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女生挽着闺蜜的手,突然激动道,又怕被发现,赶忙压下声音。
一旁的闺蜜:“哪里哪里?!啊啊!我看见了!还是两个!真他娘的好看!这两人在一起好般配啊啊啊啊!”
女生眼神惊恐,忘了自己闺蜜是女人中的女人,社牛中的社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捂住闺蜜的大嗓门,咳嗽两声,“小声点,你吓到那位小帅哥了!”
闺蜜做了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我知道我知道,小帅哥害羞了嘛。”
谢淮被那突如其来的嗓子吓得不轻,这年头女生都这么大胆的吗?食指勾着的口罩都掉在了地上,回神后才捡起来。
宫长血觉着谢淮受惊模样,特别可爱,轻笑一声道:“阿淮方才要是听话,藏起来,就不会被发现了。”
谢淮瞪了宫长血一眼,那样只会更明显,幸灾乐祸的变态!
宫长血眼里笑意更深了,轻拍了拍他手背,然后攥进掌心,牵着谢淮往前走。
他倒是不在意世俗眼光,巴不得别人知道阿淮是他的,都要离阿淮越远越好。
“电影快要开始了,阿淮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那是害羞了?”
“没有。”
“好,阿淮说没有就没有。”
随着距离,声音越来越小。小帅哥被大帅哥牵走,虽然看似不太情愿,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动了。
女生和闺蜜彼此对视一眼,直呼磕到了,今天的好心情是这对陌生帅哥情侣给的!
——
到了电影院,宫长血买了两份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谢淮坐在椅子上,等电影开始。
接过宫长血递来的爆米花,谢淮问:“是什么类型的片子啊?”
他问过徐子墨,徐子墨让他问宫长血,他只把电子票发给宫长血,还说什么“丈夫是妻子的依靠”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谢淮不服气了,“男子汉大丈夫,我才是上面那个!”
徐子墨呃了两声,“爹好大儿,乖啊,虽然现在是晚上了,但也不要说梦话。从身高、颜值、金钱地位上来看,你全方位无死角被你家那位秒杀。你要是上面的,你爹我明天开挖掘机上班。爹让你问他,也是想促进一下你俩感情。”
谢淮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真是好兄弟。
徐子墨挂电话前,还补充道:“亲爹提醒,记得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哈。”
注意交通安全吗?
谢淮心思很单纯地道:“知道,我不是小朋友,会看红绿灯。”
红绿灯会看,黄灯呢?
徐子墨笑着挂了电话,心道他这兄弟真是傻得可以,怪不得会被掰弯。
宫长血:“阿淮可以猜猜?”
谢淮捧着爆米花吃起来,两颊塞得鼓鼓的,“爱情片?”
宫长血伸手摸了摸他柔软发梢:“算是。”
谢淮咽下一颗爆米花,心里疑惑,什么叫算是?
带着疑惑,不爱看电影的谢淮看了下去。
这部影片开头很平平无奇,失业男主回到家,被妻子嫌弃,指责辱骂,于是,早已过不惯落魄生活的妻子,得知丈夫失业,大吵一架要跟他闹离婚。
离婚后,失业男主一蹶不振,整日酗酒,但是某一天他发现家里来了一只阴气很重的鬼,缠着他不放,还是只男鬼!
等他发现事情不妙,已经无法脱身。
男鬼封住了家门,没人可以进来,男主也无法与外界联系,无法出去,被囚禁在家中。
男主情绪几乎崩溃,“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男鬼飘在他耳畔,声音邪恶,“你陪我睡,我就放过你!”
谢淮吓了一跳,心头一突,睁开眼却被头顶猛烈的光芒刺到,抬手遮了遮。
放下手,谢淮茫然眨眼。
他这是,在哪里?
他不是还在看电影吗?
张望了四周,不是电影院漆黑的环境,更像是某个豪华酒店的沐浴间,他被扒光了,正坐在乳白色的浴缸里。
对面还有一面嵌进墙面,白花花的大镜子。
宫长血蹲下身在浴缸旁,正垂着眼,用手给谢淮试探水温,放热水,余光瞥见他醒了,抿平的唇角勾起,无奈笑道:“阿淮果然不喜欢看电影,看到一半就睡着了,亲了好几回,阿淮都叫不醒。”
谢淮摸了摸鼻子,耳垂微红,“有点无聊。”
看来后面男鬼和男主人的故事,是他做梦梦到的。
宫长血点头同意,热水顺着他手掌流下,他觉着温度合适,便放心放了水。
放水期间,两人没有什么沟通,宫长血垂着眼,不知道想什么,谢淮闲不住问:“你洗了澡吗?”
“没有。”
默了两秒,宫长血眸子忽深:“阿淮这算邀请吗?”
谢淮“啊?”了一声,他双手抓着浴缸边沿,心中默默测量了浴缸的大小,还真是不小,够两个成年人一起洗。
等等,有没有可能这是鸳鸯浴缸?
那对面那面镜子……?
谢淮咽了咽口水,“算,但是这浴缸可能有点挤。”
说罢,他脖子都红了一大片,整个人粉白粉白的,像是粉雕玉琢而成的。
“没关系,阿淮可以坐我身上洗。”
“……”
第138章
番外【慎点if线be结局一】
魔域的天总是不亮的,偶尔黑沉沉的天幕上能有几颗星子,透过血雾,闪着光亮也算是一件罕事了。
乌必安掐着时间,心中估摸着大概,在傀儡白骨的搀扶下起床,穿过层层黑夜,来到魔宫主殿。
站在殿门前,叩响。
他深深吸了口气,才把心中的叹息消散,声音平淡道:“师尊。”
一如既往,里面传出几声被弄疼后的声音,随后,宫长血冰冷的声音才掷出,如玉石坠地。
“热水备好了?”
乌必安眸光动了动,言语生出一股酸涩:“好了。”
白骨扶着乌必安,摇晃着要倒了的人才勉强站住脚跟,咔咔声响起,“安……安……心。”
乌必安咳嗽的毛病才好,自家傀儡反不知怎的染了,无奈笑道:“我知道,师尊不会害死小师弟的。”
他知道是不会害死,但将人日夜关在殿内,半步不许踏出,只能老老实实给他当禁脔,身与心备受折磨,吊着残喘的一口气,恐怕比死还要痛苦千百倍。
乌必安完成好他的任务后,便悲痛着离去了,事态发展如此,也算是意料之中。
师尊此人,得不到便要强取豪夺。
小师弟也是倔强,宁直不弯。
如此针尖对麦芒,互相伤害的同时又彼此依偎着,相连着。
他无法动摇两人,也没有立场插足这段血腥又畸形的爱情,只能为此悲伤唏嘘。
谢淮累了,叫的声音都哑了,上半身伏在宫长血的身上,心里郁结气愤,发了狠了张口咬下一块血肉。
血腥漫过唇齿,肉块在触碰舌尖的瞬间,被谢淮吐了出去,他懵了一瞬,怔怔地盯着宫长血少了块血肉的肩头。
“我……”
想解释什么,但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就是故意咬的。
带着无比的怨恨。
嗓音嘶哑,转而抬头,视线对视上宫长血深邃的眼神,谢淮心脏突突跳起,情不自禁地害怕,往后逃离了两分。
宫长血一言不发,抓着他细瘦手腕,将人重新塞回怀中,声音那般阴暗森然,“阿淮咬得为师好生疼啊。”
谢淮死命地扭动身子,由于之前大量的体力消耗,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怎么也挣扎不开,怒道:“那是你他娘的活该!”
宫长血轻笑,一只大手攥住谢淮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在肩膀血流处,指腹沾血液,接着尽数抹在了谢淮的纹路清晰的唇瓣上,血唇衬得谢淮终日不见光而白皙的皮肤,更加肤白如雪。
“是啊,为师活该,阿淮也是活该。”
他重重动了下,谢淮冒出了冷汗,想咬紧牙齿,却被闯来的食指强行掰开,上下两排齐整的牙齿不敢咬下。
宫长血依旧挂着微笑,“阿淮想咬,也将为师的手指一并咬去了,含在嘴里吧。”
谢淮面容扭曲了几下,疼痛令他无比想咬牙,才能坚持不晕过去,但他不想咬断宫长血的食指……更不想嘴里含着断指……
“阿淮方才咬为师肩膀时,做得很好,现在也可以的,为师相信阿淮。”
宫长血带笑的声音循循善诱,他像只罪无可恕的恶魔,引诱着人犯罪,引诱着谢淮堕落沉溺,和他一起溺死在黑暗中。
第139章
番外【慎点!if线be结局二】
强行晕过去,又被热水弄醒了,很不好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偶尔觉得自己像块漂浮在水面的浮木,任人摆弄抓着,偶尔又像是提线木偶,被随意地摆成各种姿势。
压在温泉边沿的手,如断翅蝴蝶般颤动,荒谬地想要承受暴风骤雨似的袭击。
指尖压到极致,苍白至极。
“为师还是喜欢看着阿淮。”
宫长血轻笑着将他翻转过来,将人正面对着自己,用断了食指的手,抚弄谢淮的眉眼、脸颊。
他每一次抚弄,都拖带着血红的液体。
他不喜欢自己的血液,但他喜欢用自己肮脏的血液抚摸或是玷污自己的爱人,喜欢他的血液被另一个人咽下去,进入体内,最好是流入心脏。
灵与肉无法相交,那便将后者的相交做到极致。
如此,他们二人彼此才是真正的相连了。
谢淮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没日没夜的运动加上长时间的裸露,他的身体早已烫得厉害,泡在热水中,竟感受到些冷意。
脑子烧得厉害,却还不被放开。
谢淮心里的邪火一阵烧着一阵,越烧越旺。
他突然一把抓住宫长血抚摸他脸的手,张口咬了上去,嘴里还残存咬断食指后的血液,此时再咬,已经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被逼急了,他倒也大胆放肆起来。
我咬死你!
谢淮心里恶狠狠地想,嘴上也毫不留情,一口白牙就咔嚓咬下去。
但疼的却不是宫长血,反倒是他自己。
他咬宫长血,宫长血不怕疼,甚至享受疼,享受谢淮啃噬他手指,血液迸溅绽放在唇舌,指骨被咬碎的声响无比清脆,那般动人悦耳。
宫长血猛地将谢淮反压在了温泉边沿,水声哗啦啦响,他语气兴奋道,“阿淮做的很好。”
谢淮痛苦地蹙起眉,无法适应这种猛烈程度,两手攥住宫长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咬,像是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他在反抗的慰藉。
告诉自己,他没有妥协。
宫长血原本好看的手被谢淮咬断两根,横截面骨头清晰可见,黏连的血肉被撕烂得不成模样,淋淋滴着血,全落他嘴里了。
“咬吧,阿淮真是可怜,日夜与为师这种肮脏的人待在一处,还不得不咽下为师的血。”
“为师都有些心疼了。”
“可惜为师说过,不会和阿淮分开。”
宫长血微笑着,动作却狠厉,像是在报复谢淮的不妥协,更像是某种自暴自弃后的绝望。
他不被阿淮所爱,不被接受。
谢淮如雷雨天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上下沉浮,在风雨飘摇中身形不稳,听到这些话,气得吐血,甩手给了宫长血一巴掌,“你他娘的做梦。”
宫长血脸落了红印,却低低笑了起来,“为师本就在做梦,若是清醒着的,还能见到阿淮吗?阿淮岂不又要跳血池离开?”
还在气他跳池死遁一事。
“难不成为你留下?你现在要是及时放手,我们还……”……还能做朋友?这话说出来,谢淮自己都不信,他心中早已怨恨死了宫长血。
事实上,就算如今宫长血放他走,他也会记恨宫长血曾把他关在殿内,终日不见日光给他当禁脔,耻辱至极。
他的脑袋忽的疼了起来,头骨像是被硬生生凿开一条缝,情绪一上来,便疼得要命。
“阿淮别再想了,你如今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为师的床榻上了。”
第140章
番外【慎点!if线be结局三】
从温泉中被捞上来,谢淮再次被锁在了魔宫主殿内,他的头不痛了,身体滚烫的温度也消了下去,大概率是宫长血那死变态找乌必安给他开药了。
唯一作疼的部位还是下半身,几乎要半身不遂。
谢淮咬了咬牙,想从床榻起身,拴在床柱上玄铁打造的链子突然发出哗啦啦响声,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锁住了,抬起朝一侧用力扯了扯,腕骨疼得厉害,极限范围也只够在床榻上,他甚至无法下榻。
靠!早知道,昨夜咬死宫长血得了,下口应该重点的!
谢淮恨得牙痒,可惜宫长血不在这里,他暂时没有机会咬死对方。
宫长血作贱了他半月,看来终于是累了,想起他魔族尊主的身份,该要去做些魔尊该做的事了。
这是真他娘的把他当禁脔养了?
工作累了,就来做一会他,做开心了,又去工作?
此刻,谢淮想灭了宫长血的心情达了顶峰,捆缚的双手暗自挣扎,与玄铁打造的锁链较着劲,弄得疼了,流了血液。
盯着手腕处渗透出的血液,冰冷地滴落,染红了被褥表面。
谢淮黑润的眼珠转了转,甚至思索起断手逃生的可能性。
随后猛地摇头,断手逃生几乎不可能,玄铁锁链断的那刻,宫长血便能感知过来,到时候迎接他的,恐怕是更漫长的做。
果然,和疯子待久了,很难不疯狂。
思维开始剑走偏锋起来,以损害身体为代价,不择手段地想尽一切办法达到目的。
这不是他。
这是宫长血。
谢淮重新梳理,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宫长血影响了,他是他自己的阳光,才不要被湿冷的阴霾所淹没。
如此想着,谢淮心里才好受一阵,不弄锁链了,这是无谓的挣扎。
他要找个机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他偏了偏脑袋,看向窗外,宫长血找人料理了一番魔域,原本荒芜丛生的地方,种植了人间才会有的向日葵,一排排甚是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