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她有大动作。
我识趣地跑去了厨房,两耳不闻窗外事。
如果可以,我还可以一晚不回房,为他们两个腾足了二人世界。
可夏晚清失败了。
“都怪我当初不争不抢,所以将你让给别人,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现在我只不过是想圆一个梦,你都不答应吗?”
“请自重。”
楼上传来夏晚清的喊叫,紧接着就是关门声和高跟鞋踢踏下楼。
她出现在我的身后,眼神像是淬了毒。
“夏半梦,都是你!你妈是个贱人,你也是!两个人都长这个骚浪蹄子的模样,尽勾引男人,没有男人你们就活不了了吗!”
嗡的一声。
我脑中那根冷静的弦骤然断裂。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不够解气,又多来了几掌。
“自己抢不到人就怪我,凭什么我活该给你受气啊?想要你去抢,抢不到就下药,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现在怪我勾引,还不是你当初自作孽。”
夏晚清捂着脸,眼神突然变得娇柔可怜起来。
“妹妹,对不起,我,我只是自小爱慕秦诩,没想到妹妹会横插一脚,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希望打了我能让你解气吧。”
她闭着眼,像是只甘愿献祭的羔羊。
我知道秦诩来了,但秉着能多占便宜就多占的原则。
顺着夏晚清的姿势,正欲下手。
一只手抓住了我。
是秦诩。
他替夏晚清还了我一巴掌,说:“给她道歉。”
被他护在身后的夏晚清,满眼幸灾乐祸。
“我不。”
我挑衅地笑着,“你有本事就和我离婚,我要你一半的财产。”
11、
崽崽和秦诩陷入了僵局。
秦诩意识到自己当初误会了,下手重了。
可他拉不下面子去找一个孩子低头认错。
崽崽知道自己占理,更加不给秦诩面子。
他在家中作威作福,秦诩一旦有一丝不爽。
他就立马捂着脸说疼。
他的脸早就找医生上了药,消了肿。
秦诩还是认命了。
崽崽意外地将秦诩拿捏了。
我很欣慰。
现在凭着秦诩那点愧疚之心,崽崽一时半会还不会被赶走。
这天不速之客到访。
正是夏晚清。
她提着很多昂贵的玩具,刚进屋就十分自然地坐到崽崽身旁,想去捏捏他的脸蛋,却被躲开了。
她神色不变,端出一副温柔解人的模样。
“这就是妹妹藏了五年的孩子?看着真是讨人喜欢,我是姨姨,你妈妈有没有提过我呀。这是姨姨专门为你买的玩具哦,看看喜不喜欢。”
我没有提过夏晚清。
带着崽崽离开,本意就是想远离他们的争夺。
要不是要将崽崽送回来,我连秦诩也不会说。
不过我有些担心,夏晚清擅长伪装。
我怕崽崽真被她的糖衣炮弹所迷惑了。
或许是母子心连心,崽崽听到了我心中的祈愿。
他皱着眉,一脸不屑地将递来的玩具推开。
“不认识,这些玩具我三岁就不玩了。阿姨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香水味浓得都熏到我眼睛了。”
夏晚清一脸受伤,看向秦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