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有祁愿一个人,且衣着尚且完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敢多做耽搁,南初一边拿出手机给凌四发消息,提醒对方有催情香氛的事,一边走到床边将祁愿捞起来。
祁愿本来就喝了有料的酒,又吸入了大量房间内的气体。
在南初来之前就难受的不行,此时接触到类似冰块一样的东西,几乎是立即贴了上来。
察觉到祁愿的举动,南初脚下猛的一滑,差点摔倒。
她拍了拍祁愿的脸颊,“喂,醒醒!”
然而祁愿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胡乱的缠着她。
眼看要憋不住这口气,南初也不再试图把祁愿唤醒。
她脱下外套将人裹住,随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朝外走。
寒冷的冬天,南初只穿了一件薄款毛衣。
然而等避开人群,走出酒店,她身上已经大汗淋漓。
原因无他,实在是怀里的人太不老实了!
最初裹在祁愿身上的外套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既没有起到御寒的效果,也没有拦住她对南初占便宜的行为。
于是宫砚承接下来看到的,就是需要他用一生去治愈的一幕。
只见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霸气侧露的公主抱着另一个女孩。
而被她抱着的那个女孩双手搂住南初的脖颈,近乎是着迷的亲着南初的下巴。
第99章
中招了
不仅宫砚承在怀疑人生,驾驶室的齐峥同样大受震撼。
不经吓的蔡敏嘴巴更是张成了o型。
回过神后,宫砚承一个箭步上前。
近乎是粗鲁的将祁愿扯下来,一把丢给一旁的蔡敏,“送她去医院!”
他又不是傻的,看到这一幕,心情剧烈起伏的同时,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但理解不等于接受,如果不是怕南初生气,他杀了那女孩的心都有了。
蔡敏还没回过神,怀里就被推了一个火炉。
行动先于大脑的将人接住后,她来不及多问,立马领命将人往车上带。
同样她也不是傻的,更不会天真的以为祁愿和自家总裁有什么。
心里将加害者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同时,忍不住的想,自家总裁的男朋友吃起醋来真可怕!
可怕的宫砚承脱掉自已的大衣将南初裹住,随后拉着人一言不发的朝路边的宾利走,全程脸色黑沉的吓人。
等回了车上,宫砚承抽出湿巾,用力的擦着南初下巴上的湿痕。
语气也冷的吓人,“是不是以后我连女人都要防了?”
南初好笑的攥着他的手腕,“这次是意外,我和她都不想的,你不会连这个也生气吧?”
宫砚承的面色没有丝毫好转,好像在说,我就是生气。
“你不会拖着或者扛着她走?公主抱是个什么操作?”
南初挑了下眉,“吃醋了?不然我也给你一个公主抱?”
“噗……”驾驶室的齐峥没忍住笑出声来,“南小姐,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宫砚承瞪了他一眼,随后换了张湿巾擦南初的脖颈,“你不要跟我插科打诨!”
南初叹了口气,“我抱着她走都不容易掩人耳目,如果拖着或者扛着,那就成杀人越货的现场了。”
宫砚承:“……你不会喊我?”
南初眸子一眯,伸手掐住他的脸颊,“喊你干什么?让她对你亲亲抱抱?嗯?”
感受到南初对自已的占有欲,宫砚承心里好受了点,理智也渐渐归笼。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南初想到佟惜涵和胡芯蕊密谋的场景,神色顿时一冷,“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另一边,出席完活动的佟惜涵回到居住的小区后,就悠哉悠哉的往负一楼的电梯走,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结果她还没走到电梯跟前,身后突然人影一闪。
“谁?!”佟惜涵猛的扭过头。
见背后空无一人,便觉得自已多想了。
孰料她刚一转过身,后颈突然一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凌四接过佟惜涵软倒的身子,片刻不停地折返。
来到奥兰酒店后,凌四像只影子般躲过众人的视线。
到了指定房间,他想着自家小姐的提醒,闭着气将佟惜涵往床上一扔,随后逃之夭夭。
*
宾利车内,宫砚承用湿巾擦了八遍还不够,又想把祁愿触碰到的地方,重新覆盖一层属于自已的痕迹。
然而他还没亲几下,就被南初反扑在座椅上。
一开始察觉到南初的主动,宫砚承还没意识到什么问题。
只以为对方因为刚才那件事,又想补偿自已了。
直到“啪嗒”一声,皮带扣被扣开,他才后知后觉的攥住南初的手腕。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以往两人在车上虽然也亲亲抱抱的,但念着还有属下在场,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到最后一步。
可眼下南初想干什么?
惊觉不对劲儿后,宫砚承赶忙打开了车内的灯。
接着就见南初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目光迷离的仿佛失了神智。
宫砚承抬起另一只手轻拍了下她的脸颊,“南初?”
南初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轻哼了一声,像只饿了找人撒娇的猫,乖的惹人怜。
第100章
二哥有没有发现,姚知妤不在了?
宫砚承喉结滚动了下,“还认得我吗?”
南初愣了片刻,似是在分辨他是谁。
看清人后,理智也稍稍回笼,“宫砚承,我难受。”
她这一声似沁了水一般,听的人恨不得将心都剖给她。
宫砚承也没问她怎么沾染的,只是哑着嗓子问道:“撑得到家吗?”
南初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又哼哼一声。
也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宫砚承攥着她的那只手松开,同时吩咐驾驶室的齐峥。
“找个旷地停下,然后下车自已回去。”
齐峥只是看不到后座的画面,但并不是听不到声音,现下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应了声是后,脚踩油门将车开到一处空旷路段,并停在距离公路数十米的路边。
随后连招呼都没打,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
另一边,喝的微醺的雷赛东心情很好的来到指定房间。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丝光线,他看到了床上扭动的曼妙身躯。
“小美人儿,别急。”
他兴奋的搓着手,连灯都顾不得开,就饿虎扑食般的扑了上去。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胡芯蕊满心都是祁愿被曝光后的凄惨下场,蹲到合适的点,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照片放到网上。
并配文字称:丰导钦点的女主祁愿酒店夜会金主。
照片的拍摄角度比较刁钻,只从斜后方拍到祁愿的侧脸和衣服。
单看照片,只能看出是祁愿这个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状态是昏迷的。
发完之后,她还咬咬牙买了热搜。
在当代人,尤其是青少年这个庞大群体中,喜欢熬夜的夜猫子数不胜数。
是以尽管是午夜的热搜,评论区也热闹的不行。
「我说一个18线,资源怎么这么好,又是穿高定,又是被丰导钦点为女主的,原来是靠身体上位的!」
「真是世风日下,不认真琢磨演戏,只一心想着走捷径,用身体换资源,这跟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艺人就没有脚踏实地的了吗?」
「不要啊!丰导的新剧是我最喜欢的小说翻拍的,本来请一个十八线都够糟心的了,这人还是个破鞋?别来毁我女主好吗?!」
「为了火简直是没下限了,照片上这么老的男人也下得去口,给我yue了!呕吐,真心疼将来跟她搭档的男猪脚!」
看到这则言论,胡芯蕊的脸僵了僵。
不过想到全网都是骂祁愿的,而且现在伺候那个老男人的也是祁愿,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她还给各媒体记者发了酒店定位和房间号。
毕竟像这种绯闻,光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还锤不死祁愿,顶多是让她背负一阵的骂名。
但要是现场被捉了奸,对方就是想抵赖都抵赖不了,也别想再在娱乐圈混了。
*
两个小时过去,南初刚穿好衣服,就接到丰毅宏的电话。
“南总,不是我要大半夜的扰民,我就是大半夜被吵醒的,你看?祁愿这又是什么情况?”
南初虽然没看微博,但想也知道是什么事。
于是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丰导不必担心,等到天亮,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什么了?”
南初一怔,旋即脸色一红。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先不打扰了,再见。”
丰导语气讪讪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宫砚承开车的过程中,南初点开微博,看到胡芯蕊放出的黑料,唇角缓缓勾起。
这就是她只让凌四抓佟惜涵的原因。
通过两人的密谋来看,佟惜涵提供机遇,而胡芯蕊策划一切,包括事后的贼喊捉贼。
如果不留着她,谁去把事情闹大?
何况通过两人话里的透露,胡芯蕊本来就是那人的情人?
那再把她送到雷赛东床上还有什么打击力度?她要的是一箭双雕。
这么想着,她给蔡敏和祁愿打了个电话。
想必对方也看到了微博,只是碍于深夜这个时间点,纠结着没敢联系她。
安抚完祁愿和蔡敏,南初打了个哈欠,微微往后座靠椅上一歪,闭目养神。
快到家的时候,南初手机微微一震。
她打开一看,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停车。”
“哧”的一声,宫砚承将车停到路边,“怎么了?”
“鱼儿上钩了。”南初将手机关闭,抬手打开车门。
“我们两个翻墙回去,你回我房间等着,我去找二哥。”
宫砚承眉梢一挑,“姚知妤坐不住了?”
南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真聪明。”
宫砚承抬手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能翻墙吗?”
“小瞧我?”南初在他掌心挠了挠,迫使他发痒松开,“我先行动了,省得她跑了。”
说完身形一闪,隐匿在夜色中。
宫砚承低低一笑,看来他还不够卖力啊,说完也跟了上去。
于是乎,大半夜的,奇葩夫妻俩通通不走寻常路,翻墙回了家。
宫砚承乖乖听老婆的话,回了两人爱的小屋。
南初则一路潜到凌骁的卧室,翻窗跳了进去。
“谁?”床上的人瞬间坐起,看着月光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一怔,“初初?”
南初也是一愣,“二哥,你没在睡觉?”
凌骁捏着眉心失笑,“就是在睡觉,房间里突然来个人还能不醒吗?二哥常年走钢丝,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早死八百回了。”
南初点了下头,很好,“那二哥有没有发现,姚知妤不在了?”
第101章
自食其果
凌骁开了灯,见床上果然没有姚知妤的身影,但也没有意外的神情。
“初初想说什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南初拿出自已的手机,将书房的监控调给他看。
“她不是去洗手间了,是潜入书房了,二哥,她在盗取凌氏的机密文件!”
凌骁看了眼她的手机,“初初还有书房的监控?我怎么记得书房的监控不是这个角度?”
南初一噎,重点是这个吗?
不是吧不是吧?
自家二哥已经被爱冲昏头脑,铁证摆在眼前也能视而不见,并顾左右而言其他?
“二哥,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凌骁默了片刻,旋即倒在床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