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傅云舟陪柳如意,我生辰一个人游船的机会,找到了机会,做出翻船溺亡的样子,我们顺水而下,在一个小镇我们靠了岸,岸边有父亲派的人在接应,驾了马车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终于逃脱了那个牢笼。
我们到了西北一个小镇,我们制作江南的美食,在这里开了一家小店。
薄似纸般透明的馄饨,精美酥口的江南茶果,迷住了小镇上的食客,我们的生意很好,居然能让我们赚到了银钱可以养活我们自己。
而京城的安宁侯府,却不再安宁。
自从我翻了船死讯传到侯府后,柳如意便得了势,以安宁侯夫人自居,在府里吆三喝四,呼奴唤婢。
而傅云舟只每日喝酒,什么也不管,只到管家找到他诉苦:“侯爷,外面各大铺子的掌柜都堵上门来了,咱们没有银钱结账了。”
傅云舟带着醉意看着他:“没钱?没钱找夫人,她管着铺子,钱都在她手里。”
管家说道:“我去了夫人以前的铺子去问,他们说夫人早将陪嫁铺子卖了,如今他们和侯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大夫人每日让各大铺子流水一般地送首饰,补品,锦缎,现在欠的账已经数千两,那些掌柜说再不付账,他们就报官了。”
傅云舟站起来:“账房里的钱呢?”
管事的哭诉道:“大夫人说管账,钱都在她那里,如今问她,她说早用光了。”
傅云舟冲到了柳如意的院子里,只见她躺在院子里,旁边是冰湃着果子吃着,有丫环在打着扇子。看见傅云舟进来,柳如意坐起来:“云舟,如今孩子月份大了,我想将后面的院子修整一下,等孩子出生便给他住可好?”
傅云舟说:“这主院是婉清住的,生完孩子,你自然要住回你原来的院子,孩子跟你住便是了。”
柳如意一听,尖叫起来:“顾婉清已经死了,为何我不能住这院子。”
傅云舟别过脸去,看着院子说道:“谁说婉清死了,她一定会回来的,这院子是她住的,她只习惯住这,你还是快搬走吧,回你原来的院子住着。”
柳如意含着眼泪看着他:“我为你生儿育女,你这没有良心的,居然还惦记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她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啪”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傅云舟狠狠地盯着她:“谁告诉你她死了不会回来了?我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没见到婉清的尸体,她就一定还活着,安宁侯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
柳如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打我?你敢打我,你说安宁侯夫人的位置是她的,那我呢?那我算什么?你别忘了,你兼祧两房,你可都要负责的。”
“我如今身怀六甲,很快便会生下你的子嗣,你说了,这安宁侯府会是我们儿子的。”
“顾婉清回不回来有什么用?她一直不能生养,不过在侯府碍眼罢了。”
“母亲说了,她一个武将之女,粗俗不堪,只有我这样的妻子才能帮你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你可别忘了,我父亲可是丞相,岂是顾婉清那样的娘家可比?你如今平步青云,便忘了我父亲对你的提携?”
傅云舟怒红了脸:“你的言下之意,我一个安宁侯,是靠你父亲才走到今日这个地位?”
“你也别忘了,你是我的嫂嫂,当初说了离祧两房,只给你一个孩子便足矣,如今你有了身孕,长房与我们二房也可分开了。”
柳如意扶着肚子看着他:“你说什么?你给我一个孩子你就想脱了身再不理会我们母子?不可能,你胆敢如此,我就敢让我父亲上折子参你强迫嫂嫂失贞,我看你的安宁侯还能当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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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傅云舟看着面前这个面目扭曲的女人,像是不认识她一般:“你真是个疯子,不可理喻,你既然想在安宁侯府呆着,你就一直呆着吧。”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带着随从离开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傅云舟居然一直在找我,当我打开铺子的大门,看见站在门口的他时,我愣了一下。
傅云舟红了眼睛,踉跄地上前,紧紧抓着我:“婉清,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死,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婉清,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努力挣脱他,后往退了一步:“侯爷,你已有一个妻室,何必再来纠缠?”
他看着我,上前一步:“我何来别的妻室,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妻子而已。”
我嘲讽地看着他:“兼祧两房,那柳如意不是吗?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可别忘了。”
“成亲前,你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你有违誓言,便这辈子都不配得到真心人。”
“你违背了誓言,我便不再是你的妻子,你走吧。”
说完我就要关上门,他把手拦在门上:“婉清,我知道错了,我听到你溺水的消息后,我后悔不已,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那时候才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我和柳如意说清楚了,我不会再理她的事,那个孩子她生下来,就算他们长房的孩子,我已将他们分了府,再也不会让她回安宁侯府。”
“安宁侯府永远只有一位女主人,就是你,婉清,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迟来的深情真是比草还贱,这样破烂不堪的夫君,早不是我想要的了。
“傅云舟,我如今生活得很好,我自食其力,靠双手赚钱,不必听旁人的冷言冷语,不会因为夫君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吃醋,也不会因为不会侍侯婆婆而被罚。”
“我腻烦了高宅大院的规矩和勾心斗角,更重要的是,你已经背叛了我,无论你怎么回头,都不再是你了。”
“我每次见到你,便会回想你和柳如意在一起的样子,让我恶心,我不可能再和你做夫妻。”
我从荷包里掏出一张和离书,递过去给他:“这是我签好的和离书,傅云舟,我们一别两宽,各度余生,可好?”
和离书轻轻地飘落在地,傅云舟看着紧闭的大门,终于捂面而泣,曾经踏马而来的少年郎,终于失去了他最喜欢的姑娘。
傅云舟回到京城,发现柳如意抱着孩子守在安宁侯府门前厮闹,看见他时,哭喊着扑过来:“云舟,你回来了,你看,我带儿子来看你。”
傅云舟背着手,冷漠地看着她:“我们早已分府,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了,从此你和孩子,和我都再无关系了吗?”
柳如意哭道:“他是你的亲生骨肉,怎么会没有关系?你说过,以后他就继承安宁侯府,是侯府的嫡子,你说过的怎么就忘了?”
“你想等顾婉清回来再做安宁侯夫人?你别做梦了,这侯府女主人,只能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