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冻着,能清醒点。」
小哑巴替我捂手,刚想抹眼泪。
发现我的手比她还暖和。
我蹬开被子,霍霍起来两个波比跳。
自从穿越过来,我天天练腹肌。
干委托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说的对。」
我摸了摸小哑巴的脑袋。
「收拾收拾,准备干活了。」
那日之后,我在宫里接起了委托。
起初,只是贵妃设宴。
几番下来,大家也懂了这是怎么个买卖。
「可以亲嘴吗?」
林贵人举起小手。
「想什么呢,」贵妃拍案台,「这正经生意!」
后宫女人多。
一人一个白月光。
小哑巴捏毛的手都要干冒烟了。
这生意背地里热火朝天地干着,长姐想找人宫斗却发现自己没被邀请。
直到某天。
床榻之上,林贵人侍寝,情动之时叫错了名字。
「你说什么?」
「啊?」
她一脸无辜。
「你对着朕的脸,」李遵脸色沉得很,「喊了樾樾。」
「哦。」
她害羞一笑。
「白天和樾樾妹妹玩过火了,臣妾一时口误。」
「要不,皇上,您再来一次?」
李遵脸更黑了。
一个人就算了。
这已经是第十个了。
再叫下去,他都要不举了。
李遵站起身,眼神晦暗幽戾。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着铜镜问出如此荒唐的话。
「朕……」他脸色深得微妙,「朕和她,谁更好看?」
杯盏衰落,清脆一声。
林贵人捂嘴笑。
「自然是皇上,美得很,无须自卑。」
李遵不信她的话。
翌日下了朝,就派了个冷面无情的教习嬷嬷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日日汇报给他。
「掖庭那位今日陪齐嫔吃饭。」
「掖庭那位今日拉贵妃的小手。」
「掖庭那位今日换了一身新的男装——」
嬷嬷说到这,自个乐出了声。
李遵掀起眼皮看她,「笑什么?」
嬷嬷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扭捏着说了句:
「她、她那一身实在是好生招人,真俊呐。」
「皇上恕罪,」她老泪纵横,「老奴只是犯了所有女子都会犯的错,多看了一眼罢了。」
李遵修长的指骨微屈,敲了敲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