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父不会想到。
金钱开路,所有的路都会通畅。
我看着医生手中那些演戏用的道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时候让秦父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了。
临近音乐节,秦父开始失眠。
每到深夜,他总听见若有若无的琴声。
起初他以为是楼下琴房有人在练习,壮着胆子去查看。
"爸爸...为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浑身发抖,僵硬地转身。
琴凳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弹着那首未完成的《月光》。
"救命!"
秦父当场昏厥。
醒来后,他变得疑神疑鬼。
因为那个弹琴的身影,带着我儿子生前的模样。
无论是在琴房授课,还是在音乐厅彩排,他总觉得角落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弹琴。
他惊恐地报了警。
警方调查后一无所获。
认为他无端报警,严厉训斥了一顿。
最后是萧雅晴把他接走。
"你这是怎么了?学生们都在传,说你上课时突然尖叫,吓到了整个班。"
这段时间萧雅晴忙着筹备国际音乐节。
她憔悴不堪,眼下一片青黑。
如今又要处理秦父的事,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真的有鬼!是霍诚...他在弹琴...那首《月光》..."
秦父蓬头垢面,像个疯子般喃喃自语。
"够了!"
萧雅晴浑身发抖,厉声打断他。
"你自己好好休息,我这段时间住学校,音乐节的事走不开。"
她收拾了几件衣物,匆匆离开秦父的住处。
很快到了我儿子的忌日。
我给萧雅晴打去电话,声音哽咽。
"雅晴...今天是诚诚的忌日,让我去音乐厅看看他的纪念展好吗?每年这天我都陪他听一遍《月光》,今年不在,他该多孤单..."
"...好吧。"
萧雅晴犹豫许久,终究心软了。
挂断电话,我冷冷一笑。
这次回来后,该换他们进来了。
10
警察到达后,秦父仍跪在钢琴前,神情恍惚。
手指机械地抚摸着烫伤的琴键。
"宝贝...爸爸在这里..."
"李警官,您看这情况..."
警方了解状况后,为难地看向萧雅晴。
她望着满地狼藉和被毁的名琴,眼中尽是失望。
沉思片刻,她果断开口:"他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教学,送去疗养院吧。"
我始终保持沉默。
这张精心编织的乐章,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小节。
告别音乐厅,天已微明。
萧雅晴忙碌了整夜,正准备回家休息。
却在音乐学院门口被疗养院的医护人员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