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宁感觉到他好像有些生气。
但她没有停留,还是走了。
穆云澈气得咳了几下,他扫向紧闭的病房门,无奈地合了合眸:“陈秘书,手机。”
穆云澈点开通话记录中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接通后,他当即问道:“你和玉宁说过什么?”
“只是询问了你的情况,早点回来,和寻雨把婚结了。”电话那边没再多说什么就挂断了。
穆云澈收了收攥握手机的手,猛地将电话扣在被子上。
“陈秘书,玉宁的病例信息拿到了吗?”
陈秘书从文件包中拿出几份报告:“穆总,在这里。”
穆云澈低低地“嗯”了一声,用气声说道:“把它发给国内外知名的脑科医生,再去医生那儿要些止痛药给我。”
十几分钟后,穆云澈吃完止疼药,趴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他给先前收到病例报告的脑科医生打去了电话。
“李教授,这个脑手术,有没有什么风险?我发现医院提供的这些报告里都没有提到这点。”
穆云澈的声音顿了顿,感觉伤口处的疼痛又死灰复燃。
李教授翻看着病例报告,说道:“这种需要开颅的脑部手术,风险通常都很大,尤其是死亡风险,而且孟小姐脑内这颗肿瘤所在的位置牵连了很多神经,并不好处理。”
“你的意思是,这个手术,玉宁很有可能会死亡?”
医生停顿片刻,给出了准确的答案:“是这样的。”
穆云澈又拨打了其他几名医生的电话,得出的结果都大差不差,这是个风险系数极高的手术。
也就是说,孟玉宁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手术而死亡。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孟玉宁回民宿吃了晚饭,按照时间表上的时间,晚上八点,吃完药就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孟玉宁随手划开手机。
发现手机的无线网连接断掉了,孟玉宁点进网页,页面也变成了网络出现问题,需要诊断。
应该是民宿的网出了问题。
孟玉宁没有购买数据流量,现在手机除了通话和发短信什么都做不了。
季哲敲了两声,端着碗馄饨面推门进来:“早饭。”
“谢谢。”孟玉宁将手机放到一旁,咬了口馄饨。
听到外面也陆陆续续传来说没网络的声音。
“老板,网怎么断了?”
“你们民宿怎么这样啊?连网都用不了。”
民宿内的住客一片怨声载道。
孟玉宁嘴里含糊的问道:“民宿的网是出问题了吗?”
“嗯。”季哲面应了声,面不改色地回道:“路由器出故障了,可能明后天才会修好。”
他右腿不动声色地向前轻踢了两下,一只土黄色的小奶狗翻着跟头滚到了孟玉宁的脚边。
“小狗?”
孟玉宁眼前忽然一亮,没有手机玩的烦闷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欣喜地蹲下身去抱它。
季哲没急着离开,抱臂,低头看着。
孟玉宁抓揉着小狗崽的下巴,向季哲询问:“它有名字吗?这么干净,看起来不像是流浪的小狗。”
季哲望着孟玉宁默了几秒,开口道:“咪咪。”
“嗯?”孟玉宁的眼睛放大了些,不确定地看向季哲。
这两个字从一米九的他口中蹦出,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季哲微微轻挑了下眉头,面色不改,重新说了遍:“它叫咪咪。”
……
医院。
穆云澈正在换药,他忍着痛手指翻看着热搜下的评论。
【哇,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痴汉日记第二弹了。】
【上次那条热搜我评论还没发完,就被人撤了下来,这是有资本干涉呀,是姓穆的小叔,还是痴汉大小姐?】
【你们说,之前那条穆氏集团总裁和叶氏千金婚礼推迟的新闻,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痴汉侄女?】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痴汉侄女和哄人误入歧途的小叔,不就是妥妥的双向奔赴嘛,最可怜的是那个即将嫁入家门的小婶。】
今天早上,孟玉宁的日记又像几天前那样被人曝在网上,并被人有预谋地推成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