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合理!
凌渺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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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渺把三人扔在梨香院,自己跑出去玩儿去了,手头有银钱,可以尽情享受美食的机会不可多得呀。
小女娃一直到了第二天才回去。
她推门走进包厢中,哭的姑娘已经换了一批,房内的哭声依旧此起彼伏。
虽然要求奇怪了点,但银钱给到位了,这里的妈妈也乐得上心。
千机阁的那些理事显然没在人间生活过,给起钱来心中完全没点谱儿,给的银钱都够买块地了。
那些姑娘也乐得做这份差事。
不用陪客人饮酒不说,这三位小郎君的外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即使是那位脸上带刀疤的,也透着股子刚毅霸道的帅气,养眼得很。
“姑娘们,辛苦啦!”
凌渺啃着烧饼走进房间的时候,屋内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其中有三道最为炙热。
申屠烈和鹤行唇颤了又颤,愣是骂不出一句话来。
已经被哭得没脾气了。
原来女人哭起来这么可怕,他们脑瓜子都嗡嗡的,怕是要做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了。
段云舟……
凌渺看到段云舟时,额上猛地划过一滴冷汗。
这还是她头一次,从大师兄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看到了类似委屈的表情。
她只是找人对着他哭了一天,也不是很过分吧,怎么一副她找人把他欺负了一天的表情。
【第105章
我知道错了,真的】
看见凌渺推门进来。
其中一个姑娘停下了哭泣,情绪调整得极其迅速,她看向凌渺笑道。
“小小姐回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收工啦?”
凌渺点了点头,“先到这里吧,辛苦你们了。”
“好嘞。”
那姑娘麻利地用帕子将自己哭花了妆的小脸擦净一些。
“下次还有这种好差事再来找我们,回头客给你算便宜些。”
凌渺:“好说。”
见为首的那个姑娘将包厢门打开,其他姑娘也开始接连往外走去。
屋内被绑着的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女人的眼泪太可怕了,这简直比打斗还要可怕,而且还无法反抗,这就是精神攻击啊,无解的那种。
听久了,大脑都快要停止思考了。
“哎呀!”
这个时候,一位姑娘在出去的时候,没注意看路腿撞到了桌角,看着撞得很不轻。
她扶着桌角蹲下,即使才刚刚哭完,眼眶却也是一下就红了,眼角都充斥上生理性的泪水。
看得出是真的很疼。
申屠烈和鹤行见状只能是皱了一下眉头。
凌渺上前两步准备去给人扶起来。
她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段云舟的声音。
“姑娘,小心些。”
凌渺脚步一顿,皱着眉头回过头去看向段云舟。
这……虽说这小女娘看着是撞得挺疼,关心一下没什么问题。
但结合段云舟刚刚经历过的事情。
再怎么说也稍微过分了一点吧,同情心是不是太泛滥了一些?
就这,还怎么能成为钢铁般的男人?
申屠烈和鹤行看着凌渺的脸色,竟然诡异地猜到了这小女娃的心思,二人脸色皆是一白。
段云舟方才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的,看到凌渺突变的脸色后,也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看来他说错话了。
凌渺将那小女娘扶起来,看向段云舟,冷冷地开口道。
“且慢,各位小姐姐先不急着走。”
段云舟眼中闪现一丝惊恐。
他唇微颤了几下,想说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凌渺打断。
凌渺冷笑一声,“我大师兄还没有免疫呢,有劳各位姐姐,再多哭一天,钱银管够。”
她话音落下,原本准备出去的姑娘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眼底含着兴味儿看向段云舟三人。
她们的目光明明没有攻击性,但三人就是下意识地感觉汗毛竖立。
“小师妹啊。”
段云舟疲惫地闭了闭眼,“我知道错了,真的。”
凌渺严肃地摇了摇头,“你还不够知道。”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她自然希望能一次性达到目的。
小女娃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以后,便又离开了。
续费一天,问题不大。
屋内的姑娘们俏皮地笑了笑,说了声,‘公子们得罪了’,然后屋内就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鹤行欲哭无泪地闭上了眼,脑海中随着哭声开始耳鸣。
孩子到底是为什么要在这里经历这些。
那个小鬼。
她有神经病吧,她一定是有神经病对不对。
他真的,就只是去多看了凌渺一眼而已啊,那个小鬼,是多看一眼就会遭受厄运是吧!
申屠烈终于是绷不住了,他艰难地扭动手,狠狠地在段云舟的腰上掐了一把,声音低沉。
“害人不浅。”
段云舟心如死灰,“你帮我小师妹抓的我。”
申屠烈心虚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表示。
“不是我,那小鬼也会胁迫别人来的。你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明明是她的大师兄,她还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现在要陪段云舟在这里遭受这些精神污染一般的攻击啊。
他甚至觉得,等自己被放出去以后,起码短时间内,别说是看到女人哭了,就算是看到女人他只怕是都要应激了。
段云舟直接无视了申屠烈用的‘胁迫’二字。
他稍稍侧了个身,变换了一下姿势。
“申屠兄,我腰带上有个环,应该在后腰的位置,劳烦你帮我找找看,能不能摸到。”
申屠烈听到段云舟的话,眼中浮现一丝喜色。
他们寅武宗一般不屑于把这种求救用的法器带在身上,但月华宗的这些小白杨应该是有带的呀!
申屠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扭动身体开始用手在段云舟腰上探来探去。
摸索了一番,还真让他隔着袍子,在段云舟后腰的腰带上摸到了一个环状物体。
他食指和中指将那法器夹住,一点点将它挪去了段云舟的手能够到的地方。
申屠烈的调子都不似方才紧绷了。
“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用呢!”
段云舟叹了口气,“原本不想麻烦师尊。”
而且让师尊看到他的这副样子,也怪难为情的。
但是,他要疯了。
他真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这些哭声听得他耳朵都快要流血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要道心不稳。
手指接触到那小法器的瞬间,段云舟疯狂求救。
求救信号发出。
凌渺、玄肆和白初落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直接选择了无视。
林芊澄难得有机会好好休息,翻了个身选择无视那些求救信号。
苍梧难得收到段云舟的求救信号,倒是很快就赶了过来。
苍梧跟着信号找到位置时已经又过了几个时辰。
他看到目的地牌匾上的那几个大字时,就开始觉得诡异。
他心下闪过一丝狐疑,段云舟那孩子怎么会来了这种地方?
但当他上楼,推开包厢门以后,看到了那极其诡异的一幕,直接就给他整不会了。
苍梧木桩子一样立在门边,眉心都不自觉地动了动。
只见不大的包厢内。
他的亲传大弟子,还有寅武宗的亲传大弟子和二弟子被绑在一起扔在房间的地上。
他们周围正围着一群衣着俏丽的姑娘,这群姑娘离三人有些距离,什么都不做,只是自顾自地哭着。
此起彼伏的哭声中,那三个弟子已经两眼空洞,呆滞成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模样。
苍梧看着眼前荒唐的情景,竟然情不自禁地,模模糊糊地,下意识地,开始将始作俑者跟一个诡异的小女娃联系在一起。
【第106章
看不懂,但觉得很震撼】
有外人进入包厢,屋内的姑娘们视线看过去,纷纷眼前一亮。
这世上,怎么还能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她们本来觉得那小女娃绑来的三位小郎君已经够俊的了,可这后面推门进来的郎君,简直能用惊艳来形容了。
这流畅的脸型,这完美的三庭五比,这高挑的身段。
虽不见阴柔的气质,但这简直比她们这儿的头牌还要美上许多倍呀!
被推门而入的苍梧惊艳到,房内的哭泣声陡然降低了不少,然后便三三两两地停止了。
段云舟本来放空发着呆,察觉到周围的异常,抬起眼,便看到自己的师尊此时正立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
段云舟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师尊……救救我。”
“……”
苍梧看着段云舟的样子,只觉得眼皮一跳。
此时,不仅仅是他温柔乖巧的大弟子,就连寅武宗那两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孩子,也双眼放光,巴巴地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要告状的模样,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苍梧:看不懂,但觉得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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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又过了些时候,凌渺带着些小玩意儿回到包厢。
小女娃愉快地迈着小短腿,小跑着接近包厢门边,却没有听见里面传出哭声,便觉得有些怪异。
她小心推门进去,还未收敛的小表情僵在脸上。
原本雇来哭的那些姑娘,此时一个都不在屋内。
三个受害人师兄正排排站在一旁。
屋子正中的位置上,她的美人师尊正坐着喝茶。
包厢内鲜艳的陈设将苍梧的肤色衬得很白,画面很是养眼。
凌渺意识到大事不妙,转头瞪了一眼段云舟:漂亮!就这点小事,大师兄你居然摇人!还把师尊给摇过来了?
段云舟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小事?你今天差点要失去你的大师兄了!
苍梧见凌渺进来,便抬头看向她,抬手示意凌渺关门进来,站近一些。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副‘你要为我们做主啊’神情的三人,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娃。
苍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当宗主这么多年,还没处理过这么荒唐的情况。
平日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小打小闹也是正常的。
但这样闹,且闹成了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
尽管心下觉得很莫名其妙,苍梧闭了闭眼,还是坚持把话问完。
“凌渺,你……你为什么要把你的大师兄和寅武宗的两个师兄绑在一起,还找了十几个女子对着他们哭了两天?”
真的,这事儿问出来听着都觉得怪异。
人干事?
凌渺语塞。
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她是为了防止大师兄沦陷在凌羽的眼泪中,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才做出这种事情的嘛。
你个原著里名字都没有的NPC懂什么……
凌渺:“我神经病犯了。”
苍梧:“……好好说话。”
凌渺抿了抿嘴,知道这事儿今天自己肯定是糊弄不过去了。
她索性就直接实话实说。
“师尊,大师兄他胳膊肘儿往外拐!”
小女娃换了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要哭不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