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商业版图梦,都能在美人膝上一一实现。
17
温弘贤不回来,远程传书指导温氏产业,一来一回总归不方便。
我让淸倌儿在旁边吹了吹风,酒过三巡,他便将一部分产业交给了我。
药材是温氏最大的产业。
二房母家都是做药材生意的,与温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温弘贤才对二房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现在,二房是我的人了。
这些产业虽然归我,可赚的钱我依旧会分给她。
不仅如此,托四姑娘的福,打通渠道后,这些东西甚至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
四姑娘当幕后之人,我当东家。
二房当我的马前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二房母家钱氏见有钱赚,心甘情愿被我驱使。
至于族中耆老和一些有瓜葛的商户。
我打着温弘贤的名义,许以重利,缓缓图之。
甚至将我赚的大半分给他们。
时间久了,他们自然能看出我的好。
一年后,温弘贤回来了。
左边是大着肚子的赵姨娘。
右边是楚楚动人的淸倌儿。
我装作刚知道的样子,眼中闪过诧异、悲痛。
而后强撑着为那清倌儿安排住所。
清倌儿只知道有人让他用美人计困住温弘贤,并不知背后之人与我的牵扯。
有了温弘贤的宠爱,她在府中如鱼得水。
人心大了,自然也看不上我。
隔三岔五不来请安。
正合我意。
若人人敬我顺我,那才惹人忌惮呢。
温弘贤回来召集商号,其中有人提议让我也来参与。
听闻他当即就变了脸色,冷漠道:「一介女流,怎配坐在此地?」
我叹了口气,果真如我所料。
世间的男子皆是这般。
既要女子温顺乖巧以他为天,又容不得女子当真愚钝无知。
一边享受着聪慧女子带来的便利,一边又要死死按住她们的头颅,唯恐她们窥见更广阔的天地。
回来后,温弘贤面色不悦。
「夫人照顾家中辛苦了,眼瞧着瘦了一圈,为夫实在心疼。」
「今后就在家中相夫教子,做个富太太。」
我出口试探:「四姑娘那边……」
他打断道:「孔氏再势大,四姑娘也是个女子,我与孔氏的交际本就不在她身上。」
我低眉顺目,说了声好,转身将我的人全部拿出,所有产业全都还了个干净,只安心照顾协儿。
温弘贤不愿意给我体面,温母便变本加厉。
她坐在上首,捧着茶盏,全无往日和蔼。
我盈盈请安,她并不叫起,任由我下蹲到腿脚酸软。
半晌,温母搁下茶盏,冷笑一声。
「相府出来的人,果然不同。」
我低头不答,她继续道:「女子以柔顺为德,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可明白?」
「儿媳明白。」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贤儿费劲求娶你,不是让你来出风头压他一头。」
「往日是老身太过纵容你,从明日起,你每日来我这儿学两个时辰女则。」
需要我的时候,我便是出头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