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父死后,他们便计划处理掉这个所谓的周家嫡长子。
恰逢周琛娶妻,妻子苏桃之不喜欢沉默寡言的他,反倒是看上了风流倜傥的周呈砚。
二人勾肩搭背,很快苏桃之就怀孕了。
再到后来,周琛考中了进士,但周呈砚依然毫无建树。
索性夺了哥哥的性命,再花钱疏通关系,将哥哥辛辛苦苦考中的位置占为己有。
同时在家里,又肩挑两房,合情合理的和嫂嫂在一起,甚至还能让自己亲生的儿子名正言顺的叫自己一声爹。
这等好事,全落到周呈砚头上了。
听完我的推理后,周琛沉默不语,一旁的兄弟们也都像泄了气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二当家的,这女人还杀不杀?”
“先等等。”
周琛显然有些不知该拿我如何是好,从我的语气当中,他也听出我对周呈砚和苏桃之的憎恨。
于是我轻声劝导:“你不该杀我,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的人。你没看出来吗,这周家院子里只有我们娘俩,但凡比我们重要一些的人都不在这里。所以,我俩是周家的弃子。”
“你若杀了我们俩,不仅没能给自己报仇,反而如了周呈砚的意,让他解决掉我们这俩麻烦,然后和嫂嫂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周琛被我刺激的双目猩红,大喝一声:“住嘴!”
我如他所愿闭嘴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最后他问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如今你落草为寇,是不能再回来做官了。但是如果你我联手,干掉周家那对狗男女。我不仅可以让你安然无恙的走,还可以赠你黄金千两。怎么样,这个交易你答不答应?”
周琛眼睛眯了眯,随后点头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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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呈砚和苏桃之以为离开家中祖宅,在郊外庄子便可躲避这一场屠杀。
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亲自骑着马带着这帮歹人去找他们了。
周家几个老仆人全都被我用迷药放倒,床上瘫痪的婆婆被周琛的手下捂住口鼻断了气,最后就只剩下主屋内那对恩爱的小夫妻了。
我一脚将门踹开,正在颠鸾倒凤的二人被我吓了一大跳。
二人衣衫不整,从被窝中探出头,在看到是我之后,两人都吓得面无血色。
“叶梓琬?!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
我接过苏桃之的话,淡淡笑道:“我不是应该死了吗?嫂嫂,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没错,我是死了,所以这不是化成恶鬼来找你索命了?”
苏桃之听闻,尖叫一声,躲在周呈砚身后:“呈砚救我!”
周呈砚则抄起旁边护身短剑直对着我:“叶梓琬,你少在这里装糊弄鬼!”
“相公,嫂嫂,我不仅是鬼,而且还把另外一个死鬼也给你们带来了,你们看看,这是谁?”
我侧身让位,身后的周琛大步走进来。
当真他们的面,周琛摘下了脸上蒙脸的黑布。
刹那间,床上的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
“哥,哥你没死?!你不是应该,不是应该早就死在土匪手里了吗!”
周呈砚吓的连连后爬,却被周琛一把揪住脖颈。
“是啊,弟弟你花那么多钱勾结土匪,买凶杀人,我确实应该死无葬身之地了。但是,苍天有眼,土匪里的大当家知道你要杀我的缘由之后,重新给了我一条命我。还要多谢弟弟你,让我这个本该考中进士做官的人,现在流落匪窝当中,成了官府剿匪的对象!”
周呈砚摇头摆手,口不择言:“哥你听我解释,哥!”
他解释的话还没出口,身体一紧,而后没了声音。
周琛抽出小刀,转而面向苏桃之。
“娘子,许久未见啊娘子。”
苏桃之两眼一翻,被吓得晕了过去。
周琛正要动手结束她的性命,我却出言提醒道:“等等,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的仇报了,我的仇还没报呢。”
前世,苏桃之自诩当家主母,对我百般苛刻。
我的孩子一岁发高烧时,我求她请大夫为孩子看病。
她却说她的宝贝儿子马上要过生辰,家中不能有病气,所以不仅不让我请大夫,反而让我带着孩子滚出去,别把病气传给了她的宝贝。
周呈砚知道这件事后,不仅不阻拦,反而赞同苏桃之的决定。
他说:“嫂嫂的孩子是周家的嫡长子,自然尊贵些,叶梓琬你听话,别这番闹腾。”
那晚,我抱着高烧不已的景儿被赶出周家门,身后的大门紧闭,将我隔绝在外。
我一路步行十里路,终于找到能给孩子看诊的郎中。
郎中说再晚来一点点,我儿就要命归西天。
而我回头一看,周家正在放烟火为嫂嫂的孩子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