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开车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还找来专业的理疗师。
连日常练琴时间都缩短了,生怕刺激到我。
为了不让我触景伤情,她甚至将儿子最爱的那架立式钢琴搬进了储藏室。
看着她这些表面功夫,我虽然觉得虚伪,但还是装出感动的样子。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我无意中听到她在琴房和秦父的通话。
"这次国际钢琴大赛的赞助,我想以子墨的名义冠名,需要三千万,可是资金..."
萧雅晴沉默片刻,语气为难。
"现在音乐学院正在筹建新音乐厅,资金周转..."
"你不是还持有学院20%的股份吗?反正霍诚已经...那些股份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用来支持青年音乐家。"
"这个...让我想想。"
听得出,萧雅晴有些动摇。
那些本该属于我儿子的股份,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深夜惊醒。
每次都抱着她失声痛哭。
"不要!诚诚还在弹琴..."
"雅晴,我又梦见他了。他就坐在那架立式钢琴前,弹着他最后练习的那首《月光》,可是琴声那么凄凉..."
"他说没人记得他了,连他最爱的音乐都要被人遗忘,他好孤单..."
一开始萧雅晴只是安慰我,说我太过思念。
但连续几天,我都被这样的梦魇折磨得面容憔悴。
她终于心软了。
"别这样,我明白了。这样吧,我把股份转让出去,用这笔钱成立一个以诚诚名字命名的音乐基金会,专门资助贫困的音乐学子。"
"真的吗...太好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催她着手办理。
秦父作为院长助理,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据说他们在办公室爆发了激烈争执。
当晚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
我冷笑着删除信息。
在我看来,一切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得到那些股份。
然而就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的当天。
警察出现在音乐学院,我的手腕上多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7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监控里清清楚楚,你和楚明密谋破坏名琴的画面。她已经承认了,说是你指使她,为了报复毁掉这架百年施坦威。"
"雅晴,你看,这就是真相。"
秦父冷笑着将一叠资料摔在钢琴上。
他猛地掀开琴盖,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将我在疗养院的就医记录和楚明的笔录一页页铺在黑白琴键上。
我死死盯着那些文字,呼吸几乎凝滞。
任由警察扣上手铐。
"你怎么能这样...那架琴再珍贵,也只是一件乐器。可我儿子是活生生的人啊!"
萧雅晴追上来,眼神冰冷。
她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丝毫没有要为我辩解的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突然笑了。
笑声中带着哽咽。
"装什么清高?你儿子在台上弹琴时,秦子墨故意推他,让他从琴凳上摔下去。监控录像你们不是都看过了吗?"
"他为了抢夺独奏资格,不惜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这样的人,也配碰那架所谓的名琴?"
我歇斯底里地吼着。
萧雅晴脸色骤变,生怕我说出更多。
她慌忙上前捂住我的嘴,帮着警察把我按进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