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的嬷嬷欢喜得涨红了脸。
「娘娘,您就要当皇后了。」
「老天都在帮助您!」
果然,不到夜里,长姐入主中宫的消息便传来。
她即将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11.
那是一场盛大至极的册封大典。
女官秉烛入殿,跪捧着金盆,替她洗发。
深红的祎衣悬挂在殿中央。
今夜,是她与李遵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
可穿衣前,她屏退了众人。
只留下我和她。
「你知道吗?」
她一脸得意。
「其实你遇刺流产的那天,李遵安慰完你,就来找我了。」
「他与我欢好时,还在嫌弃你膝盖会留疤恶心。」
「现在,」她抽出一把刺刀,「我也要在你这张脸上留疤。」
她说,她讨厌我长得和她像的地方。
我心口一阵抽疼。
我情不自禁问道:
「可我们长得像,不正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吗?」
「自始自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她一愣。
可随即,冷笑。
「女人哪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
「谁又心甘情愿看着另一个人比自己好呢?」
李遵多疑暴戾。
自从遇刺后,宫中禁刀已久。
长姐说,她这把刺刀还是李遵特别赏给她的。
「如今,第一个便是用在你的脸上。」
她举起刺刀。
倏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的那个小哑巴宫女呢?」
是啊。
她人呢。
从古禅寺后再没出现过。
但她太渺小,太容易被遗忘了。
我露出淬毒的笑,像极了贵妃姐姐。
长姐瞪大眼睛看我,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想喊人,却撞见静妃那双清冷的眼眸。
「不对劲!」
长姐抓着静妃的衣袖,「快去找李——」
「呲啦」一声。
她茫然低下头,看见自己肚子冒出的刀尖。
鲜血涌出。
「抱歉。」
静妃抽出刺刀,看向我,「来迟了。」
「你但凡再来晚点,我这张脸可就保不住了。」
她拉起我。
「那不行,」她一脸淡定,「我最喜欢你这张脸。」
长姐倒在地上,疼痛筋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