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不认你儿子,我便将他摔死在侯府门前。”
婆婆捶胸顿足,恨傅云舟不识好歹:“如意有什么不好,你便要那个顾婉清?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顾婉清嫁入傅家几年未生养,我都可以让你休了她,早在你娶她时我便不喜欢,偏你鬼迷心窍。”
“你现在不让我孙儿进门,你是不是想让我傅家绝后啊。”
傅云舟甩袖而去:“我已错过一次,我不会再错,我说了,安宁侯府的女主人,只能是顾婉清一人。”
说完,径直骑上马离开,连侯府也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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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柳如意带着一个孩子,当初说的是傅云舟兼祧两房,但是,没有宗族同意,也没有开宗祠祭祖,这个孩子如今倒是名不正言不顺。
傅家族老摇头:“无宗祠认可,这如何说是傅家的孩子?除非云舟亲自开祠堂说清楚,如今他也不认,你们说是傅家的骨肉那如何取信于人。”
柳如意跌坐在祠堂门前,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如今被缚手缚脚缠住了她。
最终在某天傅云舟下朝时,柳如意坐在马车上拦住了他:“侯爷,父亲已决意将我另嫁他人,明日便要离开了,你能不能再去看一次孩子。”
傅云舟心软了,点头答应,一起去了长房的府中。
烛灯下,柳如意给他斟了酒:“明日我便远嫁,日后再也不能相见,云舟,我只想最后问你,你真的不愿意与我做夫妻?”
傅云舟摇头,将酒饮尽,“祝你嫁得好夫婿,日后儿孙满堂。”
柳如意看他喝了酒,仰天大笑:“傅云舟,你们傅家人真是好狠的心肠,当初无子嗣,让你兼祧两房,你乐意之至,与我做了夫妻,为你生下孩子。”
“然后一听说顾婉清溺水而亡,你却又做起痴情种子来,真是可笑,你既然那么爱她,当初又何必同意兼祧两房,你敢说你当初没有对我动了心?让我生下子嗣你却来反悔,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夜我们做夫妻时,你花言巧语,说愿与我生死与共,既如此,那便同做一对鸳鸯吧,你总不能既负了顾婉清,又负了我,是不是?”
看着她的癫狂,傅云舟才发觉不对劲,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他大惊失色,柳如意大笑:“别怕,不过是毒药,放心,我花了好多银子买来的,一定不让你痛苦太久,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一起去吧。”
“反正满京城都知晓了你我的丑事,我爹娘也将我逐出家门,如今我已无路可走,傅云舟,这都是因为你。”
傅云舟神智已开始模糊,看着柳如意将他扶到床上,放在孩子身边,将屋里屋外倒了桐油,将烛火往地上一扔:“哈哈哈,这下终于干净了,我们一家三口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安宁侯傅云舟与长房嫂嫂一起烧死在傅家的长房院里,这个丑闻一下子传遍了京城,当我在西北小镇听到这个消息时,已是半年后的事了。
我们的小铺子生意极好,我们干脆将旁边的酒楼租了下来,开了一家新酒楼:江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