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冒着让自已生气的风险,这么态度坚决的干涉自已。
“我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我……怕你会有危险。”宫砚承的解释也很直白。
他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南初的强大,所以才会放心的支持她接下霍楠的挑战。
可昨夜的事让他明白,再强大的人也会有疏忽。
他不能时时刻刻把她绑在身上,但不让她涉险是他的底线。
南初怔了怔,似没想到那件事会给他留下后怕的心理阴影。
“我听你的,不会随他们外出行动。”南初的话刚让宫砚承高兴一秒,紧接着又道:“但我想在网上帮他们搜查hs的据点,我们只通过电话联系行不行?”
怕他拒绝,她顿了顿,接着说道:“hs一天不除,就会有更多的人遭殃,而且他们和我本来就有宿怨,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找过我的麻烦,但不代表就这么放过我了,除掉hs也是让我无后顾之忧。”
宫砚承眉宇依旧拧着,“这件事交给我就……”
南初抬手遮住他开合的唇瓣,“上次我就想说,我不想你事事都冲在我前面,你担心我的安危,我就不在意你了吗?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可做,而且我保证万事小心,这样也不可以吗?”
宫砚承握住她的手,无奈的笑道:“前后路都让你堵死了,我还能说什么?”
协助国际刑警侦查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奈何如严准所说,日益强大的hs确实变得狡猾了。
哪怕在网上搜查,也比以前困难了不少。
而且每次抛给严准一个地址,他还没带人走到,机敏的hs就逃之夭夭了。
不过让南初意外的事,hs却和之前一样,没再找过她的麻烦,哪怕她又加入了这场抓捕行动当中。
另一边权霆爵也给和凌颂蓁说清了误会,两人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关系越来越好。
其实在得知权霆爵出身玄彧洲贵族以及失忆的时候,大家就都猜到了当年大概是怎么回事。
真相也的确如他们所想,当时的权霆爵已经深受本家控制,那封绝情的信也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写的。
在被彻底清洗记忆的日子里,权霆爵从一开始的不断反抗,到后来的假意配合。
等到进程结束,他几乎忘掉了和凌颂蓁经历的一切,却还记得她一个模糊的轮廓,以及她们有个女儿。
除此之外,他也没忘了对身边人的恨意,是以一旦大权在握,就清理了权家所有迫害他的人,包括自已爷爷在内的血亲。
看着父母日益恩爱的场景,南初不禁感慨,只要心不变,二十年的裂隙也不是不能弥补。
然而这种温情往往下一刻就会被打破。
没错,哪怕凌颂蓁原谅权霆爵了,三个儿子似乎还是没有和自家老父亲握手言和的意思。
经典的“父慈子孝”栏目每天都会在家中上演,似乎这三个儿子和权霆爵生来就是宿敌,爹不喊就算了,整蛊父亲的恶作剧一天也没消停过。
再者,南初还发现了游走在欢乐家庭剧之外的一点异常,那就是宫砚承好像变忙了,而且他的行踪变得有些神秘。
她多次去公司找人,都扑了个空,问齐峥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起初她以为对方是悄悄瞒着她对付hs,但也没抓到什么切实有力的证据。
直到这天晚上,凌钦说要载她去市中心最大的广场。
“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南初看着车窗外划过的街景,心底满是狐疑,宫砚承这样也就算了,她大哥也不老实了,“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如果这不是她信任的亲人,她都以为是hs要掳走她了。
凌钦扭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不舍的移回视线,“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行吧。
南初往椅背上一靠,她倒要看看对方要搞什么名堂。
等到了地方,南初一下车,就感到后颈一片沁凉。
她抬手摸了摸,嘴里嘟囔了一句,“下雨了?”
说完她才发现摸到的不是雨,而是一片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
起初南初没多想,只以为是哪股风吹过来的。
然而紧接着她就发现眼前又有花瓣飘落,不只是眼前,整个四周都是飘落的玫瑰花瓣,像是在下玫瑰雨。
结合宫砚承这段时间以及自家大哥的神秘,南初眉心一跳,心底浮现一丝猜想。
她扭头就想问凌钦,却发现刚才还在这儿的人此时已经不知所踪。
周围的人显然也被这场景惊住了,纷纷驻足伸出手。
“天上怎么下玫瑰花啊?这也太好看了!”
“愣着干什么?快拿手机啊!我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场景!”
“只听说过天上下红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也太浪漫了!是谁要告白或者求婚吗?”
听到“求婚”这个词,南初又是心中一跳,不自觉的随着众人抬起头。
这么一看,她才发现不止自已周围,也不止整个市中心广场,目之所及的整个帝都上空都在下玫瑰雨!
这些花瓣自遥远的天空坠落,看不清源头,让人有种是不是真的天在下玫瑰花的错觉。
转眼间,整个广场地面,以及通往四面的十里长街都覆盖了一层由玫瑰花铺就的红色软毯。
*
宝子们端午节安康!吃粽子了吗?下一章可能要晚一点嗯,不要等,白天起来再看也是一样的哈。
第190章
宫砚承的深情与浪漫
正当众人疑惑这是谁的杰作的时候,天空中慢慢显现出无数架闪烁着彩光灯的无人机。
“快看!天上有无人机!”
“卧槽!那么多?这真的是告白或者求婚吧?”
“好大的手笔啊!平时看到的求婚或者明星应援和这个比起来就是毛毛雨好吧?”
“……”
随着一众人的惊呼,天上的无人机慢慢地聚拢成人形。
“这是主人公吗?看起来不大啊,还拎着书包,主人公难道还是个学生吗?”
听着身边人的疑惑,南初也跟着怔怔的看着天上。
这是她和宫砚承的初遇。
说来也奇怪,她自认为那个时候还爱着邵铭修,可她和宫砚承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记忆犹新,包括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初遇的场景维持了几秒后散开,接着,一个女孩坐在阶梯教室,撑着下巴的手夹着一支钢笔。
托无人机数量的福,女孩细微的小表情都呈现的惟妙惟肖,青春气息扑面而来,看的人初恋感顿生。🗶l
接下来就是南初在校园里的各种场景,有些她还有印象,有些就连她自已一时都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而且很多画面看起来都像是暗中抓拍。
周边建筑上的各大显示屏也早早的撤去艺人的广告,全程直播着这一声势浩大的无人机秀。
而且不只是周边,如果现场的人看一下手机,就会发现整个帝都、乃至全国的Led大屏幕上全都在直播着这场浪漫的求婚现场。
但由于这个时候的南初还比较青涩,是以没有什么人认出她来。
南初在无人机的演绎下仿佛重历了一遍校园时代,也愈发感受到宫砚承对自已的感情有多深。
那些她不经意的时光,都成了他珍藏到现在的回忆集锦。
等到毕业典礼结束,场景由校园转到电竞赛场,她一战成名的那次。
这让很多人咂摸出一丝不对劲。
“你们看这个是不是南神啊?”
“是有点像,不过这女孩看起来明显比南神小啊。”
老一代的电竞粉多稀缺,很多小年轻都是在南初这次代替江佑夺得世界冠军的时候认识的她。
没等众人确定女孩的身份,电竞girl的形象散去,女孩坐在赛车里驰骋赛道的画面跃然夜空。
看到这一幕,终于有人产生了记忆联动。
“车神!这一定是车神!”
有人疑惑:“可车神也没这么小啊。”
“傻啊你!这是车神第一次夺冠的时候!还有刚刚那个,肯定也是南神几年前打比赛的样子!”
“所以这求婚的对象是南初?天啦!”很多人都已经默认了这是在求婚。
在不少人认出主人公的身份时,无人机再次打乱重组,女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Au大厦门前剪裁。
“这什么意思?怎么又跟Au扯上关系了?”
“还有人不知道南初是个马甲无数的大佬吗?不懂的就去k的超话看,有粉丝专门列的马甲合集,Au总裁就是她的马甲之一!”
似乎是应和这人的话,无人机下一幕就亮出了南初一身男装,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
“真的是k!k神恋爱了吗?对象是谁啊?”
“是谁先不说,不过一定是个有钱的大佬,这排场可不是一般人撑得起的!”
“呜呜我好矛盾!一边难过她脱单了,一边看到她被这么好好的爱着又很高兴!就是不知道对方除了有钱以外,其他方面怎么样。”
“……”
好在众人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夜空中的无人机下一刻就请出了男主。
“我去!这是谁啊?长得好帅!”
“他们蹲那儿干嘛呢?南神捧着这人脸的样子看起来好有爱!”
之前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到了社会,都只有南初一个人。
从这一张起,开始有了宫砚承的存在。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南初却记得很清楚,这是她刚重生时的一幕场景。
宫砚承伤了邵铭修的手,以为她要责怪他,结果见她只是为他擦去脸上溅到的血,出现了片刻的呆愣。
他让自已在这一幕开始出现,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才觉得自已终于站到了她的身边?
似是印证南初的猜想,接下来的每一幕都有宫砚承的存在。
她主动护着他的时候,她第一次吃他醋的时候,她正式向他告白的时候……她对宫砚承的每个感情节点,他竟然都如数家珍。
“破案了姐妹们!网上有人扒出来了!这是帝都太子爷宫砚承!”
“卧槽槽!什么叫门当户对,什么叫郎才女貌,这就是啊!”
“原本我还担心对方会不会配不上南姐,这下当我没说!”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南初莞尔一笑,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天上的玫瑰花还在下,无人机的表演已经渐渐谢幕。
然而在即将退场之际,数不清的无人机之中突然冲出一架型号大n倍的战机。
战机通体银白,漂亮的像是夜空中上下翻腾的一条游龙……之所以这么比喻,是因为战机所过之处,会牵出一道经久不散的白色烟雾。
在下面人的尖叫声中,战机在夜空中沿着既定轨迹肆意地翱翔俯冲,白色烟雾也在空中逐渐勾勒起形状来。
“卧槽这什么?无人机也就算了,竟然还开着战机画画?这飞行员得要多高的驾驶水平啊?”
“这画的什么?哦,一个大大的爱心,还好还好,不算太难。”
这人话音刚落,就见白色的烟雾在爱心中写起了字!
“我日?我收回刚刚的话,这战机里面确定有人吗?这是人能开出来的水平?”
“让我看看写的什么,南……初,宫……砚……承,哇草!真的是他们!而且还把南初的名字写在了前面,这也太爱了吧!”
“那个早就猜到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飞行员是谁,这么牛逼!”
这人的话说完没多久,通体流光的银白战机就离开夜空,朝着地面飞来。
在将地面的人清理了一番后,银白战机稳稳当当地落在清出的空地上——南初的面前。
下一刻,机舱的门打开,宫砚承一手摘掉头盔,一手捧着一束玫瑰,意气风发的从中跳了下来。
第191章
南初的情话
南初表情怔了怔,饶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宫砚承的手笔,她也没想到将战机开的秀出天际的就是他本人。
连她自已都深感意外,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眼前人的脸和网上扒出的男主人公重合,现场的尖叫声瞬间达到高潮。
“卧槽了!有钱人能制造出这样的排场不奇怪,可是开战机的就是男主人公自已?这婚也求的太帅了吧!”
“那对面的岂不就是南姐?南姐一直在现场???我是瞎了吗现在才看到?!”
对偶像在身边后知后觉的人后悔不迭,奈何已经被隔离开来,只能对着两个焦点人物望洋兴叹。
随着现场此起彼伏的殷羡的声音,宫砚承一步步走向南初,眼中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地面堆积的玫瑰花被战机俯冲的气流吹散开来,露出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所以宫砚承这单膝一跪跪的掷地有声。
周围的人尽管早有预料,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捂着嘴起哄,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宫砚承欲出口的声音一顿,懊恼的想着自已是不是选错了求婚地点。
直到现场的吵闹声被齐峥带人压了下去,他蹙起的眉宇才渐渐舒展开来。
然而不等他开口说话,南初就率先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这人时常这么问自已,他自已才是深藏不露吧?
宫砚承低低笑了一声,“不学点才艺傍身,又怎么配得上你呢?”
说着他变魔术般的拿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内里果然是一枚钻戒,由稀有的粉钻打造而成,造型独特别致却不花哨。
“南初,嫁给我好吗?”
笑意褪去,宫砚承的眼底只余一片真诚,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丝紧张。
南初内心一叹,这个男人啊,总有本事让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见南初没反应,刚才被镇压的群众又开始躁动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喊着“嫁给他!”
“嫁给他!”
“……”
南初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还不快给我戴上?”
“啊啊啊啊啊!!!!”
现场和观看直播的观众再度尖叫起来,场面一度失控到压都压不住。
不知是被这些声音干扰到了,还是别的原因,开起枪来都分毫不差的宫砚承戴个戒指却如同笨拙的小学生一般,小心翼翼的从南初的指尖往上推,像是经不起一丝风吹草动。
“出息。”人群里的凌骁没眼看的将头扭到一边,“你们是怎么想的,小妹才多大,就让他们结婚?”
“就是!”凌澈附和,“小妹才刚找回来一年,怎么就要嫁人了?!”
“哎呀我们两家还需要分那么清吗?”舒曼怡笑着安抚道:“他们结了婚也是可以住在凌家的啊,我可丝毫不介意小承当个上门女婿!”
然而这话丝毫没有安慰到除凌颂蓁以外的凌家人。
刚和女儿相认没多久的老父亲权霆爵没好气的扭头看向三个儿子,“要成家的怎么不是你们三个?!”
凌钦轻呵一声,“那还真是让您老失望了,我们三个对这方面都比较佛系,如果遇不到良缘,就是终身不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小妹能幸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