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摸约半寸长,额上有两支犄角,通透的银冰色,鳞片还残留着血迹,好些地方都秃了一大块,像是被人强行拔掉的一般
有角的蛇,不会是龙吧?
它像条蛇一般蜷缩在角落,似乎察觉到你的视线,挣扎着想要攀爬至你的衣摆,你忍不住伸手一弹,它“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王女小心!”
侍卫们拿着刀尖对准蛟龙,生怕你有个闪失
不会死了吧?你蹲下来用簪子拨弄它,它虚弱的啼叫一声,你竟然从它豆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
殷寿想要斩断这来路不明的妖兽,你捏着半死不活的蛟龙,上下甩了甩,它忍着巨痛,伸出舌信在你手上讨好似的轻轻舔了一口
你忍不住开口:
“父亲,留给我玩吧”
殷寿扫了一眼虚弱的蛟龙,又见你十分好奇的模样,确定它没威胁后,叮嘱你几句,就前去查看那支暗器
几个护卫上前想要拔出箭却被箭上的煞气弹开,惶恐地跪在地上请罪
“废物、”
殷寿鹰隼似的眼眸里满是冒犯的凶光,他顶着刺骨的罡气,徒手抽出深入宫柱的轩辕箭,摸着箭杆上的刻字,眉头紧锁
“轩辕箭?”
乾坤弓、震天箭是上古神器,一直随轩辕黄帝四处征战所以又称轩辕箭,自黄帝大破蚩尤至今一直保存在陈塘关李靖手里,如今却凭空出现还差点伤了你们
殷寿面上发寒,将轩辕箭狠狠掷到地上,冰冷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像是淬满了毒液
“去请闻太师”
――――
商朝肱骨大臣有三位,分别是:太师闻仲、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比干是商王弟弟主要管卜筮与国家祭祀,说起来比干还算是你叔伯。首相商容是商王的左膀右臂,辅佐商王处理政务
你与比干、商容打过几次照面,但对于太师闻仲却不太了解,只听说他常年在外征战无一败绩,是个武定乾坤的人物。可你并不知道他长着三只眼,所以你们第一次见面可以说的上灾难了
闻仲身材高大异于常人,因为常年征战,他身上有股说不明的气势,见到你的一瞬,第三只眼睁开放出异样的光芒仿佛能够刺透人心
被那第三只眼直视震颤你的灵魂,你寒毛陡立,几乎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连忙后退
“太师”
殷寿不着痕迹打了个招呼,身体微微侧偏,魁梧的身影便挡在你前方。一旁的殷郊自你宫殿大火后十分自责,一直寸步不离得守着你,他握住你的手安慰你,手掌温热的体温传了过来
“妹妹别怕,太师的三眼是先天神眼,是辨别忠奸之人的神眼”
闻仲见你有些惧怕,横卧在额头的的神目阖闭上,带着笑意向你打招呼
“见过王女”
闻仲神色轻松并无恶意,你勉强问道:
“既是神眼……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闻仲意味不明的注视着你,眼中若有怜爱
“王女身负天命,臣看不出什么”
闻仲身后站着与你同样年幼的魔家四将,他们吵吵嚷嚷的围到你身边,两米多高的孩童模样天真又诡异,你的后背早已冷汗涔涔,强撑着呵斥他们
“你们离我远点、”
魔家四将充耳不闻,欢喜地围着你“王女、王女”的叫着,看着你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远处的闻仲咳嗽一声,揪着你衣摆的魔童才不情愿的退回到闻仲身后
闻仲取出一匣檀木盒子递给你
“听闻王女喜奇物,臣有一颗夜明珠愿送与王女”
“太师有心了”
殷寿的视线淡淡扫过闻仲,替你道谢,留意到你越发不安的神色,不露声色地邀闻仲去一旁详谈
轩辕箭这事可大可小,若他现在是商王,按谋逆罪处死李靖一家都无人敢质疑。可他现在没有那么大权利,箭没伤到人,李靖又远在陈塘江,镇守一方的大将无召不可入朝
「李靖,小小一个总督也敢……」
明明恨不得撕碎李靖,殷寿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他极擅长于蛊惑世人,用于掩盖自己本性的残忍暴戾
――――
夜里,你想着闻仲的三只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完全超出了你的常识范围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仙,那你算什么?他们看得出你的来历吗?你会被神仙当做妖怪抓走吗?
会有六道轮回、会有鬼怪、会有剑仙吗?
殷寿拍着你的背,柔声哄着你入睡
“别怕,哪怕是五只眼、十只眼、他也是我大商的臣子,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分毫”
你捂住殷寿的嘴,逞强道:
“我才不怕、”
你勉强闭上眼,睫毛却颤抖个不停殷寿薄唇微勾发出闷笑,他摸着你的发丝,附和道:
“是,我的玄夜最勇敢”
ps哪吒怕被发现把敖丙绑在轩辕箭上射走了,然后就被女儿养着了,李靖纯纯被他的好大儿反骨仔连累了哈哈哈哈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0神仙×梦境×纣王
还是回忆章――
那天夜里,你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云烟雾里,瑞气万道腾飞,前方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奇花异草繁馥清香,不堕人间一丝污泥,你像是踩在云端上,头重脚轻地被人牵引着向前走去
你隔着伏道回廊远远看到一座宫殿,云雾缭绕之中,金钉玉户彩凤朱门,处处玲珑剔透。一种令人炫目的光芒笼罩金阙银銮的宫殿上,两旁有四根大柱,柱上盘绕的象征权利的赤龙,让整个场景看起来如同天宫一般奇妙
这里对于你来说未知而神秘,你不敢随意走动,只慢慢靠近宫殿的柱子旁躲着打量着四周
殿堂上方坐着一个仙姿玉貌的男人,他穿戴着繁复又华丽的广袍,头戴着金冠,两络发鬓垂在肩上。修长的手背撑在耳边鬓角,双眼阖闭着像是在熟睡,怎么看都不似凡人
你离得远看的不真切,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手不小心按在宫柱上,手底下的盘龙雕像感受到你的温度,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身上光滑的玉脂鳞片亲昵地在你指尖划过
“!”
这样诡异的触感让你几乎要尖叫出声,你猛然收回手后退几步,玉石雕刻出的龙像是恶作剧成功般瞬间恢复原样,张牙舞爪地盘在宫柱上一动不动。你瞧着宫柱怎么也瞧不出端倪,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所以发生错觉
这么一会儿功夫,案台上的男人却不见了,你在这迷宫似的宫殿走了半天才见着这么一个人(?)你不禁有些着急,不安地在宫殿里乱闯
没发现有人从身后悄然无息地凑近你,来人漫不经心地挥了一下衣摆,一手揽过你纤细腰肢,轻易把你提高半尺,占有欲十足的把你圈在怀中
“抓到你了”
他清淡的气息萦绕在你鼻息,你怔怔望着他,这是一张俊美、?i丽的脸,就像你在古老画卷里看到的那种面孔,五官端正,一双凤眼斜飞,肤若冰雪不染尘埃
他虽然收敛了锋芒没有敌意,可那股子气势却仍然压的你喘不过气。太多太多的教训让你知道,这种不显山露水、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看着别无所求可暗地里能把你折腾的不轻
“放开我、”
你回过神,双腿悬空挣扎着要下去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他朝你微微颔首,浓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你,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蛊惑的话语萦绕在你耳边,笑意如同宿命般意味深长
“留下来我就告诉你,如何?”
“你乱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
你的警铃大震,挣扎的越发用力,可惜对于他来说这点力气却如同小猫挠痒。像是没发觉你抗拒的神色,让你坐在他的臂弯上,在你背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别动,带你看个好玩的”
他抱着你七弯八拐的走到一处僻静之地,宫殿的装束依旧是华丽庄重的,殿中摆着一方两尺的镜子,它浮在半空中。男人一挥手,镜中就浮现出画面,你眨了眨,停下挣扎的动作
镜中以俯察天地的视角展示着朝歌城的一切:月光倾泻在这片古老的土地,蜿蜒绵亘的山径错落着一些小的部落,门口的院落堆着农具、蔬菜,朝歌城的军队在城墙外巡视,除了军队沉闷的脚步声,连人声鼓沸的市集在夜里也是静悄悄的,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你从没用过这种角度看你身处的世界,不禁有些惊奇
“有意思吗?”
男人从身后拥着你,把你的手按在镜边缘,仔细与你说着镜子的来历,这镜子叫「天地宝鉴」是天地孕育而生,法力无边且具有灵性,可洞察三界之内一切事物
画面在你手指触碰到的一瞬切换到一个不知名的山海,那里环绕着薄雾浓云,一只孔雀突然展翅高飞,无视你的常识飞翔至高空。长长的头冠几乎要贴着镜面,它抖动着华光溢彩的羽翼,尾巴如同扇子般开屏,尾屏上的五色金翠线纹格外艳丽,就像是隔空跳起了求爱舞,鸟喙啼叫声如魇如呓
你看着这一切被逗笑,又想到前些日子遇刺的事情抿紧嘴角,当时你与殷寿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这箭到底要射的是谁
“这镜子什么都能看到吗?”
“嗯”
男人看着孔雀开屏,嘴角绷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这不就是卫星监控吗!但是现代的监控也做不到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你想到你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也许这个世界还会有「玉如意」这种法器呢
你睁大双眼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这份纯真到可爱的神情格外的诱人
男人眼神微动,感受着怀中你温热的体温,喉结滚动一瞬,握住你手又贴得更近
你只关心着「凶手」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过分亲密,眨也不眨地望着镜子。却只见镜面出现一个池塘,阳光照射在池塘中心的一朵莲花上,那莲花长得极为漂亮,浅粉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是打了个哈欠般颤动
「怎么没有人?现在不是晚上吗?」
你又凑近看了看,画面出现一个背对着你人影,他身穿道袍,手里拿着尘拂,对着莲花嘴里念叨着什么
你心中暗暗记住这人的模样,想着到时候好好收拾他,忘记你正靠在男人怀里。你一回首,发丝却拂过男人颈脖和衣领袒露出的锁骨,轻微又让人难以忽略的痒意从皮肤蔓延开来
男人眼神微暗,俊逸?i丽的面上含着笑意,他语气柔和再一次诱惑你
“要留在这吗?”
“不要”
你看着他的眼睛隐约有些不安,手抵在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你感受手掌下到男人的心脏节拍急促又深沉,对于他这种处事不惊的人来说显得有些过分活跃了
他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你,鸦羽似的睫毛在他脸上落下一排阴影,他语气平静却有着一种难以理解的笃定
“你属于这里,迟早都要回来的”
他低头亲昵地蹭着你的额头,仿若情人般耳鬓厮磨,明明没有做特别过分的动作,但你灵魂细微末稍都像被人细腻地、至极缠绵地抚摸了一遍
光怪陆离的画面在你脑海里浮现,绚烂又迷离,像是被人投掷到炙热的情海中与他的情感共振,粘稠如同水薄膜般的质感缠绕着你
“呜、”
你身体逐渐无力,几乎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瘫软在他怀中只能可怜地张嘴呼吸。这一碰就要碎掉的孱弱样子,使人心软垂怜,又或是更为过分对待你、直到……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
他为了这盘棋已经布置了许久,不能功亏一篑,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那一天
男人克制地擦拭你眼角溢出的泪珠,温柔的诱哄到:
“好孩子,快点长大吧”
――――

!”
你挣扎着醒过来,却发现手被人牢牢抓住,纤细的手腕上套着一个尺寸合宜的手镯,串着小巧玲珑的铃铛,铃铛是半镂空样式,雕着繁复的图案颇为华丽庄重,漂亮地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殷寿神色阴沉地拨弄着手链,下颌角紧绷着,见你醒来有些懵圈的状态又强行压下情绪,勾着嘴角打趣道:
“做噩梦了?”
“好像是……有些记不清……”
可能刚刚才戴上去,所以你手腕感到冰凉被惊醒,你还以为梦魇里一切跟着你回到到现实,顿时松了口气。你拨了拨铃铛,却并没有想象中清脆的铃声,还以为是没有放铃铛球
“父亲,怎么大晚上给我戴手镯?”
殷寿浓墨似的瞳孔极缓慢的收缩一瞬,那眼里似乎翻滚着惊涛骇浪,在你抬头时散去得无影无踪,殷寿摸着你头顶反问道:
“喜欢吗”
“嗯……”
你想到是殷寿的心意,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捏着他的衣摆嗡声嗡气地撒娇
“以后不要半夜给我送礼物,我都睡不着了”
“那给你讲个鬼故事?”
“???”
Ps大boss出场啦,从第一章就带着的金铃铛其实是预警器,女儿有自毁倾向就会响起警报,第三章殷寿还试探过女儿最近的情绪是否稳定,请把严谨打在公屏上。宫殿放火也是他在保护女儿,西游篇有出场过,老婆们可以猜一下是谁,其实挺好猜的,别的就不剧透了
玉如意是葫芦娃里面蛇精的法宝,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句咒语「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PPs大佬玩的很开心,是你们想不到的play嘻嘻,爱你们呦~
封神全员×风流王女11西征×质子团×纣王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鱼吃小鱼的套路人类都玩了几千年了,虽然嘴上都大义凛然事出有因,可所谓的战争不过是对资源的掠夺,对时局的重新划分而已
商朝的后期可以说是越打越有钱,可隐患在于并不是每个部落的首领都服从商朝的统治,而且商朝的领土越大,对于它的统治反而越不利
在闻仲远征北海的期间,附属的伯候开始蠢蠢欲动,虽然王军依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征战太过于频繁,倒像是一种大厦将倾的风雨欲来的平静
最先挑起叛乱的是冀州苏护,他不称臣纳贡,还离谱到在朝歌城外写反诗,扬言永不超商。朝野内外议引起轩然大波,商王这要是能忍天下的诸侯不有样学样,一起反商得了?
战争轻而易举地降临到刚刚恢复活力的朝歌城内,连朝歌城内的民众都需要出一民男丁从军,可想而知这次的征讨情况有多严峻,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臣民脸上。恐怕只有战争份子与冷血残暴的野心家才感会到兴奋吧?
还有极少数的投机者,会认为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例如――在朝歌已经待了八年的质子团们。他们脸上洋溢着无所畏惧的笑容,期待着能够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成为一个正真的男人,成为殷寿那样顶天立地男子汉
这群天真到残忍的少年,眉眼中还有一种坚定无畏的侠气,就像正午的骄阳,以为凭借勇气与智慧就可以获取荣耀,以为战争是一副壮阔的画卷,从不思考死亡、生命的意义
借口事不关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你不住在象牙塔上,也不想假惺惺的故作怜悯慈悲苏护,大商若是获胜你也将被荣光照耀。可你仍然感到不自在,这种被迫做出接受的不自在
“王女,我们要跟随主帅去冀州讨伐苏护,我们要报效国家,为了大商而战”
在你心里最不舒坦的时候,质子团们却还来敢打搅你,你冷笑着扇了为首的姬发一巴掌,他捂着脸错愕得望着你,你只觉得他们吵吵闹闹令你心烦,一股冷水泼在他们心头
“去吧,就你们叁脚猫功夫,别死在战场上就好”
你锐利的眉眼比往常更加冰冷,毫不留情的话更是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殷郊撞了一下神色受伤的姬发,示意他回神
“姬发你别生气,我妹妹在关心你们……”
你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让侍卫把他们推出门,沉重的木门发出嘭的一声,伴随着你充满怒气声音
“我才不会关心你们!殷郊你也不许过来找我!”
门外的殷郊和质子团们好声好气地央求你,想与你好好道别,毕竟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
“你们先回去吧”
殷郊勉强安慰着质子团,给他们鼓气
“父亲以前攻打蛮族时妹妹也是好几天不理人,放心吧,王女会给你们送行的……”
相比较因为你无端发怒而不安的质子们,崇应彪显得格外沉默,往常若是有出头或是可以打压情敌的事他绝对会表现的格外活跃,但冀州侯苏护是他父亲崇侯虎的属下。若是你因此而厌烦他、殷寿因此而猜疑他……
崇应彪握着向你要来的一方羊皮卷,上面绘制着一些花卉,仿佛还残留着你甜美气息,他被不可言说的焦虑所捕获,俊朗的面庞蒙上了一层阴影,显得格外阴沉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中无比眷恋地含着你名字,却不敢泄露一丝
“王女……”