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析醉得很,根本不为所动。
“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来北城!”
“裴清寂求你了,祖宗,快点起来!”
沈遇析猛地坐起来,砰的一声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顾思思痛得连连后退。
“天完了!我要毁容了,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硬!赔钱啊啊啊!”
顾思思话音刚落,沈遇析就像是被安上了发条一样,直直冲出了酒吧。
顾思思也追了出去,结果刚跑出去,少女又折返回来。
她今天没有戴眼镜,有些看不清楚。
“你好!请问你们这有解酒药吗?”
裴清寂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将抽屉里的解酒药递给她。
她接过的一瞬间,指尖相碰。
裴清寂和顾思思有无数次相遇交际,可顾思思只记得酒席上弹钢琴的少年。
裴清寂萌生了一个念头,裴清寂想和顾思思上一个高中,求了裴夫人三天,她才同意。
裴清寂在一中待了三天就走了。
他抱着一摞新书路过一班教室的窗台。
蜜色夕阳在教室课桌上洒向光影,整理课本和纸张的声音,交谈声还有桌椅板凳推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合在一起。
顾思思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她随手摘掉边框眼镜,眼睛空的像一滩死水。
裴清寂第一次看见顾思思这么堕落厌倦的模样。
老师招呼裴清寂坐在顾思思前面。
她好像特别欣喜,她问裴清寂,怎么来了实外?
裴清寂撒谎说是裴夫人逼的。
其实是他想离顾思思近一点。
少女的半张侧脸被旁边暖黄的光线浸泡。
视线交汇的一秒,便觉得方才失焦的视线慢慢具象。
“哦哦欢迎你来!裴清寂,你来我真的特别高兴!”
一句“欢迎你来“就足以让裴清寂喜欢她这么多年。
开学考试,他们俩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学校要求裴他们俩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发言结束之后,学校领导要献花。
但裴清寂对花粉过敏,他正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顾思思却猛地将花塞进裴清寂的怀里。
顾思思事后跟裴清寂解释说,她以为裴清寂是不好意思,谁知道帮了倒忙。
裴清寂连打了几个喷嚏,脸变得越来越红,甚至还站不稳。
顾思思吓得连忙掐住裴清寂的脸,“快快,快老师啊!他不行了。”
去医院的路上,顾思思一直在裴清寂耳边说,“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愿意包了你一学期的早饭!”
传闻中,顾家的大小姐顾思思嚣张跋扈,被宠得娇纵,可裴清寂并不这么认为。
顾思思会为了救了一只小猫爬芒果树,还磕伤了膝盖,流了血。
还愿意花光身上的零花钱给小猫治病。
再然后就是裴家酒席上,裴清寂的大哥前一夜淋了雨加上熬夜病倒了。
可裴夫人非说是裴清寂的错。
她狠狠扇了裴清寂两巴掌,就在第三个巴掌将要落下的时候,门被猛地推开。
顾思思站在光亮处,一脸震惊地看着裴清寂。
是她救了裴清寂,将他从深渊中拉出。
她说,她想罩着裴清寂。
高二的时候,裴清寂花光身上所有的零花钱,买了一个dv机。
顾思思让裴清寂借给她,她想玩一下,裴清寂没同意。
因为dv机里全是她的照片。
顾思思的生日礼物,是裴清寂种的玫瑰。
也是因为那束玫瑰,裴夫人知道了裴清寂对顾思思的感情不一般。
“你个私生子,也敢去想顾家小姐?裴清寂劝你把心收回来。”
是啊,裴清寂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