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好样的,连六十岁的都不放过。」
「皇上,」身边的太监支招,「奴才知道有一人更为合适。」
若论后宫中谁最忠诚,当属静妃。
她家出了三代的丞相,当朝元老。
她只站在皇帝的那一边。
最适合被李遵派来管教我。
比如现在,她眼见着我从贵妃寝宫出来。
「你俩。」
她捡起贵妃的帕子,递给我。
「偷情避着点。」
她眸光似古井,稳得很。
「你误会了,我只是委托,」我嘴快,该死的职业素养张口就问,「宝宝,你要吗?」
「嗯?」
她抱臂,微微歪头。
脸色藏不住,露出了一丝崩裂。
「宝宝,你也要和我——」
人来人往的宫道上,她当即捂住我的嘴。
「你,想清楚再张口。」
我不说话了。
她垂眼,确认我安分了。
松开了手。
「姐姐,」我满脸真诚,「你的手好香,用的什么皂角呀?」
她眉心一抽。
「你若需要,」我说,「给我一吊钱,我便接下你的委托。」
她说:「我和她们不一样。」
静妃没有什么白月光。
她兢兢业业,每一次我见了谁做了什么,她都一一记下。
直到某天,她照例去汇报,和敬事房的太监撞上了。
「哟,娘娘您也来交差?」
「嗯。」
「您先请。」
越妃看了眼太监端着的名字,迈出的步子又缩了回来。
太监也看了眼她本子上的名字。
「呦嚯,您这边的还多了两位呢。」
越妃彻底不动弹了。
她捏着小本,惊觉自己和敬事房的太监干的活没两样。
「真没干别的?」
殿内,李遵问她。
「男装只是她的癖好。」
「她只是陪着各宫娘娘。」
这对于一个被赶去掖庭的女人来说并不过分。
毕竟长年累月活在掖庭里的,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你爹常说你寡情冷性的,和谁都不亲,意志异于常人。」
李遵把玩着手里的白玉仙丹。
那是古禅寺的方士新送来的。
「过几日上元节,你出宫祈福,带上她。」
「陪她玩一场,亲身体验,收集她的罪证。」
静妃看着李遵的眼神。
她清楚,如若我真的背叛了李遵,必死无疑。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