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男扮女装,日夜做法,蛊惑贵妃与其余嫔妃,操控人心!」
李遵坐在高位上。
他俯视我,悠悠问道:
「你给她们下了什么蛊?」
「我没有。」
他往后一仰,巡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嫔妃。
「你们谁愿意作证?」
无人吱声。
「处死她一个。」
「朕,恕尔等无罪。」
殿内静得出奇。
唯有一人站了起来。
「皇上,臣妾愿作证。」
静妃的声音犹如刺针。
「古禅寺那几日,她便意图给臣妾下蛊。」
说罢,更是呈上了许多莫须有的物证。
李遵走到我跟前。
捏起我的下颌。
「真有趣。」
「你是不是以为,你三两下的手段,就能让朕的人策反?」
我紧紧盯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语调散漫,「绞杀你,可好?」
「皇上。」长姐说,「交由臣妾处置吧。」
李遵松开手。
「你真应该庆幸,你这张脸有几分似你长姐。」
李遵走后,其余人也散了。
长姐走到静妃身侧,看着走远了的贵妃,不由得嗤笑。
她踩着我的手背。
「多可笑呀。」
「还是静妃教我留你一命,慢慢折磨,以此泄愤。」
「妹妹,真以为宫中还有什么真情实意的姐妹之情,愚蠢至极。」
我抬起头,看向静妃。
她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长姐烧了我的破苑,小哑巴辛辛苦苦做的假毛被全数摧毁。
她命宫女扯着我的头发。
「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能为力的滋味如何呀?」
「以后啊,你只会更加痛苦。」
长姐将我锁在她的寝宫。
每晚李遵来她这,就让我跪着在门外伺候。
「皇上,若臣妾让她死了,你会心疼吗?」
「她可救过你一命呢。」
长姐娇笑在他怀中问。
「不会,随你。」
他指尖缠绕长姐的发丝,「别玩过火就行。」
「你心疼了?」
李遵冷笑。
「把雀儿玩死了,拿什么逗你开心?」
第二天清晨,是个极好的天气。
天空出现异云,晚霞如火烧一般。
钦天监说,这是凤翔于天,千年难遇的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