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又要付出什么?」谢兰亭满眼心疼。
他在心疼我送出去做人情的那些赚钱的图纸,方子,方案。
可我笑了一下。
「你值得!」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那些东西和你比起来,不值万一。
谢兰亭的眼泪泅湿了我的衣衫。
「娘,你走吧,我保证好好读书,早日高中,到时候我一定去看你,我发誓,不会让你等太久。」
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混小子,你这是要与老娘断绝关系?你不高中就不能去看我了?我就在与你相隔一条街的地方买了房子,你腿断了,走不到我家去了?我与你爹和离,你就不认我当娘了?你这是想当白眼狼?」
谢兰亭笑了,又哭了。
「娘……我要孝顺娘一辈子……」
小嘴抹了蜜一样。
希望你将来遇到心仪的人,小嘴也能甜甜的叭叭叭。
我离开那日,将一些带不走的东西,全部写好文书,留给谢兰亭。
谢震声不愿占我便宜,说折算价格给我,待知道那些东西的价格后,他悻悻地收回话,当做自己没说。
「以后兰亭可以随时去看你,不必来问我。你若有需要,也可来找我,当做对你教养兰亭的报答。」
那天与他谈过之后,我诡异的感受到了一丝他对我的敬重,那是一种对知识分子的敬重,可能我的话真的震惊到了他。
这让我很惭愧,这些道理在现代懂得人一大把。
这就是时代的信息差吧。
自此我成了一个快乐的单身富婆。
我将谢薇娴接来,正式记在我名下,改名叫做宋薇娴。
宋薇娴回到京城,气哭了。
逃跑的哥哥,失踪的娘,被落下的她,她在庄子里一想到这个就气得想哭。
回来后,要我发誓以后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我说,十八岁之前我方便的时候,尽量带你,十八岁之后,就不行了。
宋薇娴觉得十八岁大概离她是很遥远的事情,痛快地答应了。
她说,一个月不可以抛下她超过三次。
我觉得她简直是人间小可爱,给我的次数太大方了。
我每次都是等她睡着了出去吃宵夜,第二天醒来,再一本正经的教育她,不可以吃太多甜食,油炸食品,烧烤。
「你看,娘亲就不吃。」
宋薇娴不舍得,但还是努力点头,「那我也不吃。」
养女儿的快乐,我感受到了。
直到有一天,我很晚回来,发现她醒着。
她掰开我的嘴,闻到了我嘴巴里的烧烤味……
我的天塌了。
我迫不得已,答应她每周吃一次烧烤、甜食、油炸食品……
而谢兰亭每日上完课就过来我这里,和我一起学做生意,练武,帮我写方案,搞策划,做活动。
他进步飞快。
我与谢震声的和离,似乎让他成熟了很多。
果然父母离婚,是孩子人生的重大变故。
但这只能他自己想通,我觉得他可以。
没多久,西席周秀才也来了。
他气愤地说,新来的谢夫人顾如霜削减了他的束脩,因为觉得他只教一个孩子,要那么多的钱,还又单独的教学场地,太奢侈了,便将很多东西都削减了。
23
周秀才是享受过好的待遇的,现在的待遇他接受不了。
这一点,我倒是理解顾如霜。
前段时日,她终于如愿嫁给了谢震声。
不是做妾室,而是堂堂正正的谢夫人。
但接手谢府后,才发现,那么大的院子,那么大的排场,是需要银子支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