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似野风 > 第43章
  “喜欢你。”顾明风眼神坚定,“我以前肯定喜欢你。”
  太热了,明明屋子里连暖气都没有,可季盼冬却觉得从里到外都快要被烧干了。
  “季盼冬,我没说全都忘了,自从遇到你之后,我能记起来一点,比如你也喜欢我,再比如……”
  季盼冬歪着脑袋,低下身子,想要听他继续说:“什么?”
  锁骨从宽大的毛衣里显露,顾明风摁住他的后脑,强迫他跟自己接吻。
  “唔唔……”
  脖子处的伤口牵扯到神经,季盼冬低声呜咽着,小幅度地摇头拒绝:“松开……疼……”H〉文追〃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手指却使不上力,只能承受着狂热不容拒绝的吻。
  顾明风接吻尤其喜欢舔他,从嘴唇开始,先是小口小口地啄吻,然后慢慢伸出舌头,将他的唇瓣舔湿,等到他受不了地软了身体,再去吸他的舌头。
  顾明风吻不够,放过他的唇,去舔咬他的下巴,季盼冬控制不了地往后跑,喘息着:“痒……”
  季盼冬穿的拖鞋因为挣扎掉了一只,细瘦的脚踝被顾明风看在眼里。
  “我送你的东西呢?”
  季盼冬指了指,“你为什么要送这个?”
  顾明风把季盼冬放在沙发上,拿过那个盒子,打开,把红绳拉开,抓过季盼冬的右脚,红绳穿过脚背最终被系在了脚腕上。
  上面的雪花在闪,季盼冬把脚抽了回来,“我不要,你拿走。”一边说一边要拿下来,被顾明风拦住了。
  “很适合你。”
  “干嘛戴脚上?”
  “你以前不就戴脚上?”
  ……
  ……
  “你……”季盼冬结巴着:“你到底失没失忆啊,是不是、是不是骗我了?”
  顾明风真的是随口就说了出来,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我骗你这个干嘛?都说了有想起来一点。”
  “哦。”季盼冬蜷着腿坐,抱着膝盖,“你谁都没忘。”季盼冬声音特别小,“就忘了我……”
  “什么?”
  “没什么。”
  “我一开始连顾嘉钦都不太记得,林牧也一样,后面慢慢想起来的。”顾明风重新抱过他:“因为你不在,如果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哦。”
  “还在生气?”顾明风觉得季盼冬确实是个骗子,之前还说忘了他不难过的,明明就很难过。
  “给我个机会吧,行吗?”
  季盼冬跪坐在顾明风腿上,顾明风的吻落在他头顶。
  果然自己就是很没出息的,顾明风稍稍示个弱,跟他说声对不起,他就忍不住要原谅。
  他跟自己说,其实也没什么的,忘了就忘了,不记得又怎么样呢?
  因为顾明风生病了,他才这样的,他不是故意的。
  “顾明风。”
  “嗯。”
  “你能再说一遍吗?”
  “说什么?”
  季盼冬缩在他怀里,耳朵发烫,“说你喜欢我。”
  “喜欢你。”
  顾明风没有丝毫的犹豫。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风声不再掠过窗户,头顶的灯照着两个人亲昵依偎的身体。
  “我喜欢你。”
  “季盼冬。”顾明风说:“我爱你。”
*长,腿老啊姨整理
  .
  屋子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顾明风几乎是在强撑着意识了,只有季盼冬还无知无觉。
  “你不信我吗?”Alpha的声音比以往要暗哑得多。
  季盼冬摇头,然后又很轻地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趴在顾明风的肩膀上,用体温感受他的心跳。
  “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顾明风笑话他:“怎么不说话了?要我再说几遍吗?”
  “不用了。”
  “那再亲一下。”
  季盼冬没拒绝,他的脖子刚刚又被咬破了,应该没再流血,被顾明风舔干净了,他摸着受伤的地方,Alpha埋在他胸口,狗似的闻。
  “不能咬......好疼。”
  “忍不住。”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俩人又吻在一起,黏腻的唾液吃进对方的嘴里,不知疲倦,顾明风双手伸进季盼冬的毛衣里,揉捏他软嫩的乳房,指甲搔刮着乳头。
  “很软,变大了?”
  季盼冬咬着唇,不敢哼出声:“没有,喂过奶就、就这样了。”
  其实没有很大,穿了衣服也看不太出来,只不过光着身子,两个乳房在平坦的胸部还是会有微微的凸起。
  顾明风的手顺着季盼冬单薄的脊背落到他的臀上,轻轻拍了拍,“抬起来一点。”
  季盼冬听话地抬起一点距离,顾明风的手指伸进他的裤腰里,刚要把裤子拽下来,就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喊:“爸爸......”
  顾明风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季盼冬着急忙慌地连鞋也没穿,拉着毛衣下摆遮住裸露的皮肤,跑去抱季念。
  “宝贝睡醒了吗?”
  “嗯。”季念嘟着嘴,小脸蛋红扑扑的,还嗅了两下鼻子,说了声:“香香~”
  “什么香香?”
  季念说不清楚,只是看着一旁的顾明风,季盼冬脸色潮红,感觉偷干坏事被孩子发现了,欲盖弥彰地拿着季念的水壶给她喝水:“起来喝点水吧。”
  季念捧着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顾明风把季盼冬拉到一旁的卫生间,季盼冬推开他,“别,孩子在啊。”
  “我没要干嘛。”顾明风状态看上去并不好,额角被汗浸湿,“只是跟你说一下,我得走了。”
  “怎么了?”
  顾明风觉得有点糟糕,他现在的状况很有可能随时要进入易感期,不比之前,他这回没有提前打抑制剂,他的信息素早就不对劲了,偏偏季盼冬察觉不出来。
  “给我一些你的衣服。”顾明风咬着他的耳朵,“像你的毛衣这样,贴身的。”
  季盼冬觉得害臊:“为什么啊?”
  “我要用。”
  “顾明风……”
  “别说话,真要走了。”顾明风很深地叹气,又在原来破掉的地方咬了一口,有些粗暴地把血舔了。
  “啊......”
  季盼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不对,顾明风太热了,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要将他灼烧。
  “你发情了?”
  “嗯。”顾明风一直在嗅他的味道,“我不能留下来,我没提前打抑制剂,孩子还在,我会失控的,必须得走。”
  “那你,是要去医院吗?”季盼冬担心道。
  “嗯。”
  “要不要紧啊?”
  “没事。”顾明风松开他,强忍着体内的情潮,“把你身上这件脱给我。”
  “啊?”
  没等季盼冬反应,毛衣就从下摆被拽起,露出了他整片单薄的胸口,以及接触到湿冷的空气颤抖的双乳,微微抖动,乳尖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顾明风!”
  Alpha蒙上他的眼睛,“别看,也别睁眼。”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不想被季盼冬看见,“乖。”
  季盼冬的睫毛都被他掌心的汗液濡湿。
  “听话,我过几天再找你。”
  眼睛上的手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着Alpha体温的外套,刚好罩住他的脸。
  门被用力地关上,季盼冬把外头从头上拉下来,季念还在喊他,他连忙套上顾明风的外套,季念捧着水杯站在门口。
  “爸爸?”
  季盼冬蹲下身把季念抱起来,忧心忡忡地看着门口,摸了摸季念的头发:“爸爸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外面下雨了,爸爸今天不去上班了,我们在家玩好不好?”
  季念高兴得拍手:“好~”
  ......
  暴雨过后,又连着下了两天连绵的小雨,一直没怎么出太阳。
  季念要上幼儿园了,说实话,季盼冬很担心,他甚至开始焦虑起来,季念从小到大都是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他怎么都放不下心。
  “宝宝要乖乖的,好不好?”
  “嗯!”
  看着季念被老师牵着手进幼儿园,季念不停回头跟他挥手,季盼冬一直在门口站到大门关上,保安才提醒他:“还不走吗?”
  “不好意思,我马上走。”
  季念不在他身边,季盼冬觉得心脏空得厉害,忍不住眼睛发酸,突然就有些想顾明风,过去三天了,顾明风好点了吗?易感期有过去吗?
  怎么还不联系自己?
  以前有季念,他也从不觉得孤单,但是季念不在,就很想找人说话,所以他给顾明风打了电话。
  打第一个的时候,顾明风没接,季盼冬就没再打,准备回家,还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来电是顾明风。
  刚一接通,季盼冬哭腔就上来了,“顾明风,念念上幼儿园了,你说她会不会被欺负啊?她还从没跟那么多人在一起呆过,她话都不怎么会说,要是有人对她不好怎么办?要不不上了吧?我不想跟她分开,顾明风......我感觉我后悔了。”
  Alpha绵长的呼吸声透着一度隐忍,好几秒才说:“笨蛋,你想什么呢?怎么能不上学?”
  “我......”季盼冬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他就是不舍得而已。
  “不会有人欺负她的。”顾明风的嗓音安定又可靠:“信我,嗯?”
  “嗯......”季盼冬攥着手机,让自己不要乱想,问他:“你在哪里?好点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喘息,不难听出那是什么造成的,季盼冬红着脸,“易感期还没、过去吗?”
  “哪有那么快?”顾明风告诉他:“再过两天吧。”
  季盼冬站在街边,风吹落的树叶飘在他脚边,落在积水的地面。
  “你在哪啊?”
  “想我了?”
  季盼冬没否认,手机贴着他的耳朵,听着顾明风的呼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明天。”顾明风很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跟他保证:“明天一定去找你,好不好?”
  季盼冬点点头,但是想起顾明风又不在,嗯了声,“好,那我、我先挂了。”
  “别难过了,嗯?”
  季盼冬吸着鼻子说嗯。
  ......
  顾明风挂了电话后,就把脸埋在枕头里,手里还抱着那天从季盼冬身上脱下来的那件毛衣,被他揉得很皱,是一件很普通的款式,材质也算不上好,上面几乎都没有季盼冬的味道了,只有自己射上去的精液,但是这件毛衣已经是他这几天难熬的易感期里唯一的慰藉了。
  回来之后打过一次抑制剂,但是医生警告他由于腺体并不是原生的,抑制剂绝对不能多打,剂量也要严格控制,所以这些天他几乎一直在忍,忍着不联系季盼冬,可是偏偏季盼冬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听到那人的声音他就几近崩溃。
  后悔了,刚刚不应该让他挂电话的,应该在电话里让他喊自己两声,起码还能缓解一下。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顾明风最后还是决定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不为别的,只是想早点去见季盼冬而已,毕竟答应了他,明天就要去找他的。
  躺在卧室的床上,他把那件毛衣盖在自己的小腹,想象那是季盼冬,自己解决了一次,然后光着身体走了出去。
  ……
  季盼冬其实早就不记得清风嘉园这个地方了,要不是那天顾明风突然提起来,他估计这辈子都想不起来,挂了顾明风的电话后,他一点也不想回家,茫茫然地站在幼儿园门口,顾明风刚跟他告白说喜欢他,说爱他,可是连一晚上都没呆就走了,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突然就想到了这里,顾明风说是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一句没什么特别的话却悄然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门上的指纹锁不知道有没有换过,季盼冬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期望,反正他也就是随便来看看,只不过没想到嘀得一声,门锁响起,季盼冬愣了一下,然后按下把手。
  客厅的窗户只拉上了里面一层薄薄的白纱,窗外仍旧是阴沉沉的,季盼冬关上了门。
  “你......”
  他怎么也没想过,顾明风也会在这里,无措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因为Alpha连衣服都没有穿,他甚至眼角都能瞥到那根昂扬硬挺的性器。
  “顾、明风,你怎么在这里啊?”说话磕磕巴巴的,下意识地向后退,感觉热气从脚底漫上来,烧到了他的脑子。
  “啊——”
  顾明风迅速地将他抵在墙上,把他的双手扣在头顶,膝盖顶开他的腿,不轻不重地磨他的私处,呼吸粗重:“你说我怎么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
  “我......”
  他真的只是来这里看看而已,没想过会碰到顾明风,他以为顾明风会在医院,会在家里,怎么也不会在这啊。
  顾明风也并没有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凶悍地吻上来。
  “唔唔......”
  季盼冬从未承受过如此窒息陌生的吻,唇舌交缠,半张着嘴,火热的舌尖舔着他的口腔内壁,唇角都是兜不住溢出的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滴在Alpha精壮的胸口。
  顾明风像吮着糖果一样去舔咬他的舌头,一边用手去脱他的衣服,季盼冬穿得简单,拉链一拉,外套就被拽下,里面是一件浅灰色卫衣。
  “怎么穿这么少?”顾明风掀起他的的衣摆,手伸进去,摸他单薄温凉的胸口,“不冷吗?”
  季盼冬难耐地摇着头,他一直都是这么穿的,没有很冷。
  顾明风转手去拽他的裤子,手伸进裤腰,隔着内裤捏着饱满圆润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像泄愤一样,“怎么不说话?宝宝不冷吗?”
  “啊?”季盼冬被他卡着,难受得要命,那根阴茎戳着他,他眼看着顾明风脱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被Alpha用脚踩到地上,他下意识地抬起脚,裤子就被Alpha踢到了一边。
  “念念她、她今天穿得不少。”季盼冬仔细想了想,“里面穿了毛衣,小马甲,还有外套。”
  这个天也没有很冷,还没下雪,小孩子也没有必要穿太多,现在穿得多,等真正入冬了,就不好办了。
  顾明风舔着他的耳垂,无奈地叹气,又心疼,“我是问你,我的宝宝冷不冷?”
  季盼冬抖着身子,眼睛里水汪汪的,被那声宝宝惊到了似的,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直到顾明风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细长的腿松垮地垂着,Alpha的手指伸进他底下紧致的穴口,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他才又摇了一遍头,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