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喝了不少酒,跌跌撞撞装醉进新房的时候,她穿着身红色的衣服,嘴巴涂得红彤彤的,脸也红。
记着她几次想害死我,我心里不痛快,故意刺她会不会又趁着我喝醉与别的男人野合。
她装作没听见扶我过去坐下,给我喝水给我递茶。
上辈子她明明知道嫁给我不开心还是为了那个男人嫁给我。
这辈子她明知道我肯定会折辱她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嫁给我,又是图什么?
“阿余哥,你喝醉了我帮你擦擦睡吧。”
我的眼神骤然清明,“睡什么睡,老子要做。”
我没想着温柔,故意粗鲁的把她弄痛,甚至叫嚣着是她先对不起我她就必须热情的迎合我,直到她颤颤巍巍的晕过去。
酒醒了大半,我把她抱去浴室清洗,借着浴室明晃晃的灯光才看到她手腕上一开始被那些化妆品遮住的伤疤。
她醒了,不好意思的要自己来。
我讥讽,“都结婚了还装什么?”
她趴在我身上看着我背后的伤痕轻轻哭,我则缠着她继续。
第二天早上,我抓着她的手轻轻亲吻,想着有没有什么药能消掉,正好碰到她突然醒来。
四目相对,我一把扔掉她的手,“你睡觉也太不老实了,压着我的鼻子是想杀我吗?以后睡觉的时候才躺一张床上,睡完你就走。”
她慢吞吞的穿好衣裳,帮我安假肢,缓缓说好。
“夏夏,是不是看着很丑?”
“嗯?”
“没什么。”
日子照旧过,除了多一项睡前运动。
来年开春的时候,突然说要平反,想起我的事,我觉得来了机会,但舅舅一打听才知道要以前递交的结婚申请书才有用,这么几年过去,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谁还知道东西去了哪个角落。
晚上我恶狠狠的怪她害我上不得台面,怪她让我变成了一个罪人,怪她让我找不到证据。
她婚后第一次推开了我,披着衣服在柜子里捣鼓。
“姜平夏我说了你不能拒绝我,装有事也不行。”
我有些生气的还想抓着她继续,她却把一张结婚申请书递到了我面前。
“阿余哥,是不是这个?”
她的眼睛亮亮的,一瞬间像让我回到了小时候去河里摸石头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问我是不是这个。
结婚申请书已经泛黄,被一张透明的胶包裹着,上面有我的名字,也有她的名字。
写下这张申请书的时候是我17岁被调到粮仓上班时。
那是我们第一次分开,我们一起在油灯写下这个,约定等她十八岁的时候就交上去。
但我按耐不住提前交了,说早点排着,等她年纪到了就去拿。
“阿余哥……”
我把申请书扔到地上,压着她一次又一次。
我恨她为什么不能从一而终的喜欢我,更恨她为什么不能从一而终的不喜欢我。
我恨得看见她就烦,也恨得就想她开口求饶。
“阿余哥……痛。”
“行了,你去旁边睡吧。”
第二天我还是睡在了她的床上,她已经见怪不怪,浑身香喷喷的要去上班。
看到她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更烦,好像就只有我是一个被困在过去的疯子。
11
好在我很快就找到了机会报复,那就是让她签下举报江良才的证词。
“怎么?舍不得?念念不忘?但我就是要整死他。”
她擦手的动作一顿,好像长大后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对我开口。
我一把把那张纸撕个粉碎,不顾她的挽留出去住了一星期。
其实有没有她的证词都无所谓,但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更喜欢他。
上辈子是,难道这辈子还是吗?
“阿余哥。”
她找来了办公室,说给我做了我以前爱吃的白豆腐糕。
正好公司没了换洗的衣服,我顺势和她回去了。
她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