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啊。”
秦诩坐在一旁看着报纸,见状,咳了咳。
“香水确实有些浓了,他不喜欢也正常。”
夏晚清诧异秦诩没能为自己出头,不断猜测这个儿子在秦诩心中的份量。
思索一番后,决定不在纠结此事。
她理了理衣摆,坐远了些,“可能是我今天去医院看望了亲戚,为了掩盖消毒水的味道,香水喷多了,不好意思。”
“不过,我听说前两天,崽崽和我们夏家的孩子发生了冲突,还惹得诩哥哥生了好大的气,撤了夏家几个项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哦?”
“我听说妹妹独自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了五年,孩子就像一块未雕琢的白玉,最后要变成什么样,全靠雕刻者如何打磨。”
“我听说了事情的缘由是夏家孩子骂了人,我也专门去教训了一顿,孩子不懂言语的犀利,确实该罚。可他终究也只是个孩子,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人打进了医院,还被强制退了学,这得造成多大的创伤啊。”
夏晚清不愧是夏晚清。
短短几句“听说”,就轻描淡写将她们孩子的过错代过,反而还暗暗指责崽崽下手过重,顺道还提了一句是不是我指使的。
要是是我,估计犟着还真不肯解释,也不肯认错。
可她面对的是崽崽,一个比我还睚眦必报的人。
没等秦诩说什么,崽崽开口了。
“姨姨的意思是,你们夏家的孩子骂了我没事,我还回去就不行了吗?姨姨这是不承认我也是你们夏家的孩子吗?”
“我不是……”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过分了。”崽崽一顿,话头峰回路转,“他们骂我杂种可以,但怎么可以骂妈妈呢,崽崽小还不懂什么意思,但妈妈听到肯定会难受的。姨姨,你们下次就直接骂崽崽吧,崽崽受得住。”
夏晚清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崽崽继续说,“我觉得姨姨有句话还是说的对的,孩子是块璞玉,全靠雕刻者如何打磨。这么想来,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么恶毒的话,一定是有用心险恶的人教他的,肯定跟夏家人是没有关系的,对不对?”
崽崽眨巴眨巴眼睛。
夏晚清干笑着应道,“是,是。”
崽崽宽慰道,“姨姨你也别急着为自家孩子出头,我是打了他,但一个小孩力道也不重,更何况当天爸爸已经打回来了。
他指着之前被打的脸,“喏,就在这,都流血了呢。”
几句话下来,诛了两个人的心。
我忍不住在一旁拍掌叫好。
“真不愧是我的崽崽,真聪明!”
12、
被戳到痛处的秦诩,脸色如调色盘一般精彩。
没等夏晚清解释什么,就下了逐客令。
她还想挣扎,“诩哥哥,你听我解释。”
秦诩冷言回道,“若不是你跳出来,我都还没发现这是夏家的人。连孩子都能说出这种话,想必你们背后没少谈论。”
“走吧,以后没事别来这里。”
夏晚清一脸惨淡地离开。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我笑着回头,正巧对上了崽崽笑吟吟的眼睛。
嗯?
夏晚清离开,崽崽这么开心?
真不愧是母子啊!
“就这么开心?”
秦诩也注意到。
崽崽重重点点头,“嗯,很开心很开心。妈妈开心我就开心。”
“嘿嘿,崽崽开心,我就开心。”
知道崽崽听不到,我还是回道。
没想到崽崽的笑容越发灿烂。
秦诩突然问道,“她就对你这么好吗,这么喜欢她?”
“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当然喜欢她。”
秦诩好奇,“她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喜欢她?”
在他们心目中,我就应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女,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身体。
突然出现一个截然相反的评论,让他有些不习惯。
“她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