受一些奇怪的玩法……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
敬知忍不住说:“你懂的还挺多的。”
刘斯言立刻回答:“你不要污蔑我!这是我的家学渊源,我懂这个,是合乎情理的!”
敬知有点绷不住,“家学渊源?”他的家学渊源是不是有点怪啊?
“是啊,我家里人都会玩这个的,我这是血脉觉醒,和你绝配。”刘斯言得意地说,然后又皱了皱眉,有些郁闷,“但是他们玩的,根据我的观察……嗯,是你这一方。”
敬知看着他说:“你想玩哪方?”
刘斯言:“……”他的家族传承告诉他,老刘家的人都是天生的狼,他当然是想玩抽别人的那方,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回答被抽的那方。
程敬知一看就不是乐意被人抽的,万一她不高兴跑了怎么办?不行,在这方面他们必须契合。
于是他昧着良心说:“我喜欢被人抽打!姐姐,快来抽打我吧!”
他一开始是故意迎合讨好,渐渐地,在她深邃莫测的凝视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抱着她蹭来蹭去,声音黏糊糊的:“姐姐,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
老古董不愿意做的事,他来做,他就能比别人更胜一筹,姚盛宇这个癫公既然说他骚浪贱,他就彻底浪翻天,他就不信凭借他的手段还勾不来程敬知。
敬知捏着他的下巴,望进他的眼睛,说:“你真的愿意玩这个?”
“嗯嗯愿意,我愿意给你玩!”
为了老婆还要什么脸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老婆既然想玩,让她玩玩又怎么了?刘斯言相信他爸为了满足他妈,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有那种老古董才放不下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性生活都不能满足老婆,活该不受待见。
敬知有些举棋不定,“可能会涉及一些身体上的虐待和精神上的侮辱……斯言,不想做可以不做,我尊重你的想法,这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刘斯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睛很温柔,倒映着她的面容,“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会保护好我,你舍不得我受到伤害,是吗?”
敬知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度睁开,说:“设置你的安全词。”
刘斯言趁机夹带私货:“离婚吧。我的安全词。”
敬知:“……”
刘斯言:“不行吗?”
敬知:“……可以。”非常好的安全词,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092|过分【h】
“嗯?你爱我?爱一个有夫之妇?不会很好笑吗?你这么贱吗?”
青年像是被激到了,眼中溢出痛苦之色,“不,程敬知……”
女人放开他的下巴,“闭嘴!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单膝跪地,垂着头,发出深深的喘息,而后又抬起头仰望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希望她能怜惜自己。
“不要折磨我,我很乖的,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我一直很听你的话。”
女人微微垂眸看他,端正的面容此刻更显威严,“勾引有夫之妇,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是一个好男人会做的事情吗?”
“因为我爱你,爱情是无罪的,那些狂妄的、偏执的、不肯放手的,压抑着真爱的家庭旧势力,才是罪大恶极。”
女人举起鞭子,在他身上抽了一下,“还敢狡辩!改过自新吧!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没有好下场!”
“我不是第三者,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你不怕吗?受尽唾弃,声誉尽毁,看看你这贱样,为了所谓的爱情,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你还有骄傲可言吗?”
此刻他跪在她面前,裸露着上半身,胸前是被鞭打的痕迹,浑身狼狈,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光,令人不敢逼视。
他身处下位,备受折辱,但精神依然高贵,百折不挠,宛若明珠蒙尘,光芒再现。
“我走自己选择的路,我爱自己选择的人,有什么错?我只是在纠正一段不合适的婚姻,让所爱之人收获幸福快乐,有什么错?”
敬知喜欢SM,是在极度压抑后被扭曲的性观念,在这样的性关系里,双方都不必拘谨,可以尽情释放,像野兽一样表达自己的感受,她能像主宰者一样主宰这段关系,而不是处于一种弱势的地位。
情侣之间,这样的性行为,确实是一种非常刺激的玩闹取乐的方式,但如果无法触及核心,也只是隔靴搔痒,就像玩过家家。所以她选择了更加大胆的表达,却没想到得到了更加大胆的回复。
为了和她在一起,刘斯言想必也遭受了很多内耗,但最终,他选择把这些苦恼都藏在心里,在她面前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他抛弃一身的骄傲,抛弃优越的出身,抛弃固有的观念,抛弃以往接受的教育,抛弃世俗的眼光,只为了和她在一起,并努力说服自己,他们的爱情是正常的。
但是,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敬知再也没有玩乐的心思,把手里的皮带丢了,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怀里。
他的身体沁出薄汗,热力蒸腾,抱着他,就像抱着一轮刚刚升起的太阳,氤氲着清晨的雾气。
敬知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温声说:“对不起。”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程敬知,你真的很过分。”
敬知闭上了眼睛,掩盖眼中的神色,“是我的错。”
他挣脱她的怀抱,盯着她,“我不要你的道歉!”
敬知睁开眼睛,“我需要做什么呢?”
“补偿我。”
“怎么补偿?”
青年微眯着眼眸,轻轻吐出两个字:“肏我。”
敬知看了他片刻,说了一个“好”,就直接把他推倒在地。
他们在客厅中央,在地毯上,像是野兽一样急不可耐纠缠在一起。
女人跨坐在他的腰间,俯下身子亲吻他,撬开他的唇,肆无忌惮地闯入,和他的唇舌体液共舞,年轻的肉体迸发出的活力和激情让她沉迷不已。
敬知放开了他的唇,撑着他的腹肌起身,平复呼吸。
身下的青年气息没有变化,那双浅色的眸子看着她,带着一种嘲弄之色。
“程敬知,你就这点能耐?打人也打不疼,亲吻也软趴趴,要你有什么用?就你这样还想女上位,别做到一半就歇菜了。”
敬知眯着眼眸看他,换来一个挑衅的微笑,她阴沉着脸,又抓过那条皮带,把他的手捆起来,她做这事很熟练,不至于让他挣脱也不至于伤到他。
她绑好以后,捏着他的下巴说:“沉默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
他嘲讽一笑,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长着一张嘴,却不会说话的男人,毫无魅力可言,和一个木头人做爱,有什么乐趣可言。”
他说这话,让敬知不可避免想到了姚盛宇,她连忙甩了甩头,把纷乱的思绪抛到脑后,专注眼前的任务。
“你不要说话了。”她说,带着威胁之色,“再说就把你的嘴堵上。”
“怎么堵上?程敬知,你难道不想听我的叫床声吗?瞪我干嘛,你分明乐在其中。”
敬知恼怒地把他下半身的衣物脱下,动作有些粗暴,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些暧昧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让人想到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
敬知按了一下那个勃起的东西,“骚货,还没开始,你就已经叫起来了,等会儿别没力气叫。”
被她这么一按,身下的青年就再也控制不住,完全放弃压抑自己,嘴里骚话不断:“快来肏我,不要光说不做,你好磨叽,你是不是不行?”
有时候他真的很贱,人至贱则无敌,还没等她开骂,他就已经躺倒在地任她侮辱。
敬知恨得牙痒痒,把那根勃起的性器官从内裤里释放出来,握着顶端的龟头撸了一下。
对于男人来说,这个位置十分娇弱,她的动作十分粗鲁,刺激中让人感受到了一点疼。
敬知摘掉自己的安全裤,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脱掉其他衣物,就这样,握着他的阴茎坐了下去,百褶裙散开在地,像是一朵花盛开,遮住了底下的不堪。
他们在层层叠叠的遮掩中交媾,就像野兽。
093|你玩够了,该我了【h】
一道紧密的联系。
他们共同实施犯罪,违背世俗的伦理道德疯狂交媾,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分享彼此的肉体,在对方身上施加不为世俗理解的癖好,这是姚盛宇也无法插足的领域,这种特殊对待让他感到心安。
“主人,允许我射精吧……”他在她身体底下发出哀求,眼睛湿漉漉的,饱含极度渴求的欲望,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全身憋得泛红却仍不敢擅自行动,在痛苦中建立起了快感机制。
万般柔情涌上心头,敬知摸了摸他的脸庞,温声说:“射出来吧。”
她的话就像是大脑发出的指令,刘斯言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身体深处,持续的世界非常长,不断冲刷着她的内里,敏感的女性躯体像是被浇灌的花苞,剧烈收缩痉挛着,温热绵密的触感紧紧吮吸强烈的男性欲望。
两人的下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像是野兽成结,谁也离不开谁,同时达到了高潮。
敬知本就不是体能型选手,这么一折腾下来早已精疲力尽,倒在他胸前不断喘息,刘斯言也是被这样强烈的快感差点逼疯,胸膛剧烈起伏着。
刘斯言身体条件很好,没有多久就平复了呼吸,手上的皮带经过激烈的运动已经松弛下来,他把这层束缚摘下,抚摸女人的头发,安然享受性事过后的余韵,也没急着从她体内抽离。
敬知的身体里堵着一根肉棒和一肚子黏糊糊的东西,有种令人不安的饱胀感,她想要起身,把这东西弄出来,却被他扣得动弹不得。
“我有点难受,想把它们排出去。”她抬起头看着他说。
刘斯言并不说话,罕见地没有表现出体贴的姿态。
难受?她这时候才知道难受,刚才玩得那么开心,怎么不知道他也会难受?还是该让她多吃点苦头。
“斯言?”她又疑惑地叫了一声。
青年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再等等好吗?等我缓缓。”
敬知没了动作,就这样靠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声,事后这样亲密的依偎也让她感到很满足,这时候,孤独这个幽灵不会盘旋在她的头顶上空,她会产生一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种填充空虚的东西在身边,但有时候,她的性欲又是那么旺盛,那么渴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此时,有烟花在窗外天空上炸开。两人不约而同朝外边看去,只见青黑色的天幕上,一簇簇绚丽多彩的烟花不断绽放,为这个年节平添喜意。
在讲究环保的当下,能看见烟花秀着实不容易。
敬知撑着从他胸膛上起身,手刚撑起来,身下的青年也伴随着她的动作行动,还保持着性器官相连接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和她一起看窗外的烟花。
她疑心他是故意的,不禁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专注看烟花,浅色的眸子正凝神望着天空,就暂时收下了打扰的心思。
这场烟花秀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最后一个烟花在空中炸开,而后留下长久的寂静,青黑色的天幕重归平静。
敬知不自然地说:“让我下来吧。”
那双浅色的眸子终于看向她。
刘斯言虽然年轻,生性不喜欢冲突,肉食者的气势不常流露,但到底是身居高位,当他眯着眼睛微笑的时候,很有一种斯文败类酝酿阴谋的感觉。
敬知直觉不妙,正要立刻起身,就被他拖拽下来,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已然勃起,两人的性器官再度紧密结合在一起。
那些静止不动的液体在她体内流窜,像是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一下子把她抛到了激荡的漩涡里。
粗长的男性器官重重捣入,直达她的身体深处,连带着将体内的东西搅得天翻地覆,敬知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青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笑容略显放肆,“程敬知,你玩够了,现在该我了。”
敬知的脸顿时红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上边一粒一粒解开衬衣的扣子,将外衣剥掉。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手指修长优雅,骨节分明,让她有一种感觉,像是在剥掉某种水果的外衣。
白色的衬衣被人剥掉,随意丢到地上,黑色内衣裹着圆润饱满的胸脯,美丽的风景展现在眼前,浅色的眸子深了下来,手上动作仍旧慢条斯理,沿着黑色内衣探入里边,用指腹捻着那温软细腻的触感游动,两指夹住了顶端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