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勾住练功服的系带，“尤其是那段天鹅湖的跃高动作，看得我……”
他突然收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洛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练功服的前襟因为汗水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柔软的轮廓。
她惊呼一声想要遮掩，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镜子上。
“别遮。”他的声音哑得可怕，“让我看看。”
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一寸寸舔舐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洛芷羞得脚趾蜷缩，却被他挤进双腿之间，彻底困在镜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现在是白天，而且还在排练室……”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昂贵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难耐。
“所以呢？”他故意用鼻尖蹭她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练功服上半身的扣子，“白天就不能碰我的女朋友了？”
洛芷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偏偏身体诚实地对他每一个触碰都给出反应。
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和令人战栗的耐心。
周与泽的目光幽深得可怕，像是暗潮汹涌的海，一寸寸掠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尤其是，那一寸他从未看过的景色。
“太美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结狠狠滚动，“怎么会这么美……”
洛芷羞得浑身发颤，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掌心，身前是他灼热的体温，冷热交加让她几乎站不稳。
“手别动。”他的呼吸烫得吓人，鼻尖蹭过她锁骨凹陷处，“让我好好看看，我就看看，不做什么，你放心……”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定格在那一处很久很久，好半晌，才从她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在纤细的腰肢处流连，
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双腿上。那种赤裸裸的欣赏让洛芷脚趾蜷缩，眼睛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
“周与泽……”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你别这样看……”
第140章
距离。
他低笑，犬齿轻轻磨蹭她肩头的肌肤：“那要怎么看你？像在徐岚面前那样？”他故意模仿白天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技术扎实，表现力强？”
说话间，他的指尖已经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后背，轻轻一勾，练功服的系带应声而落。
洛芷惊呼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却被他顺势搂得更紧。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温度烫得惊人。
“还是说……”他的唇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喜欢我像现在这样夸你？”指尖在她脊椎凹陷处轻轻打转，“说你的腰软得不可思议……”
洛芷浑身一颤：“你、你别说了……”
“我还要说，说你的腿……”他的膝盖恶意地顶了顶她发抖的大腿内侧，“绷直的时候线条美得让我发疯……”
“周与泽！”洛芷被他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睫毛轻颤着，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你再这样我、我真的生气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可怜又可爱。
看到她眼角的泪光，周与泽心口微微一痛，终于停下动作。
他叹了口气，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又替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好啦好啦……”语气无奈又宠溺，“不逗你了。”
他重新捡起练功服的系带，帮她重新系好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那一点湿润，语气宠溺又无奈：“不就是看一下我的小女朋友么，怎么这么容易害羞？还害羞得哭了？”
洛芷咬着唇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周与泽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低声哄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小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红着脸推他，却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周与泽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洛芷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揪紧他的衬衫，闷闷道：“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低笑，胸腔微微震动：“嗯，我故意的。”
——谁让她连害羞的样子，都让他爱得发疯。
洛芷听了，更是无法直视，她闷闷地说：“为什么非要看啊…有什么好看的……”
周与泽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拨弄她散落的发丝，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委屈的意味：“不应该是为什么不看才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才想看的啊……”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蹭过她微红的眼尾，目光认真得近乎执拗：“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到……”
洛芷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屏住呼吸。
“——喜欢到每次看你跳舞，都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他轻叹，额头抵着她的，“那些动作，那些表情……只有我能看才对。”
洛芷被他直白的话语撩得耳尖发烫，小声嘟囔：“……霸道。”
“嗯，我承认。”他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可谁让你这么招人？”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轻轻下滑，语气忽然变得危险：“尤其是那段天鹅湖的跃高动作——”
洛芷猛地捂住他的嘴，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不许说！”
周与泽挑眉，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惊得她立刻缩回手。
“好，不说。”他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排练把杆上，“那亲亲总可以了吧？”
“周与泽！”她惊呼着扶住他的肩膀，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慌得声音都抖了，“放、放我下来……”
“不放。”他仰头看她，喉结滚动，“你刚才不是说我霸道么？”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腿侧：“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霸道——”
“不许亲！”
“要亲。”
“不许！”
“要。”
“你…”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舞团要保持距离吗？”
周与泽叹了口气，拇指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我知道。可是今天开会时满脑子都是你跳舞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
“你都不让我看了，那亲亲还不行么，我们不是亲过很多次了么？”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就五分钟，让我充充电。”
洛芷开始心软了，甚至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商业精英，在她面前却像个讨糖吃的大男孩。这种反差每次都让她无法抗拒。
“三分钟。”她还是妥协道。
可能是因为接受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她也忍不住跟他亲密起来，甚至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而且只能这样。”
周与泽的眼睛暗了下来：“三分钟…也行，我勉为其难接受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镜子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与轻触截然不同，炽热而深入，带着压抑多时的渴望。
洛芷的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让她浑身战栗。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引来她一声轻喘，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衬衫。
“周与泽…”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声音软得不像话，“时间…”
“才过了一分钟。”他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部下方的位置，轻轻一托就将她抱离地面。洛芷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这不就环上了？”周与泽得意地笑，额头抵着她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洛芷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走向排练厅角落的长凳，坐下时依然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说好的三分钟，还差两分十五秒。”
洛芷能感觉到他西裤下明显的反应，顿时僵住了身体。虽然他们认识亲热过不少次，但周与泽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他似乎坚持要等到她完全准备好，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尊重她的，而这种克制反而让每次亲密接触都变得更加撩人。
“你……”
她刚开口就被他吻住，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像是要吞吃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她被他亲得腿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别紧张。”他察觉到她的僵硬，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洛芷有点慌，但因为知道他不会做些什么，所以听他的，安安静静在他怀里等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他抱在怀里的洛芷慢慢放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的扣子：“你喷了新香水？”
“嗯，特意为你换的。”他轻笑，“喜欢吗？”
“太招摇了，整个排练厅都是你的味道。”她抱怨道，却忍不住又往他颈间蹭了蹭，“像个移动的荷尔蒙散发器。”
周与泽被她逗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那小乖被我吸引了吗？”
“才没有。”她口是心非，却感觉到他身下的反应更明显了，顿时红了脸，“你…你别…”
“这我可控制不了。”他无奈地叹气，手指梳理着她散落的发丝，“谁让你这么诱人。”
洛芷鼓起勇气，轻轻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时间到了，周先生。”
周与泽痛苦地闭上眼睛：“你这是在折磨我。”
“活该。”她从他的腿上滑下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练功服，“谁让你大白天跑来使坏。”
第141章
参观。
洛芷手忙脚乱地系好练功服，把刚刚弄乱的领口和系带都重新整理好。
周与泽看着她的动作，突然伸手帮她整理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时，惹得她又是一个轻颤。
“这么敏感……”他低声调侃，却在她瞪过来时立刻举手投降，“我的错。”
他退后一步，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
昂贵的西装裤依然绷得发紧，但他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有微乱的头发和泛红的眼尾泄露了刚才的失控。
洛芷红着脸整理好自己，突然注意到镜子里的倒影——她的嘴唇被吻得嫣红，眼睛里水光潋滟，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都怪你……”她小声控诉，“这样我怎么出去……”
周与泽轻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纸巾，用矿泉水打湿后递给她：“擦擦脸。”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门，放心，没人会看见。”
洛芷接过纸巾，冰凉的触感让她脸上的热度稍稍减退。
她抬头看向周与泽，发现他正凝视着她，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看什么……”她小声嘟囔。
“看我女朋友。”他坦然道，“怎么都看不够。”
明明刚才还说着那么露骨的话，现在却又纯情得像个少年。
洛芷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羞恼也散了大半。
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周与泽反应极快，一把扯过挂在把杆上的外套裹住洛芷，将她按在怀里。
“还有人在吗”是保洁阿姨的声音，“我要锁门了。”
“马、马上走！”洛芷的声音带着可疑的颤抖。
“好，那赶紧了。”
等脚步声远去，周与泽才松开她，眼神变得温柔：“一会儿去我那儿？”他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
洛芷红着脸推开他：“想得美。”她慌乱地整理凌乱的练功服，“我……我今晚要回宿舍，然后明天就收拾东西搬到舞团。”
周与泽眯起眼睛，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那就更要去了，吃饱饭才能好好收拾行李啊。”他在她惊呼声中大步走向门口，“放心，我那里的饭很好吃的。”
“周与泽！放我下来！”
“不放。”他低头咬住她的鼻尖，“谁让你那么勾人。”
暮色渐浓，舞团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周与泽抱着她走向专用电梯，镜面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她练功服凌乱，满脸潮红。
“你这样子……”他在她耳边轻笑，“真像被我偷出来的小天鹅。”
洛芷把脸埋进他肩窝，羞得不敢抬头。她早该知道的——这个表面正经的投资人，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流氓。
……
上了车，司机将两人送回了周与泽的公寓。
周与泽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高层的复式，电梯直达入户，整面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洛芷被他牵着手走进去，脚下是柔软的手工地毯，头顶是线条简洁的现代吊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薰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喜欢吗？”他低头问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洛芷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那架三角钢琴，还有墙上几幅抽象油画：“比我想象的……更有人情味。”
周与泽挑眉：“你以为会是什么样？”
“冷冰冰的样板间，”洛芷诚实地说，“或者全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风。”
他低笑，捏了捏她的指尖：“那是我办公室。”
他带着她参观——开放式厨房里，十分干净整洁；书房的书架上塞满了原文书籍和芭蕾舞相关的画册；影音室的墙上挂着几幅老电影海报。
最后，他推开练功房的门。
洛芷的脚步顿住了。
房间宽敞明亮，铺了最好的地胶，还安装了她最喜欢的那种落地镜，旁边还装着专业的芭蕾把杆。
洛芷不自觉走了进去，却在路过一面照片墙时猛地停住脚步——
那里挂着一张她去年在青年芭蕾比赛时的舞台照。照片中的她正在完成一个完美的arabesque，聚光灯下的身影如雕塑般优雅。
而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你…”洛芷转身，发现周与泽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喜欢吗？”他的声音低沉，手指轻轻点上照片边缘，“专门为你弄的。”
洛芷心跳加速：“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了？”
周与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带你看看其他地方。”
再往里走是书房，整面墙的专业舞蹈书籍让洛芷惊讶地挑眉。
“作为舞团的投资人，也需要了解芭蕾行业。”周与泽一本正经地解释，却在看到她揶揄的眼神时败下阵来，“好吧，我承认，很早之前就开始研究芭蕾。”
洛芷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静自持的商业精英，竟然会为了了解她的世界而做这么多功课。
最后是主卧。
推开门的一瞬，洛芷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深灰色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床头柜上放着几本翻旧了的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周与泽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紧张？”周与泽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声问道。
洛芷诚实地点头。这个空间太过私密，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无所适从。
周与泽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今晚真的只是吃饭。”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虽然我很想继续排练厅里的事…但我会等到你准备好。”
他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晚餐到了。”周与泽看了眼手表，“去洗手吧，我去开门。”
洛芷走进浴室，被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吓了一跳。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平复心跳。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在跳探戈，进进退退，让她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